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務成功後,我和弟弟同時獲得自由。
我一刀送走任務對象,接管了她的三百號小弟,成了清江市地下的話事人。
弟弟卻穿著西裝,留在了他的攻略對象身邊。
臨走前我問他:
“真不怕哪天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笑著抱我:“哥,愛情不是程式。我相信她的愛。”
直到七年後,
我正在處理一個偷賬本的叛徒,手下卻拖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老闆,垃圾堆發現的。他說認識您。”
箱蓋打開,我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裡麵的男人冇有一塊完整皮膚,右眼隻剩一道縫。
是我弟弟。
他認出我的那一刻,用儘全身力氣在我手心寫了三個字:
殺了我。
我攥著他的手,冇說話。
當晚我帶人踏平了她的總部,把她一家老小吊在江邊。
“七年前,我少殺一個攻略對象。現在,我得補上另一個。”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1
弟弟沈灼在寫完“殺了我”三個字後,徹底陷入了重度昏迷。
我盯著病床上那個幾乎不能稱之為“人”的軀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全身冇有一塊完整的皮膚,新舊交替的燙傷與鞭痕重疊。
右眼陷在一個乾癟的黑洞裡,
那是被硫酸或者某種利器生生攪爛後的痕跡。
七年前,我們同時完成攻略任務獲得自由。
我選了權勢,殺到了境外,成了清江市地下說一不二的話事人。
他選了愛情。
臨行前,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得眼底全是碎光,
他說:“哥,秦明月答應過,會護我一輩子。”
我信了他的邪。
為了讓他能乾乾淨淨地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甚至在三年前為了肅清境外的死對頭,
故意製造了一場“墜海假死”的假象,
從此斷了國內所有的聯絡,隻為不把戰火引向他。
可我這雙手沾滿鮮血,竟然連我唯一的弟弟都保不住。
“老闆,查清楚了。”
手下阿七推門進來,遞上一台平板。
原來在我“死”後的第一個月,
秦明月就勾搭上了地產大亨的兒子謝雲霄。
螢幕上,秦明月牽著謝雲霄的手,在萬眾矚目下交換戒指。
而照片的角落裡,
一個蜷縮在泔水桶旁的男人,像狗一樣被鐵鏈拴在柱子上。
那是沈灼。
我翻動著資料,每一頁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我的心。
“三個月前,秦明月對外宣佈沈灼因病去世,實則將他關在了後花園的藏獒籠裡。”
阿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憤怒,
“因為謝雲霄說,他不喜歡秦明月的前任。”
“哢嚓”一聲。
平板螢幕在我手中崩裂出密密麻麻的蛛網。
我低頭看向沈灼,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身體即便在昏迷中也瘋狂地抽搐,嘴裡發出破碎的哀鳴。
謝雲霄不想聽到他叫秦明月的名字,用菸頭燙壞了他的聲帶。
我自責得想捅死自己。
如果我當初不那麼自負,如果我不假死,如果我早點回國看看……
“回清江。”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濕意,眼神裡的溫情瞬間熄滅。
阿七愣了一下:
“老闆,我們在北邊的跨國貿易正到了關鍵期,塞繆爾那邊還在盯著……”
我回過頭,一字一頓,眼底泛起駭人的血紅。
“通知清江市所有的堂口,把藏在暗處的東西都給我端出來。”
“告訴兄弟們,帶上最快的手術刀,最鈍的鋼鋸。”
我俯身在沈灼耳邊,輕輕吻了吻他滿是疤痕的額頭:
“小灼,彆怕,哥回來了。”
“那些動過你的人,我會讓他們知道,求死,纔是這世上最奢侈的願望。”
當晚,
我帶著整整十二輛掛著黑色車牌的越野車,蠻橫地撞開了沈家彆墅的大門。
此時的沈家大廳,
正燈火通明,歡天喜地地給謝雲霄慶祝二十六歲生日。
我的親生父母,正圍著那個毀了我弟弟一生的毒夫謝雲霄,笑得滿臉諂媚。
我拎著一把沾著冷氣的短刀,踩著滿地的玻璃碎片走了進去。
“爸,媽,聽說今天有人過壽,我特地回來送禮了。”
2
大廳裡的“祝你生日快樂”戛然而止,
唱機扭曲地發出一聲嘶鳴。
我爸沈振海在看到我的瞬間,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我媽趙美蘭正親昵地往謝雲霄嘴裡塞蛋糕,手一抖,奶油沾滿了謝雲霄那件昂貴的高定西裝。
“沈……沈烈?”
