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如歌：我在日本戰國做大名 第28章

甲賀眾和缽屋眾之間的戰鬥如此慘烈，為毛利家在京之町的隱秘力量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另一邊，甲賀眾和雜賀眾之間的交鋒卻透著詭異的平和。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這是一場精心佈置的商務談判。

此刻，三條通居酒屋，甲賀眾出資包下了一個私密性極好的包間。

包間裏麵，暖黃的紙燈映著榻榻米上的泥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焙茶香氣，杉穀善住坊正在為雜賀孫一準備抹茶。

善住坊和孫一，他們兩個可算得上老熟人。

因為，他們都曾經在國友家學習過鐵炮技術。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算是師兄弟。

善住坊拿起茶壺為孫一倒滿，他開口說道：“藏心大人是甲賀眾的貴賓，受到甲賀眾全體的頂級保護。”

善住坊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腔調，這讓雜賀孫一好奇。這個說法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孫一開口說道：“甲賀眾的貴賓嗎，這個待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善住坊往泥爐添了塊木炭，拿起水壺為茶壺續上了水，然後把茶壺放在泥爐上煮了起來。

“絕非虛言。這是坊主光俊大人親定，由甲賀弦之介大人親自執行的指令。”

什麼？一個無名浪人竟能請動甲賀高層？

聽到善住坊這個回答，孫一震驚了。這個藏心也不是什麼實權大名，怎麼會享受到這麼高的待遇。

他滿臉震驚地說道：“你們瘋了吧，用這麼大的許可權去保護一個來歷不明的浪人？”

善住坊並不想在藏心出身這種事上含糊不清，他開口說道：“藏心大人並非來歷不明。他是大明國的將軍大人。”。

孫一爭辯道：“就算他是大明的將軍，那也不是日本的貴族。”

善住坊拿起他的茶壺，眯著眼睛，抿了一口，繼續說道：“孫一，我跟你說實話吧。藏心大人很尊重我們這些忍者。也沒有日本武士老爺們的架子。”

“尊重忍者，沒有架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善住坊喝茶，孫一也覺得渴了，他也拿起茶碗大口地喝了一口。

善住坊看著孫一笑眯眯地說道：“師弟，三好家雇傭你來刺殺藏心大人的酬勞是多少？”

孫一驕傲地說道：“老規矩，一貫錢，報銷喪葬費。”

正常忍者執行任務是絕對沒有喪葬費的，這次他能夠和三好家要到喪葬費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哈哈哈，”聽到他的話，善住坊發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聲。“一貫！真是好多的錢啊。”

看到善住坊這樣放肆的笑，孫一便有點生氣，他開口說道：“師兄，有事說事，沒事就讓我走，一貫錢這種事，有什麼好笑的！”

要不是看在善住坊是他師兄的麵子上，他早就走了。

“門檻費六十貫，月付十貫。”

看到孫一有點急了，善住坊便直接給出了藏心雇傭他們的價格。

孫一大聲地叫了出來：“什麼？這麼高的價格，你們甲賀眾開的是蒙麵演唱會嗎？”

“不，這是尊重，藏心大人是尊重技術和實力的。他和日本的武士老爺們不一樣，他是真的把我們當人看的。”

說到這裏，善住坊便回想起那天的事。

藏心喜歡陽炎，是平等的喜歡。

這很好，這是一種尊重。

藏心大人把他們這些忍者當成平等的同類。

而那些傳統的武士老爺，則把他們這些忍者當成廉價的“工具”。

沒人會和“工具”談戀愛，沒人願意和“工具”發生關係。

如果武士老爺真的忍不住睡了“工具”，事後就要徹底毀掉這個“工具”的存在。

善住坊還記得他們與藏心大人達成協議的時候，大人那種開心的表情，和掏錢的爽快感。

想到這裏，善住坊大聲地感慨道：“藏心大人真的是一個懂得技術的人啊。”

此刻，孫一在善住坊的臉上看到了光和希望。

光和希望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忍者的身上，這種事情真的是太反常了。

“所以，甲賀眾的意思是什麼？”

雜賀孫一現在對藏心充滿了好奇，他還想瞭解更多藏心的事情。

善住坊笑眯眯地說道：“甲賀眾決定為藏心大人提供最頂級的保護。師弟，因為三好家請的是你，所以，今天來的是我。”

孫一說道：“師兄，你是想勸說我停手嗎？”

善住坊說道：“師弟，停手吧，為什麼不停手呢。就算你能突破我的防禦。你能突破弦之介大人的防禦嗎？”

孫一尷尬地說道：“弦之介大人嗎？這確實有點難辦。可是我已經收了三好家的定金了啊。”

善住坊笑著問道：“三好家給你的定金是多少呢？”

“一百文。”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孫一的臉立刻紅了。

他現在真的覺得他有一點問題了。

聽到他的話，善住坊忍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一百文，隻要一百文就可以買下你或者我的性命嗎！”

他繼續說道：“回去退掉這個任務，或者按照任務失敗去交割吧。就說甲賀眾出動了甲賀弦之介。”

孫一麵帶尷尬地說道：“師兄！我可以退掉這個任務。不過，您還得給我指一條生路。”

善住坊說道：“那就讓藏心大人雇傭你好了。您先回去退掉這個任務，然後我給你們搭線。”

孫一說道：“啊，還可以這樣嗎？這樣不會搶了甲賀眾的生意嘛？”

善住坊說道：“不，坊主大人的心中也是有別的想法呢，他也想看看藏心大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好的，師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交完了任務我就帶著隊伍來找你。”

說完，孫一便拿起桌上的茶碗一飲而盡，隨後他便離開了居酒屋。

善住坊看著孫一匆忙離開的背影，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感慨。

三好家可真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