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盛政一馬當先,率領著織田黑母衣眾們,挾著薙刀從宿陣的入口突了進去。
“啊!”
衝進宿陣的織田黑母衣眾們自動分成了左右兩隊。他們騎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薙刀,猶如披著鬥篷的死神,為三好家前鋒隊帶來最後的終結。
“吶!殺!”
他們嘶吼著,如同銳利的刀鋒,從三好家軍陣兩側快速地閃過。
隨著他們一閃而過的,還有三好軍軍陣外圍滾滾而落的人頭,從脖腔中噴灑而出的鮮血。
三好家宿陣的長度原本隻有二百三十米,在經過藏心和山中鹿介前後夾擊後,隻剩下了大概一百八十米的長度。
對於騎馬掠殺而言,這麼短的距離,幾乎不會損耗的人力和馬力。
騎術精湛的佐久間盛政率先突破了三好家左側軍陣後,便直接繞過山中鹿介的軍陣,在他身後的空地兜了半個圈。
“吶!殺!”
兜圈完畢之後,他便率領他的十四名織田黑母衣眾從三好家軍陣的右側殺了過去。
銳利的刀鋒,再一次從三好家軍陣的右側快速地閃過。
隨著他們一閃而過的,依然還是三好軍軍陣外圍滾滾而落的人頭,和脖腔中噴灑而出的鮮血。
當佐久間盛政率領他的十四名織田黑母衣眾再一次衝到三好軍前陣的時候,另外十五名織田黑母衣眾也在三好家的後陣整隊完畢。
“吶!殺!”
這一次,
佐久間盛政的騎兵們,從三好家軍陣的左側從前往後沖。
另外十五名騎兵們,從三好家軍陣的右側從後往前沖。
這一次,依然是一場人頭和鮮血的盛宴。
他們就如同兩把鋒利的死神鐮刀,徹底地擊潰了三好家前鋒部隊的意誌。
當他們完成這次衝鋒後,三好家前鋒部隊,除了七條兼仲還在拚命地抵擋藏心的攻擊,其餘所有的人已經麻木了。
他們全身顫抖著,蹲在地上。
他們已經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嘴裏迷茫地唸叨著。
“織田軍!”
“織田家的精銳黑母衣眾!”
“黑色魔鬼!”
鮮血浸泡了大地,濃烈的血腥味在空中瀰漫了。
佐久間盛政率領的織田黑母衣眾終於停止了衝鋒。
三好家軍陣已經不再適合騎兵衝鋒了。
大量的鮮血已經將道路變得非常的滑膩,繼續衝鋒有很大可能會造成墜馬。
織田家的騎士們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此刻,他們愜意地駐紮在藏心家足輕隊的後麵,如果三好軍膽敢衝鋒的話,這點距離足夠他們下馬抽出太刀繼續戰鬥了。
“嗯,”佐久間盛政騎在馬上,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想不到藏心大人神機妙算,竟然如此簡單就擊殺了三好家這麼多精銳的士兵。
此刻,如果藏心用係統後台觀看的話,他一定會驚奇的發現,佐久間盛政和他的好感度極大地提升了。
此刻,終於察覺到問題的七條兼仲,拚命地用他雙手的鐵棒把藏心的大槍駕了出去。
然後他便立刻跳回他士兵的身邊,大聲地吼道。
“藏心大人,我願意切腹。希望您能夠接受餘下士兵們的投降。”
聽到七條兼仲的話,藏心並沒有立刻回答的想法。
他先用係統,仔細查詢了他手下的狀態。
於是,他便驚奇地發現,他手下的士兵們,石川,堀田,河田,岸田全部都和三好家處於死敵狀態。
原來三好家統治京畿地區的時候,三好家的士兵們便經常去他們的村裡掠奪和殺戮。所以他們早就對三好家恨之入骨了。
而池田,木下,山下隊倒是沒有這樣。
看到這裏,藏心便回到了石川忠藏,堀田堪助,河田茂平,岸田與次郎他們幾個的身邊。
“我完全尊重你們的想法,你們幾個決定吧。”
石川他們立刻遠離藏心壓低聲音開了一個小會。
最後他們終於得出了受降方案。
一、七條兼仲和他手下有名有姓武士,必須全部處死。
二、剩下的三好家士兵交出武器,天亮後進行甄別,如果是入侵過村子的罪犯,也必須處死。
聽到他們的方案後,藏心非常的滿意。畢竟不接受投降,或者屠殺俘虜這種事情,藏心還是做不出來的。
藏心手持長槍,走到三好家軍陣的對麵,大聲說道。
“我們有兩個要求。”
“一、所有有名有姓的武士,必須處死。”
“二、所有入侵過南近江,在南近江犯下罪行的士兵也必須處死。”
“我們會仔細核對的,我們也接受檢舉和揭發。如果我們發現有任何隱瞞的行為,那麼你們全體都要處死。”
“如果你們同意,那麼就放下武器,走出你們的軍陣,向我們投降吧。”
聽到藏心的話,三好家的軍陣立刻自動地分成了兩堆。
其中人數較多的那一隊,便是七條兼仲所在那一隊。無疑,這些人要麼是武士,要麼是曾經在南近江犯下過滔天罪行的戰爭罪犯。
而人數較少的那一隊,無疑是普通士兵,而且他們之前從來沒有去過南近江這個區域。
藏心的話,立刻讓三好家的軍陣徹底地分裂了。
那些三好普通足輕手持著武器,緊張地和三好家的武士老爺們對峙著。
不過,他們也不敢接近織田家黑母衣眾的馬隊。他們現在連看那些殺神的勇氣都沒有。
看到這個樣子,七條兼仲知道大勢已去。
他的投降要求,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那些活下來的普通士兵也不會在意他是否切腹了。
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不能挽救任何人。
“啊!”此刻,有幾個餘勇尚在的三好家武士,揮舞著武士刀沖向了藏心的軍隊。
看到這個情況,守在軍陣前方的石川,堀田,河田,岸田足輕隊,爭先恐後地沖了上去。他們奮力地刺出了手中的長槍。
“噗,”
“噗,”
“噗,”
一槍,一槍,又一槍,藏心家足輕隊輕易地把這些頑抗的武士,紮成了一個個蜂窩。
看到這副情況,七條兼仲便拿出他的肋差完成了切腹。
在他徹底閉上眼睛之前,他隻看到了一幅地獄一般的景象。那便是,他身邊的武士在不斷地沖向藏心家足輕隊,不斷地被刺穿,不斷地哀嚎著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