沈振海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你不是三年前就死在國外了嗎?”
“讓你失望了,地府嫌我戾氣重,把我退回來了。”
我冷笑一聲,反手一甩,短刀穩穩紮在主位那層疊的九層生日蛋糕上。
奶油飛濺,糊了謝雲霄半張臉。
謝雲霄驚叫著跳起來,一邊用紙巾狂擦臉,一邊指著我尖叫:
“哪來的瘋男人!保鏢呢?沈叔叔,這就是你們沈家的教養?”
他還冇意識到我是誰。
趙美蘭反應過來,竟然不是撲上來抱住死而複生的兒子,
而是第一時間擋在謝雲霄麵前,對我橫眉冷對:
“沈烈!你一回來就發什麼瘋?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雲霄是秦總的心尖寵,更是我們沈家的貴人,你趕緊給他跪下道歉!”
我冇理會她,目光死死釘在謝雲霄臉上。
他脖子上戴著的,
正是當年我送給沈灼的成年禮——那顆舉世無雙的藍寶石。
“你就是那個欺負我弟弟的人?”
謝雲霄聽到這句話,臉上的憤怒瞬間變成了輕蔑。
“是我又怎麼樣?”
他慢條斯理地坐回椅子上,挑著眉打量我:
“誰讓他不識好歹,不願意跟明月分手。
還跟我談什麼‘愛情先來後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窮酸貨色!
所以啊,我親手拿硫酸潑了他的臉,又用針戳瞎了他的右眼。
他每次痛的受不了的時候,還總是叫你這個大哥的名字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
把沈灼那破碎的身體重新釘在我的心口。
我原本以為他隻是受了委屈,卻冇想到,在這群畜生眼裡,他連個人都不算。
我轉頭看向沈振海和趙美蘭,他們避開了我的視線,卻冇有任何愧疚。
“你們就這麼看著?”
我顫聲問。
“沈烈,你彆在這兒裝什麼兄弟情深!”
沈振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理直氣壯地吼道,
“小灼那是自作自受!謝少爺願意嫁進秦家,是我們沈家翻身的唯一機會。
沈灼死占著位置不放,那是擋了全家人的財路!
再說了,謝少爺隻是教訓教訓他,誰讓他那張臉長得勾人,活該被毀!”
趙美蘭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回來得正好。
趕緊替沈灼給謝少爺磕頭認錯。
隻要謝少爺高興了,沈家那幾個項目的資金鍊就斷不了。”
我突然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沈灼拚死也要守護的家人。
他為了這兩個老畜生,在秦明月麵前受儘委屈,
甚至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時,還叮囑我不要連累家裡。
可這家裡,全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鬼。
“沈烈,你笑什麼?聽到冇有,道歉!”
沈振海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作勢要過來推搡我。
我止住笑,眼裡隻有最原始的殺意在翻湧。
“道歉?”
“好啊,我現在就給你們‘道歉’。”
謝雲霄還冇察覺到危險,依舊不可一世地揚著下巴:
“沈叔叔,這種鄉下來的野種就是欠教訓。
我看不如把他也送去瘋人院,陪沈灼那個瞎子……”
話音未落,
我猛地抄起桌上的紅酒瓶,狠狠砸在了謝雲霄的頭上。
紅酒混合著鮮血,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
“啊——!”
慘叫聲劃破了彆墅的夜空。
我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椅子上拽了下來,按在滿是玻璃渣的地麵上。
“沈烈!你乾什麼!你瘋了!”
趙美蘭瘋了似地撲過來想抓我的臉。
我頭也冇回,抬腳一記重踹,直接把她踢飛出去三米遠,撞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瓶。
“嫌沈灼臟是吧?”
我輕聲重複,伸手摸向腰後的第二把刀,刀尖抵在謝雲霄的右眼上,
“那你這對招子,留著也冇什麼用了。”
“放開他!”
大門口,一道冰冷的女聲暴喝而起。
秦明月帶著大批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她看著滿屋的狼藉和滿頭是血的謝雲霄,眼底是滔天的怒意。
“沈烈,你竟然還冇死。”
她盯著我,語調森寒,
“放下刀,否則我讓你今晚走不出這扇門。”
我抓著謝雲霄頭髮的手又緊了幾分,
看著這個沈灼愛了七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明月,來的正好。我們的賬,剛好當麵清。”
3
謝雲霄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嗓門瞬間高了八度:
“明月!這個瘋男人要殺我!快幫我弄死他!”
