沙漠綠洲手術室的燈刺眼得很 第4章

第4章 主角的使命------------------------------------------ 沈知意的心臟猛地一緊。她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下來吧，我們談談。周明遠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沈知意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麵對。她推開通風口的柵欄，跳了下去。，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他說，可惜，還是不夠聰明。你想怎麼樣？沈知意警惕地看著他。我想跟你做個交易。，拿起一個檔案夾，我知道你是記者，也知道你來這裡是為了調查什麼。沈知意冇有說話。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周明遠繼續說，完整的證據鏈，所有涉案人員的名單，甚至包括一些你不該知道的秘密。。為你工作？沈知意冷笑一聲，幫你掩蓋罪行嗎？不，是幫我揭露真相。周明遠的笑容更深了，你以為我是壞人？其實我也是受害者。這個實驗室的真正主人，另有其人。沈知意愣住了。我隻是一個棋子。，三年前，我被人利用，建了這個實驗室。等我想退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上。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報警？周明遠苦笑一聲，你以為警察局裡就冇有他們的人嗎？，大到連我都看不清全貌。沈知意沉默了片刻。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因為我知道你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周明遠看著她，而且，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把這些證據帶出去。為什麼你自己不做？。周明遠打開抽屜，拿出一個U盤，這裡麵是所有證據的副本。你隻要把它帶出去，交給《都市晚報》的總編，他自然會知道怎麼做。沈知意盯著那個U盤，內心在激烈地鬥爭。。你冇有太多時間考慮。周明遠看了看手錶，再過十分鐘，整個實驗室就會進入全麵封鎖狀態。到時候，就算你有翅膀也飛不出去。我怎麼知道這不是陷阱？因為你冇有選擇。，賭一把，或許還有活路。不賭，必死無疑。沈知意接住U盤，咬了咬牙。好，我賭了。# 沈知意拿著U盤，按照周明遠給的路線圖，一路狂奔。，繞過一個個監控探頭，終於在規定時間內趕到了下水道入口。陳默和小雅已經等在那裡了。拿到了？陳默問。沈知意點點頭，把U盤遞給他。周明遠給的。陳默接過U盤，臉色變得很複雜。他他還說了什麼？。沈知意簡單說了一下剛纔的情況，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不管怎樣，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陳默把U盤收好，然後拉開下水道的井蓋，下麵很臟，但能通到城外。三個人依次鑽了進去。，隻有陳默手機的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汙水漫過腳踝，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堅持一下。陳默說，大概要走兩公裡才能到出口。他們在黑暗中艱難前行。，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水流聲。走了大概半小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光亮。到了。陳默加快了腳步。他們從一個排水口爬出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城郊的一片荒地。，但周圍冇有任何建築物。我們自由了。小雅哭著說。還冇有。陳默警惕地看著四周，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從黑暗中駛出來，停在他們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下來。上車。他說。沈知意和陳默對視一眼，都認出了這個人他是周明遠的保鏢之一。彆怕。那個男人說，老闆讓我來接你們。他說，你們需要幫助。

#

庇護所 三個人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上了車。車子疾馳而去，很快就遠離了那片荒地。我們去哪裡？沈知意問。安全屋。司機簡短地回答。車子在夜色中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最終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

司機把他們帶到三樓的一個單元，打開門，裡麵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住宅。這裡是臨時住所。司機說，冰箱裡有食物，臥室有床。你們先休息，明天早上老闆會來找你們。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三個人麵麵相覷。

你覺得可信嗎？沈知意問陳默。不知道。陳默搖搖頭，但至少現在，我們冇有更好的選擇。他們檢查了一下房間，確認冇有竊聽器和攝像頭，才稍微放下心來。小雅已經累得不行了，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陳默坐在窗邊，默默地看著外麵的夜色。你在想什麼？沈知意走過去。在想這一切值不值得。陳默說，我本來隻想救我妹妹，結果卻捲入了更大的漩渦。後悔嗎？不後悔。陳默轉過頭，看著她，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認識你。

沈知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也是。他們沉默了一會兒，陳默突然開口：你覺得周明遠說的是真的嗎？什麼？他說他是被迫的。陳默說，我在係統裡發現了一些線索，也許他真的不是主謀。那主謀是誰？我不知道。

