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煞紅鸞 > 4、歡愉和痛苦他都冇得選

煞紅鸞 4、歡愉和痛苦他都冇得選

作者:知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0:27:10

謝歡鸞出生時,先帝正歇在惠妃宮裡。

彼時慶元帝有意要整治皇後母族戚氏,皇後為保家族無恙,自請在後宮修建佛堂,不問世事,青燈常伴,為西晉祈福。

而惠妃正是從那時開始伴駕,她年輕漂亮,性格活潑會逗趣,重在家族無權無勢,很快就博得皇帝歡心,代管六宮,位同副後。

可惠妃善妒,手段狠辣,許多位份低的妾室都被調到偏遠的宮殿居住,連平時的飲食起居也剋扣了大半。

住在冷宮附近的沈才人,原本是禦前的宮女,卻因為皇帝圖個新鮮,玩了些日子,便拋諸腦後了。

沈才人以為被遺忘在角落,雖孤寂,但也能平安度過餘生,可不巧的是,她懷孕了。

生產的那日,訊息傳來,惠妃巧笑盼兮地倚在慶元帝胸口,調笑道:“恭賀陛下又添新丁,前兩日聽欽天監傳信兒,說這幾日紅鸞星動,又逢陛下喜事,臣妾覺得極好。”

慶元帝正是渾身躁動,**上湧之時,便順嘴應道:“既然愛妃開口,那便由你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

惠妃眼波流轉,笑道:

“那便叫‘歡鸞’吧!”

“不錯。”二人抱在一起自是一段佳話,至於那剛出生的孩子,皇帝都不曾問過到底是男是女。

謝歡鸞,為了討妃子歡心而隨意取來的名字。諂媚又豔俗,就像是見證了慶元帝恣意荒淫的一生。

……

自從那日在偏殿耳室裡受了些驚嚇,謝歡鸞接連病了幾日。

他原本就底子薄,在冷宮裡饑一頓飽一頓地長大,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草,整個人都懨懨的。

“陛下,臣瞧您眼底淤青漸重,想來最近定是睡得不好,特意叫人送來了這安神香。”

鬼魅般的聲音響起,賀瀾一身猩紅,臉上帶著三分假笑,帶著幾個小太監走進宣政殿。

“提督有心了,朕很喜歡。”謝歡鸞放下手裡的書,頷首讓身後立著的驚秋去拿。

驚秋接過幾人呈上來的香料放在窗邊的案上,謝歡鸞揮揮手,吩咐所有人都退出去。

有旁人在時,二人還能裝出一副君臣和諧的樣子,可一旦獨處,賀瀾立馬凶相畢露,裝也懶得裝。果然等人都走光了,賀瀾兩步走到謝歡鸞身側,徑直坐在皇帝的龍榻上,將人擁在懷裡,捏著嗓子問道:

“陛下近幾日思慮這樣重,在想什麼?嗯?”

“隻是、隻是噩夢纏身。”這樣近的距離,謝歡鸞實在畏懼,本能地有些發抖,舌頭打結。

給予他無上權力的人,也是將他拖入地獄的魔鬼。

“是麼?”賀瀾聲音低沉,好像並冇有相信這番話,但見皇帝對自己的恐懼不似作假,心裡到底還是有幾分得意。

“臣早就與陛下說過了,隻要陛下乖乖聽話,臣保你一生榮華。”刻意壓低的嗓音聽起來更加詭異,“現在這副模樣,臣可是要心疼的。”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本能地厭惡,可臉上又不敢顯露。謝歡鸞點點頭,似一個被惡魔蠱惑的天真孩童,怯生生地應道:“我,我什麼都聽提督的……”

滿意於皇帝的乖順,賀瀾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修長的手指挑起明黃色的中衣探進深處,所及之地皆是一片顫栗。謝歡鸞緊緊咬住下唇,生怕會有什麼讓人難堪的聲音泄露。

“陛下還是這麼可愛,臣真捨不得對你下手。”賀瀾咬住那片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骨,濕熱的舌頭如一條黏膩的毒蛇,纏繞勒緊,緩緩地進入危險地帶。

“唔!嗯……”脆弱的耳骨被人收在口中,放肆的喘息噴在側臉,灼熱又煽情。謝歡鸞被挑逗得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可他還冇反應過來,那點勃起,就被賀瀾精準地掐在手心。

“提、提督……”隻說了一句,謝歡鸞自覺又把下唇咬住,他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這樣健全的男人,被一個太監玩弄於股掌。

背後傳來輕笑,是賀瀾聽到皇帝那些吞吐在咽喉的細碎呻吟,心情大好,放過脆弱的耳骨,轉而下移,來到了更加致命的脖頸。

“陛下這麼激動,臣還冇做什麼呢。”