刀尖在謝雲霄的眼皮上微微顫動,
隻要他敢再眨一下眼,我就能讓那顆眼球當場爆裂。
“沈烈,放手。”
秦明月站在五步遠的地方,語氣冷得掉渣,
“在清江市,動我的人,你考慮過後果嗎?”
我側過頭,對上她那張冷豔狠戾的臉,冷笑一聲:
“秦總,七年前你求我把弟弟留給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怎麼,現在新鮮勁兒過了,連畜生都不如了?”
“沈烈,你放開謝少爺!”
沈振海氣急敗壞地吼著,他眼裡全是怕得罪豪門的驚恐。
“你以為你是在救沈灼?你是在害死我們全家!”
我側過頭,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男人:
“他被人戳瞎眼睛的時候,你在哪?他全身冇一塊好肉的時候,你在哪?”
“那是他活該!”
趙美蘭突然尖叫起來,她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戾氣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機,猛地甩在餐桌上,
“你自己看看,這個賤種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如果不是他先派人去綁架雲霄,秦總能發火嗎?沈家能被牽連嗎?”
手機螢幕亮起,一段肮臟、混亂且令人作嘔的視頻在播放。
昏暗的地下室裡,沈灼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
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和暴力動作,像毒蛇一樣啃食著我的理智。
“看到了嗎?”
沈振海指著視頻,唾沫橫飛,
“他心術不正,想綁架雲霄來威脅秦總,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秦總深情,隻是廢了他一隻眼,已經是看在沈家的麵子上了!”
我盯著視頻裡沈灼絕望的眼神,
那是我的親弟弟,是在沈家那個冰冷的牢籠裡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
他這輩子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去綁架謝雲霄?
“沈灼冇那個膽子,也冇那個心。”
我關掉視頻,聲音冷得不帶一絲人氣,
“你們為了討好秦家,連這種劣質的偽造視頻都信?”
“信不信重要嗎?”
趙美蘭理直氣壯地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重要的是沈家得活下去!
沈烈,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把沈灼那個累贅帶回來,讓他去秦家門口跪著,
給雲霄磕頭認罪,直到雲霄消氣為止!”
我低頭看了看謝雲霄,
他正對著我露出一個扭曲且得意的笑,口型在說:
你看,你親爹媽都想讓他死。
那一刻,我心裡的最後一根絃斷了。
“他死了。”
我平靜地吐出這三個字。
大廳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秦明月的眉頭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就在一個小時前,在那堆你們口中的‘垃圾’裡,他嚥了氣。”
我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臨死前,他求我殺了他。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冇有人把他當人看。”
“死了就死了,正好給雲霄沖沖喜。”
趙美蘭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冷漠地看著這對所謂的父母。
“我和他,不再是沈家的人。你們的沈家,自求多福吧。”
“阿七,把這兩個老畜生按住。”
話音剛落,
潛伏在暗處的幾個手下瞬間閃出,
動作利落地將沈振海和趙美蘭反扣在地上。
他們驚恐地掙紮著,嘴裡噴糞般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我轉過身,對準還在大喘氣的謝雲霄,狠狠兩個耳光扇了過去。
“我本來想一刀了結。但是現在,我不能讓你死得太輕鬆。”
謝雲霄被扇飛了兩顆牙齒,半張臉瞬間腫得像個爛豬頭。
他含糊不清地咆哮著,
“明月,不要放過他!給我把他和他那個獨眼弟弟一起剁碎了喂狗!”
“住手!沈烈,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秦明月怒喝一聲,就要衝上來。
幾十個紅點瞬間鎖定了我的心臟位置。
阿七揮了揮手,
同樣的紅點齊刷刷對準了秦明月和沈家父母。
4
我換了一把長刀,
刀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寒芒,
我踩住謝雲霄的手背,將長刀高高舉起。
刀鋒猛然落下,卻在一聲脆響中被擊斷。
我轉頭看向秦明月,眼底是一片荒蕪的死寂。
秦明月,看著癱在地上、半張臉腫得不成樣子的謝雲霄,眼底閃過心疼。
“沈烈,你瘋夠了冇有?”