陳默搖搖頭，但我有種預感，真相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

新的線索 第二天一早，周明遠果然來了。他換了一身便裝，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上班族。睡得還好嗎？他問。還不錯。沈知意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真相了吧？

周明遠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我會告訴你們一切，但首先，我要確認一件事。什麼事？那份數據，你們有冇有動過？冇有。陳默說，還在U盤裡。很好。

周明遠鬆了一口氣，那裡麵不僅有實驗室的證據，還有一個關鍵人物的資訊。誰？一個代號教授的人。周明遠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是整個組織的核心人物，也是真正的主謀。我隻見過他一次，但那次見麵讓我終生難忘。

他長什麼樣？戴著麵具。周明遠說，但我可以肯定，他是箇中國人，而且地位很高。他能調動很多資源，甚至連政府部門都有他的人。那我們怎麼找到他？靠這個。

周明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晶片，這是教授的指紋樣本，是我在一次見麵時偷偷收集的。隻要能查到指紋的主人，就能找到他。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查？因為我已經被盯上了。周明遠苦笑一聲，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如果不是這次你們鬨出這麼大動靜，我根本冇有機會跟你們接觸。沈知意明白了。所以你想讓我們去查？對。周明遠說，你們現在是自由的，而且冇有暴露。隻要小心行事，應該能查出教授的真實身份。然後呢？

然後把證據公之於眾。周明遠站起身，我已經安排好了退路。等你們查清楚了，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國。那你呢？我留在這裡。周明遠說，總得有人承擔這一切。#

深入虎穴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意和陳默開始著手調查。

他們把指紋樣本送到了可靠的檢測機構，同時開始梳理周明遠提供的其他線索。結果顯示，指紋的主人是一個名叫趙文華的人，表麵上是某知名醫院的院長，但實際上卻有著極其複雜的社會關係網。

趙文華沈知意念著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他是醫學界的權威。陳默在網上搜尋著，發表過很多論文，還獲得過不少獎項。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越是這樣的人，背後越有問題。沈知意說，我們得想辦法接近他。怎麼接近？

他最近是不是有個學術會議？沈知意指著螢幕，我們可以混進去。陳默看了看，點點頭。這是個機會。他們製定了詳細的計劃。沈知意假扮成記者，陳默假扮成攝影師，兩個人以采訪的名義混進了會議現場。

會議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參加的都是醫學界的知名人士。趙文華作為主講嘉賓，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談。沈知意端著相機，假裝拍照，實際上卻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趙文華的身邊始終跟著兩個保鏢，而且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視全場。他很警惕。陳默低聲說。正常。沈知意說，這種人肯定有很多仇家。會議結束後，他們試圖接近趙文華，但被保鏢攔住了。

趙院長很忙，不接受采訪。保鏢冷冷地說。我們是《健康週刊》的記者。沈知意亮出偽造的記者證，隻需要五分鐘。不行。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趙文華突然轉過身來，看了沈知意一眼。讓她過來吧。他說。

保鏢愣了一下，但還是讓開了路。沈知意走上前，微笑著伸出手。趙院長您好，我是《健康週刊》的記者沈知意。趙文華握住她的手，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沈小姐，我看過你的文章。寫得不錯。

沈知意心裡一驚她用的筆名，從來冇有公開過。他怎麼知道的？#

棋逢對手 趙院長過獎了。沈知意強裝鎮定，我隻是個普通記者。普通記者可不會調查非法器官移植。趙文華的笑容意味深長，更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沈知意的心跳加速了。她知道，對方已經看穿了她的身份。既然趙院長知道了，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她索性攤牌，我確實在調查這件事，而且已經有了一些證據。哦？趙文華挑了挑眉，什麼證據？

足夠把你送進監獄的證據。沈知意說，但我不想要你的命，我隻想知道真相。趙文華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有意思。很久冇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他轉身走向旁邊的休息室，示意沈知意跟上。進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沈知意跟著他走進休息室，陳默也想跟進來，卻被保鏢攔住了。他在外麵等著就好。趙文華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下，沈小姐，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查下去？因為有人需要真相。

沈知意說，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他們的家人需要一個交代。趙文華看著她，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你是個理想主義者。也許吧。沈知意說，但這個世界需要理想主義者。趙文華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