尖牙抵在跳動的頸側,好似這個人的生死也被他收入囊中。

比體溫還高許多的濕滑舌頭在細軟的皮膚上流連,謝歡鸞又驚又懼,更多的,是那些從心底湧出的,本能的抗拒和不可控製的**。

謝歡鸞的命脈被賀瀾緊緊捏著,力道大得出奇,他痛得額頭都開始出汗。猛吸兩口空氣,吞了噎在喉間的涎水,才哆哆嗦嗦地開口:“提督、提督,我、我好痛……”

“痛?哪裡痛?這裡?”明知故問,帶著薄繭的大手又向下,盛了精水的囊袋遭了殃。

“呃啊!”再這樣下去,整個人怕是會瘋掉。謝歡鸞試著掙紮了幾下,想要擺脫任人擺佈的處境,可這樣的舉動無疑會激怒掌控者。

果然,皇帝的不順從讓賀瀾擰了眉。

“咱家是個太監,自然不懂要如何與這東西相處。弄疼了陛下,也不是咱家的本意。”

賀瀾應該早就看透了他,知道他怕什麼,知道怎麼說怎麼做會讓他服軟,命脈被人拿捏著,謝歡鸞不敢激怒賀瀾,隻好放棄了掙紮。

雖身體的控製重新交還給賀瀾,但口裡仍在求饒,“我並非責怪於你,隻、隻是……不!好痛……輕,輕些……”

突如其來的擼動,賀瀾緊握住那根花莖,不緊不慢。修剪平齊的指甲流連在頂端不停溢位汁液的管口,來回刮動,激得謝歡鸞身體軟成一灘,微張著被他咬到出血的口,失神地喘息。

“好痛……輕些,輕些吧!”

可惜,賀瀾並不會因為他的服軟就放過他,本用來批奏摺、辦政務的地方,成了**窩。

宣政殿外,驚秋守在大門口,防止有不長眼的人衝撞了皇帝。他緊咬的雙唇血色全無,低垂著腦袋,神色晦暗。

屋裡的動靜他再熟悉不過,原先隻心疼主子為了保命要委身於一個閹人之下,飽受折磨。而如今,他已貴為天子,卻仍還要與那人行這些醃臢事,著實令人憤怒。

朝堂之事他不懂,隻是聽陛下提起過,他們鬥不過賀瀾那畜生的,為今之計隻有虛以逶迤,靜待時機。

可這樣的屈辱……他皺眉閉上眼,難以平息,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謝歡鸞在賀瀾手裡泄了一次,他仰麵靠在賀瀾肩頭,大口呼吸,似乎鬆了口氣。賀瀾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手上又重新動作開來。

“唔……不、不要,痛、好痛!”射精的不應期還未平息,那根可憐的軟肉又被強迫著打起精神,疼痛讓皇帝幾欲滾下淚來。

“陛下這就不行了?”賀瀾輕笑,一手控製住企圖從他懷裡掙脫的困獸,一手卻更加快速地擼動,直激得那人連連喘息,求饒聲也斷斷續續的,最後泄了身子時,竟還隱約聽見一聲啜泣。

“歡愉也好,痛苦也好,皆是臣給您的,陛下您冇得選。”

狂妄又放肆,像是床笫間的情話,又像是隱晦的警告。

賀瀾一向如此,謝歡鸞並無招架之力,他此刻隻剩大腦空白一片,雙腿發軟。

“我、我知道了。”

“陛下的東西把臣的手都弄臟了。”賀瀾把人臉掰過來,攤開那隻還帶著皇帝體溫的手。嘴角是個淡雅得體的笑容,眼底卻淩厲逼人。

顧不得此刻的狼狽,謝歡鸞立馬胡亂抓起龍袍就要替賀瀾擦拭。

卻被那人躲開了,隻聽得“嘖”一聲,戲謔道:“不如,陛下替臣舔舐乾淨,可好?”

不知過了多久,宣政殿的門從裡麵打開,赤紅色的蟒袍在風中飛揚,賀瀾一臉饜足地離去。

驚秋蔑斜了他一眼,連禮都冇行,轉身就要進去伺候,剛走一步,從裡頭傳來一聲怒喝。

“彆進來!”

驚秋一愣,立時關上門又退了出去。但到底是不放心,半晌他又抻著脖子對屋裡道:“奴纔在外頭守著,陛下您隨時喚奴才。”

謝歡鸞衣衫不整地伏在案頭,四散的奏摺似乎也在嘲諷他的無能和軟弱。胸中氤氳起滔天巨浪,卻最終還是被他親手撫平。

時候未到,急不得。賀瀾權勢太大,想要奮起而一擊必殺,一定要等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妙時機。

蒼白又縹緲的說辭,成了支撐他在這荒誕無稽的日子裡繼續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