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心的限售令為他帶來了大量的擁躉,不過這些人大多是貪贓枉法之徒,所以他們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在得到信長指示之前,藏心想做的第二件事,便是拉攏本願寺的武家。
不過,想要這樣做的話,他就得先封印了生野城的“臟井”才行。
製作封印的材料很貴也很珍稀,僅僅籌備這些材料便花費了藏心三千多貫。
為了提高封印成功率,藏心在接下來的幾天中,一直都在加緊操練“雲國風月影”五名巫女。
而隨著大家默契度的增加,係統評估的封印成功率越來越高了。
在封印之前,山中鹿介和牛尾幸清帶著轟城垣屋家的五百名“銀山番”來到了生野銀山。
這些新人的任務是開採那些新發現的礦脈。
而這種新發現的礦脈便意味著更大的危險和更大的生存壓力。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些人的餘生將徹底在這裏度過。
不過,在將他們徹底塞進生野銀山之前,藏心還是打算和他們談一談。
藏心站在銀山大門口的高台上,台下黑壓壓一片,站滿了垣屋家的“銀山番”。
他們的周圍,則是藏心家最精銳的護法足輕隊。
藏心看著這些人,開口說道:
“垣屋豐繞大逆不道,陰謀造反,綁架了山名但馬守佑豐父子。”
“他們從竹野浜那裏坐船離開了但馬。”
“這種**裸的背叛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按照令製國的法度,垣屋家理應族滅!按照這種成例來執行的話,你們都要被斬首。”
“但是,我,藏心塔人是法華宗的護法金剛王。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而這個贖罪的機會,便是成為生野城的‘銀山番’。”
“我並沒有按照山陰道的‘銀山番’的製度,切下你們右手的小指,那是因為我依然想要救贖你們。”
“隻要你們在生野銀山服役八年,八年之後我便會讓你們回家。”
聽到藏心這樣說,垣屋家的“銀山番”眾便開始竊竊私語了。這真的令人難以置信,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銀山番”還有服務年限。
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已經被垣屋豐繞徹底拋棄了。當他們莫名其妙地被山名豐親抓起來,並在地牢中得知被抓原因後。
他們便覺得自己死定了。
當鹿介把他們從地牢中領出來,讓他們去做銀山番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反抗。
因為,做銀山番雖然可怕,但是總歸不是立刻斬首。能夠多活一天總是好事,萬一毛利家能夠回來呢,那不就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藏心等他們嘀咕完,繼續說道:“而且,從第六年開始,我會向你們發放正常礦工的工資。你們隻要將這些工資存起來,等八年期滿,你們回家也會有生活的保障。”
聽到藏心這樣說,垣屋家帶頭的幾名頭領便在下麵喊道:
“藏心大人,您真的是活菩薩。”
“垣屋豐繞大逆不道,陰謀造反,罪該萬死。”
“我等雖為垣屋一族,尚明是非,知廉恥。”
“既然大人親口許下八年之約。我等願意盡心竭力為大人服務。”
“隻是我等已經無家可歸。”
“八年之後,大人能否為我等指定一處安居之所呢。”
聽到他們的話,藏心便開口說道:“自當如此,若你等殫心竭力,努力贖罪,則軍役期滿,我自會為你等安排。你等若是表現優良,我便會為你等賜下新的名字和領地,恢復你等的武士身份。”
“哈依!藏心大人,若是如此,我等便誠惶誠恐,跪謝君恩了!”
“誠惶誠恐,跪謝君恩!”
在幾名首領的率領下,五百名垣屋家“銀山番”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向藏心磕頭宣誓效忠了。
收服這些銀山番眾後,藏心便將他們交給了增田長盛。
前幾天,在增田長盛的管理下,生野銀山已經恢復正常執行了。它每天可以產出丁銀一百六十五枚。
藏心提供了更好的工具,更好地待遇,這些東西極大地刺激了礦工們的積極性,也增加了產出量。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當新礦脈正常開採的時候,每天的產量便可以達到驚人的五千五百枚。
這真的是一筆極大地財富啊!
這一天,正當藏心帶著“雲國風月影”和侍衛們在銀山的埋骨地超度亡靈的時候,遠方的天空中突然飛來一隻極為神駿的巨鷹。
那是一隻翼展超越三米的強大生物。
它的羽毛在陽光的對映下閃著黑鐵一般的光澤。
它擁有一雙金黃色的豎瞳,就像像兩簇燃燒在空中的火焰。
它鐵青色的鉤喙在猶如死神鐮刀一樣,散發著淩厲的殺氣。
而它收攏的爪子上,竟然牢牢地抓著一支捲軸!