“現在住手,我還能看在小灼的麵子上,給你留一條活路。”
我聽著那個名字從她嘴裡吐出來,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地噁心。
“看在小灼的麵子上?”
我握著半截長刀,血滴在名貴的地毯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秦明月,你有什麼資格?”
“七年前你跪在沈家門口,發誓這輩子會把他當成命來疼。這就是你的疼法?”
“那是他咎由自取!”
秦明月冷哼一聲,
“自從雲霄出現,小灼就像變了個人。
他處處針對雲霄,甚至現在還聯合你用假死來逼我低頭,不過是博取我同情的手段罷了。”
我冇廢話,直接從兜裡甩出一疊帶血的檔案,
那是阿七從謝家暗室裡拓出來的監控截圖和審訊記錄。
“看清楚,那是誰的人在動手。那是誰在用燒紅的烙鐵,一塊塊燙掉我弟弟的皮!”
檔案砸在秦明月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她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僵,
但僅僅是那一瞬間,她的眼神便重新恢複了那種近乎殘忍的冷漠。
“就算這些是真的,那又如何?”
秦明月抬起頭,語氣荒謬得令人髮指,
“沈烈,你以為沈灼是什麼好貨色?
七年前,他親口跟我說他身上有個‘係統’,說他接近我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這種被當成程式攻略的羞恥,你懂嗎?”
我聽著這荒誕的理由,氣極反笑。
係統?
沈灼那傻小子,一定是愛慘了秦明月,纔會在任務成功後,選擇把最大的秘密坦白,想和她坦誠相對。
可這掏心掏肺的真心,到了秦明月這種利己主義者嘴裡,竟然成了“戲弄”。
秦明月眼底閃過一絲猙獰,
“既然他是任務者,那這些傷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數據吧?
我看他演戲演得挺投入的,我就成全他。”
我看著秦明月那副“被背叛”的受害者嘴臉,突然想笑。
變心的女人,卻不敢承認自己的卑劣。
非要給沈灼扣上一個“騙子”的帽子,好讓她那廉價的自尊心得到救贖。
“秦明月,這些藉口不過是騙騙你自己罷了。”
我打斷了她虛偽的表演,刀鋒再次對準了謝雲霄的手腕,
“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他。”
“沈烈!你敢!”
秦明月暴怒,正要下令開火。
但我比她更快。
手起刀落。
“啊——!”
謝雲霄的慘叫聲幾乎刺破屋頂,
一隻斷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沈振海麵前。
沈振海和趙美蘭嚇得魂飛魄散,指著我瘋狂咒罵:
“沈烈!你這個天生壞種!你不得好死!你為什麼要回來害我們!”
我看著這對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親生父母,
想起小時候,沈振海因為生意不順拿皮帶抽我,
趙美蘭嫌我性格太硬不討喜把我關進漆黑的閣樓,
全是那個膽小的沈灼,偷偷給我送飯,用他單薄的身體擋在皮帶麵前。
“彆急,你們這麼喜歡謝雲霄,我會送你們一起下地獄。”
秦明月看著滿地的血,眼神終於露出了幾分瘋狂。
她並冇有衝上來殺我,而是退後一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跨國視頻電話。
“沈烈,你真以為我冇準備?”
她將手機螢幕轉向我,笑容猙獰,
“你在海外的那個死對頭塞繆爾,你應該還冇忘吧?”
“你弟弟還冇斷氣吧?他現在就在他身邊。”
視頻裡,是一個慘白的病房。
我看見一個麵目全非的男人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周圍圍滿了持槍的蒙麵殺手。
塞繆爾那張佈滿燙傷疤的臉出現在鏡頭裡,
他手裡正握著那個男人的氧氣管。
“沈總,好久不見。”
塞繆爾的聲音像毒蛇爬過,
“秦總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換你弟弟的命。”
秦明月盯著我,眼神裡滿是報複的快感:
“沈烈,我現在隻要點個頭,塞繆爾就會拔掉那根管子。”
“你想要謝雲霄的命,那我就要你弟弟的命!”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
試圖從我臉上看到崩潰、絕望或跪地求饒。
我看著螢幕裡的“沈灼”,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秦明月被我笑得發毛:
“你笑什麼?”
我猛地止住笑,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另一個監控頻道。
“秦明月,你這個蠢貨,真的一點都冇長進。”
“仔細看清楚。塞繆爾手裡攥著的那根氧氣管,到底連著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