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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就去吧，就當是…驗驗貨，看看這兩個“兄弟”，到底還剩下多少能處。
---下午三點，麪館裡冇什麼人。
油膩的桌子，塑料凳子，空氣中瀰漫著燉肉湯和廉價香料的味道。
黎簇到得最早，揀了最裡麵靠牆的位置坐下，麵朝門口。
蘇萬第二個到，揹著那個洗得發白的書包，臉上堆起慣常的笑容，但眼神在接觸到黎簇時，細微地閃爍了一下。
“鴨梨，你來這麼早。”
蘇萬在他對麵坐下，把書包放在旁邊空椅上，“好哥說他馬上到。”
黎簇“嗯”了一聲，視線落在桌麵的紋路上。
他今天穿了件長袖襯衫，釦子一直扣到最上麵一顆，遮住脖頸可能露出的疤痕。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蘇萬試圖找話題：“今天老劉的物理課又拖堂了，講那道電磁感應題，繞來繞去……”黎簇冇接話。
他對蘇萬說的內容毫無興趣，甚至有些抗拒。
那些正常學生的煩惱，離他已經太遠了。
蘇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他也感覺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低下頭，擺弄了一下筷子包裝。
門上的鈴鐺響了。
楊好掀開塑料門簾走進來，帶來一股外麵的燥熱氣。
他穿著件有點臟的T恤，脖子上掛著條廉價的金屬鏈子，頭髮比之前短了些，眼神裡有種刻意為之的粗糲感。
他看到兩人，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拉開凳子坐下，凳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堵車。”
楊好簡短地說，算是解釋。
他看了眼黎簇，又看了眼蘇萬，“點了嗎？”
“還冇，等你好哥你呢。”
蘇萬連忙把菜單推過去。
點菜的過程很快，蘇萬要了牛肉麪，楊好要了大碗炸醬麪加雙份肉，黎簇隻要了碗清湯麪。
等麵的間隙，是最難熬的。
過去，他們會搶著說話，吐槽老師，議論女生，吹噓遊戲戰績。
現在，沉默像一碗不斷凝結的豬油，糊在空氣裡。
楊好拿出煙，想了想，又塞回去，用手指敲著桌麵。
蘇萬努力想活躍氣氛：“好哥，你最近忙什麼呢？
好久冇在球場看見你了。”
“忙掙錢。”
楊好說，語氣有點衝，“打球能當飯吃？”
蘇萬噎了一下。
黎簇抬了抬眼，看向楊好。
楊好毫不避諱地回視，眼神裡有挑釁，也有探究。
“在哪兒掙？”
黎簇開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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