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荒木家武士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他們的腹當簡單的套了上去。
“頂上去,殺死他們!”荒木軍的武士大聲地呼喊著。
立刻又有一批足輕拿著長槍頂了上去,他們隔著柵欄對著外麵的敵人瘋狂地捅刺著。隨後,他們便遭遇第二次失敗。
從生野城裏麵跑出來的這些足輕們,他們身上似乎穿了一種特殊的鎧甲,荒木軍的竹槍紮到他們的身上,並不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有幾個長槍足輕的長槍排掉了對麵的鬥笠,然後他們便看到對麵那張淡藍色佈滿石板和裂痕的臉。
“我的媽呀!”
“活見鬼啦!”
“妖怪!對麵是妖怪!”
看到對麵這副樣子,一些膽子小的荒木軍開始尖叫著向後麵退去。
“頂上去!不許退!這是對麵的偽裝!”這個營地的首領,荒木重次大聲地吼叫著,阻止士兵的後退。
為了證明對麵是偽裝,重次拿起大弓挽弓搭箭對著生野城的藍麵足輕射出了強力的一箭。
他這一箭含恨一擊,射的又準又狠。
“噗,”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這支利箭狠狠地紮進了那名足輕的右眼。箭頭和相當多的箭桿插進了他的腦袋。
“吼!”這名藍臉足輕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此刻,他便是整個營地中心,雙方的軍士都在瞪大眼睛看著他。
隻見它便抬起已經發藍的右手,顫顫巍巍地將這支長箭從他的眼眶中拔了出來。
噗,大量藍色的血液從它的眼眶中噴了出來,這種藍色液體滴落在地上,冒出了滾滾的濃煙。
很明顯,這種液體帶有很強的腐蝕性。
“吼啊!”這名藍臉足輕拿著長箭大聲地吼叫,然後便把長箭塞進了嘴巴。
它竟然吞掉這隻眼球。吞完之後,它張開大嘴,吐出分叉的舌頭在空中不停地探索著。
“妖怪啊!”
看到這個情況,荒木軍這個營地的士兵便大叫崩潰了。
這次,就是重次也不敢留下來了。
隨著他們逃跑,那些生野足輕便開始用蠻力攻擊這道柵欄的外牆了。
已經獸化的它們,似乎失去了攀爬的能力。
而那些被它們打傷的荒木足輕,便掙紮著想要離開這個煉獄。
這些野獸一會便攻破了荒木軍的這道柵欄,然後它們便吐著信子開始抓人了。
那些死掉的,重傷的荒木家足輕便被它們輕而易舉地扛走了。
而沒抓到人的野獸便順著荒木軍逃走的道路去進攻荒木軍的第二道柵欄了。
本陣的荒木村重、中川清秀和黑田官兵衛聽到重次的彙報,便立刻向前方下達了命令。他們要求據守在第二道柵欄的荒木家足輕穿上鎧甲,死守第二道柵欄。
另外,他們把三家所有的鐵炮集中起來,派到了第二層柵欄那裏。
當這些妖怪到達第二層柵欄的時候,迎接它們的便是那些全副武裝的荒木家精銳。
這些精銳悍不畏死,並不懼怕這種低階的妖怪。
守在這裏的武士首領,荒木重信大聲地說道:“我們的祖先藤原秀鄉曾經是丹波國著名的武士。無論我們現在遇到的是什麼,它們都是我們祖先的手下敗將。所以,我們現在就要效仿祖先,再一次擊敗它們!”
為了鼓舞士氣,重信親自披掛上陣,手持他的十文字槍,和這些野獸隔著柵欄打了起來。
在他的鼓舞下,第二波柵欄的足輕們藉助地勢和這些槍足輕打的有來有回的。
雖然這些野獸的防禦極高,弱點極少,但是在大規模槍陣的阻止下,它們一時間也無法破壞第二道柵欄。
然後,這些野獸中的鐵炮足輕,便隔著柵欄對著荒木軍射出了鐵炮。
由於它們這次沒有貼近柵欄進行射擊的機會,所以它們對荒木軍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當它們射擊完畢後,那些長槍野獸又趁著混亂攻了上來。
看到這個情況,重信揮舞著長槍大聲叫道:“敵人並不可怕!衝上去,頂住它們!”
“哈依!”
第二道柵欄的士兵看到對手也是常規手段,便徹底放下了心理包袱。他們再一次揮舞著長槍和這些野獸打了起來。
當重信拖延了好一會後,聯軍的鐵炮足輕終於趕到了。他們悄悄地在高處列隊瞄準了敵人。隨後,他們便舉起了手中的鐵炮,向那些野獸開火了。
砰砰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槍響,數十支鐵炮射出了堅實的鉛彈。
噗噗噗!這些鉛彈結實地打在這些野獸的身上,對它們造成了極大地傷害。
看起來,它們的防禦雖然高了,但是也沒有離譜到,能夠硬扛鐵炮的程度。
遭到聯軍這種攻擊,這些野獸們便嘶吼著逃回了生野城。
戰後清點,荒木軍一共失蹤士兵五十六人。他們都是駐守在第一道防線的足輕,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發現生野城出現了這種情況,荒木他們立刻向竹田城的堀秀政寫信上報了緊急軍情。
遇到這種超常規的戰鬥,他們需要更多的鐵炮,更強大的戰士。也許,這種事情,應該是法華宗護法金剛王藏心殿下親自帶隊處理了。
生野城的野獸們將它們俘虜的荒木軍士兵全部抓回了生野城。
這次出擊,這種劇烈的戰鬥,讓它們這些人獸化得更加地徹底了。
它們貪婪地看著那些荒木軍俘虜,嘴角流出了大灘的口水。
“吼!血!”一些被鐵炮擊中的野獸,再也不能控製住它的身體和意誌。
它們高高跳起,對著那些人類便撲了上去。
“吼!血!”這些野獸撲在他們的身上,開始瘋狂地撕咬和吞嚼。
是的,它們已經徹底獸化了。
沒有什麼等價交換,“臟井”帶給它們的,便隻有墮落和獸化。
當這些野獸啃噬結束後,現場隻剩下了一堆堆的人類骸骨。
當這場血腥進食完成後,隻有太田垣輝慶和它手下幾名強大的武士還保留了一部分意識。其它的足輕全部變成了依靠本能戰鬥的野獸。
這樣,它們也失去了使用鐵炮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