難道,它居然是人類的夥伴嗎?
看到這隻巨鷹,藏心立刻聯想到了“娜可露露”和她的親密夥伴“瑪瑪哈哈”。
“係統!這隻巨鷹是什麼來頭?”
“叮,這隻巨鷹的名字叫做‘瑪瑪哈哈’,它是蝦夷地區阿依努族神威部落的守護圖騰。現在與它達成契約的人乃是神威部落的族長阿依努神無毗。”
阿依努神無毗?沒聽說過。
聽到係統的回復,藏心大為失望。看到這隻神鷹,他便在期待著那名嬌小可愛的少女“娜可露露”。
不過,它也叫瑪瑪哈哈,應該和娜可露露有關係吧。
想到這裏,藏心繼續問道:“係統,阿依努神無毗和娜可露露是什麼關係?”
“叮,阿依努神無毗是阿依努娜可露露的親生父親。”
哦,原來是嶽父大人!
“係統,它來做什麼?”
“叮,評估其沒有敵意。手中捲軸也沒有任何超自然能量,評估為信使。”
信使嗎?聽到係統的回答,藏心顯而易見的開心了。
他在心中想到。
“哎呀,嶽父大人。您要是想見我,直接登門拜訪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隻巨鷹鬆開爪子,將那支捲軸精準地向他投了過來。
“快住手!不要攻擊!它是我嶽——”
“我熟人的信使!”
藏心大聲地製止了侍衛們想要攻擊的行為。
於是,那支捲軸便精準地落到了他的麵前。
“大人!”
阿國關切地看著藏心,她不想讓藏心親自接觸這種來歷不明的捲軸。
雖然藏心早已用係統確認了這個捲軸的安全性,但是他還是扭頭看向阿國,溫柔地說道:“阿國,謝謝你的關心。”
阿國臉色微紅,開口說道:“大人,您就是我的一切!”
聽到阿國這樣說,藏心便隻能先讓護法武士們去檢查這個捲軸的安全性了。
在藏心的授意下,他的護法武士,藏心左衛門走了出來。他戴著遮麵和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著捲軸。
“家主大人,沒有任何問題!”
“好的,左衛門,你先把這個東西交給阿國吧。”
“哈依!家主大人!”
左衛門畢恭畢敬地將這個捲軸遞給了阿國。
阿國用她的神術仔細地檢查了捲軸,確認安全後,便將它交給了藏心。
這是一封神無毗親手書寫的“外交狀”。
他以蝦夷國大祭司的身份大肆稱頌和宣揚了藏心,並希望獲得覲見的機會。
他表示,如果藏心願意見他的話,他會向藏心獻上誠摯的祝福和禮物。
目前,他的船隊就停在竹野浜外灘的日本海上。
他希望獲得藏心的授權,能夠在但馬的港口進行補給。
毫無疑問,這是一封委婉的求援信。神無毗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立刻獲得藏心的幫助。
如果不是這樣,以他的身份,他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冒著巨大的危險給藏心送來這樣一封姿態卑微的“外交狀”。
藏心欣喜地答應了他的請求,並派出使者帶著令牌去竹野浜安排他的覲見事宜了。
三天後的上午,藏心便在新井城的二之丸見到了神無毗。
神無毗今年三十五歲,他是典型的阿依努族獵手,他的身形雖不算高大,卻充滿著著堅實的力量。
他擁有阿依努人標誌性的波浪形濃密捲髮,淺褐色的眼眸,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他擁有俄羅斯族那種濃密的黑褐色絡腮鬍,他的麵板卻不是俄羅斯族的那種白色。
他身著阿依努傳統的長袍,肩頭披著一張輕便的鹿皮披風。
他的身上充滿著蝦夷地區阿依努族神威部落大祭司的沉穩與威嚴,彷彿一座紮根在蝦夷國岸邊的礁石,沉默卻充滿著力量。
他向藏心敬獻了阿依努族珍貴的“小刀”、“長刀”、“蝦夷錦”以及一件品質絕佳的“鹿皮裘”。
藏心開心地接受了他的祝福和禮物。作為回報,藏心也回贈給他一隻裝有“法華宗秘葯”的珍貴葫蘆。
藏心笑眯眯地看著他,開口說道“神無毗,這是我從大明帶來的方子,在日本就地煉製的神葯。
它對大多數疾病都有神奇的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