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徒手逮住了第二隻。
他拎著兩隻兔子的耳朵仔細瞅了瞅,嘿嘿一笑:“好傢夥!一公一母!”
兔子的繁殖能力是很強的,這兩隻兔子帶回村裡養著,就有吃不完的兔子了。
可空間裡隻能放置死物,所以他隻能把兩隻兔子的前腿和後腿分彆用細麻繩綁好,扔進了揹簍裡。
兩隻兔子不停掙紮,瑟瑟發抖。
秦安隨手揪了一小撮草和幾片菜葉子,扔到了揹簍裡。
繼續往山林腹地中走,一邊走一邊采摘野菜和蘑菇。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日頭升到頭頂,樹冠遮不住的光線透過葉隙漏下來,碎金似的灑了一地。
秦安在山澗邊上找了塊平坦的大石頭,從空間裡取出鐵飯盒、那瓶菜籽油、一小罐鹽和一瓶醬油。
他還從空間裡掏出一把上次采的野蔥,洗淨切段。
鐵飯盒架在石頭上,生了堆小火,先倒油,油熱了下蔥段爆香,然後把處理好的林蛙倒進去,滋啦一聲響,香味兒瞬間炸開。
往飯盒裡加了些溪水、醬油和鹽,蓋上蓋子,小火慢燉。
另一邊他用樹枝串了一隻小野雞架在火上烤,雞皮上的油滴在炭火裡劈啪作響,焦香混著林蛙的鮮味飄了滿山穀。
秦安早上就隨便吃了一口,現在蹲在火堆旁邊,聞著那香味兒直咽口水。
這小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啊!
他忍不住先嚐了一口燉林蛙,肉嫩得入口即化,雖然看著有點可怕,但吃起來味道鮮美。
他前世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但此刻這道菜就是他穿過來之後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了。
秦安直流口水,趕緊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大包子,三下五除二把一飯盒林蛙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端著喝了個底朝天。
這時烤雞也熟了,他撕了條雞腿大口啃著,皮脆肉嫩,雖然調料簡單,但勝在食材本身的鮮味兒足夠好。
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秦安靠在石頭上打了個飽嗝,摸了摸鼓起來的肚皮。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下午的日光正從西邊斜斜地照過來,林間的光線柔和了不少。
吃飽了就犯困,他找了一棵大樹底下平坦乾燥的地方,從空間裡掏出那床舊褥子鋪在地上。
褥子雖然打了補丁,但曬過之後有一股陽光的味道,乾爽暖和。
秦安往上一躺,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
山林裡安靜極了,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溪流的嘩嘩水響,偶爾有一兩聲鳥鳴劃過天空,又很快歸於沉寂。
他枕著手臂,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他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濕漉漉地蹭來蹭去,癢癢的。
“唔……媳婦……彆鬨。”
秦安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
可那濕漉漉的東西又追了過來,在他臉頰和下巴上一通亂舔,帶著一股草葉的氣息。
秦安終於被弄醒了,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視線聚焦的一瞬間,他整個人愣住了。
他懷裡縮著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正伸著粉色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臉。
那小東西體型不大,約莫一隻中型犬的大小,四肢細長,腦袋小小的,耳朵豎著,眼睛又大又圓,濕漉漉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秦安盯著它看了好幾秒,腦子總算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