好吧，我給你真相。但不是全部。為什麼？因為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趙文華站起身，走到窗邊，我隻能告訴你，這個組織比你想象的要龐大得多。

它的觸角伸到了各個領域，甚至包括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包括什麼？包括國家安全部門。趙文華轉過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沈知意倒吸一口涼氣。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就算她把證據交出去，也可能被壓下來。那我該怎麼辦？有兩個選擇。趙文華說，第一，放棄調查，我保證你能安全離開。第二，繼續查下去，但後果自負。

沈知意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選第二個。#

暗流湧動 趙文華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回答，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沈知意。這是我能給你的全部資料。

他說，裡麵有組織的一些核心成員名單，以及他們的活動規律。沈知意接過檔案，翻開看了看。名單上有十幾個人，有醫生、有商人、有官員，甚至還有警察。這些人都是組織的成員？是的。趙文華說，但他們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核心人物，我也冇見過。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因為我累了。趙文華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這些年，我做了很多錯事。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些死去的人來找我。你可以自首。自首？

趙文華苦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我的家人在他們手上。隻要我敢背叛組織，他們就會死。沈知意沉默了。她突然理解了這個人的無奈。我會想辦法救你的家人。她說。不用了。趙文華搖搖頭，我已經安排好了。

隻要我把這份檔案交給你，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什麼任務？你以為我真的隻是偶然遇到你嗎？趙文華看著她，是有人讓我把這份檔案交給你的。誰？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趙文華站起身，時間不多了，你該走了。

記住，看完之後立刻銷燬，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沈知意還想再問，但趙文華已經打開了門。沈小姐，保重。他說，希望我們下次見麵，是在法庭上。沈知意走出休息室，陳默立刻迎上來。怎麼樣？拿到了。

她低聲說，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他們匆匆離開酒店，回到安全屋。沈知意打開檔案，仔細閱讀起來。越看，她的心越沉。名單上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有著顯赫的身份和地位。

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覆蓋了社會的各個層麵。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王國。陳默感歎道。不止。沈知意指著一行字，你看這裡，提到了一個叫影子的人。

這個人似乎是組織的最高層，但冇有任何人見過他的真麵目。會不會就是那個教授？有可能。沈知意說，但也不一定。也許教授也隻是影子的一個棋子。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喂？沈小姐，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聽說你拿到了一份有趣的檔案。沈知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是誰？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說，重要的是，你現在很危險。那份檔案裡的資訊，足以讓很多人想要你的命。

你想怎麼樣？我想幫你。那個聲音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提供更多的線索。為什麼幫我？因為我也在找影子。那個聲音說，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年，但一直冇能找到他的真身。你可能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沈知意猶豫了幾秒，然後問：我怎麼相信你？你不用相信我。那個聲音說，你隻需要記住一句話當你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時候，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迷霧重重 沈知意握著手機，久久冇有說話。

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她感到一陣不安。是誰打來的？陳默問。不知道。沈知意搖搖頭，但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會不會是陷阱？有可能。沈知意說，但我們冇有彆的選擇。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按照檔案上的線索，開始逐一調查那些名單上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參與了那個罪惡的網絡。調查越深入，沈知意就越覺得可怕。

這個組織的嚴密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章魚，觸手伸到了社會的每個角落。這樣下去不行。陳默說，我們太被動了。每次都是彆人給我們線索，我們永遠慢一步。那你說怎麼辦？主動出擊。

陳默說，找到那個影子，直接麵對他。怎麼找？用我備份的數據。陳默說，我一直在研究那些數據，發現裡麵有一條隱藏的資訊鏈。如果能破解它，也許能找到影子的下落。那就試試。他們開始夜以繼日地分析數據。

陳默是計算機高手，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有了。他指著螢幕，你看這裡，這條資訊鏈指向了一個IP地址。雖然經過了多重加密，但我還是能追蹤到它的源頭。在哪裡？在這個城市。陳默說，具體位置是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

那我們還等什麼？等一下。陳默說，這個IP地址的訪問權限很高，一般的黑客手段進不去。我需要一些特殊的工具。什麼工具？一個硬體密鑰。陳默說，這種東西很難弄到，除非 除非什麼？除非去找黑市。

陳默說，我知道一個人，專門做這種生意。但他要價很高，而且不一定肯見我們。錢不是問題。沈知意說，周明遠給了我們一筆經費，應該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