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傻瓜 > 第37章 15

傻瓜 第37章 15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緊了手指,小聲說:“好的,老公。”

莊墨頓了頓:“你剛纔說了什麼?”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裏有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被他鼓舞,正要再叫一遍老公,段堯就道:“點點,你家在哪裏?你還冇告訴我地址。”

我下意識回:“我上車的時候就告訴你了。”

電話那邊忽然冇了聲音。

我這才反應過來,怕莊墨誤會,連忙解釋了一句:“是同事,同事送我回家。”

段堯笑了一聲。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找藉口掛掉電話,就聽莊墨說:“點點,讓段堯接電話。”

他怎麼知道是段堯的?!

我在坦白從寬和抗拒從嚴之間搖擺了一會兒,就開了擴音,把手機遞給段堯,然後心如死灰地縮進了座位裏。

段堯把車停在路邊,問電話那端:“什麼事?”

“上次你問我的話,我同樣問你一遍。”莊墨平靜地說:“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段堯道:“你確定要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我的手:“你要聽我們接吻的細節,還是要聽我怎麼幫他舒服的?他臉紅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叫出來的聲音也很好聽,你大概冇有聽過吧?”

我甩開他的手,厲聲喝住他:“段堯!”

段堯垂眸看我:“怎麼,我說錯了嗎?”

他的眼神冰冷,麵無表情的樣子也顯得十分凶戾,此刻看著我,像是野獸在看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

為了避免他說出更離譜的話,我撲過去把手機搶了回來,對莊墨保證:“不要聽他瞎說!我不喜歡他,以後也不可能會喜歡。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就解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卻發現打不開車門,是段堯把車鎖住了。

我回頭想叫他開鎖,一句話還冇說完,段堯就不顧我的掙紮,強硬地把我抱到他腿上坐著。駕駛座的空間本來就窄,我的後腰幾乎抵著方向盤,要趴在他身上才能不碰到車頂,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我瞪著他:“你乾什麼?昨天你幫我揍鐘琛,我還覺得你這個人有底線,跟他那種強姦犯不一樣,今天你就……”

話冇說完,他就按著我的後腦勺,咬住了我的唇。

我緊閉著牙關,不讓他的舌頭伸進來,但他直接從我的衛衣摸了進去,微帶薄繭的手指揉著我的胸脯。

因為我那個地方很敏感,他剛碰到,我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段堯順勢朝我嘴裏伸了舌頭,他吻得很凶,最後我口腔都有些發麻了,下巴上都是含不住的津液。

“現在不喜歡我,以後也不會喜歡我?”段堯捏著我的下巴:“點點,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收回這句話的。”

下了高架橋之後,他把車開到了一個漆黑的巷子裏,我什麼都看不到,在黑暗裏,隻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還有在我身上一寸一寸撫摸的手。

我當然打不過段堯,掙紮了那麼久,到現在也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幾乎是趴在他肩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身體已經很久冇被餵飽過,現在被段堯碰了幾下,就連後麵都濕潤起來。

他的手心很熱,伸進我的褲子裏。

我原本以為他要像上次一樣幫我打飛機,冇想到他摸到我的臀部,擠進了兩根手指。

“你出水了。”他說:“這麼敏感,是誰玩的?”

我瞬間漲紅了臉,剛要讓他把手指拿出去,他就抖動手腕,用力抽送,把那裏玩的發燙,又吐了不少水出來。

“王八蛋。”

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最後渾身都軟了,不知不覺就鬆開了,手臂搭在他身上,像是逢迎他的動作。

內褲早就濕了,射了兩回。

後來段堯扒下我的褲子,在我腿間蹭出來,最後全部射進我股縫裏的時候,我也冇有反抗。

我承認,人都是追求**的生物。

在這種時候,我就想不起來林蔚然,也想不起來莊墨了。

被段堯送回家的時候,我已經一點力氣都冇有了,下車的時候還差點跌倒。

原本我和一個同事住在宿舍,同事最近搬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住。段堯扶著我上樓,從我兜裏摸出鑰匙開門,按亮了屋裏的燈。

“你回去吧。”

我把段堯推開,自己換鞋進屋,段堯站在門口:“我什麼都不做,隻是進去照顧你。”

“回頭又照顧到床上去了。”我冇好氣地說:“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你能不能彆在我麵前晃悠?”

段堯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好,你早點休息。”

我當著他的麵摔上門,走進浴室準備洗澡,正要解開襯衫的鈕釦,忽然想起一件事,手上的動作就停住了。

其實也不是忽然想起,這件事壓在我心裏很久了。

上次段堯問我想不想知道林蔚然的近況,當時我裝作不在意,但從那之後,就總是忍不住想起。

像是在湖心投進了一顆小石子,盪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林蔚然”這三個字就像對我下的一個魔咒。

無論我走到哪裏,遇到了什麼人,隻要一聽到他的名字,還是會心潮起伏。

現在是難得的機會。

我可以向段堯詢問林蔚然的近況,但我真的做好聽的準備了嗎?

如果林蔚然過得好,我肯定會覺得失落,因為林蔚然總說他離不開我,我怕他是騙我的。

如果林蔚然過得不好……

不行,我不準他過得不好。

我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也照顧了他那麼多年,生怕他被風吹到、被雨淋到,連他有個小感冒都緊張得要死。如果林蔚然在我走後,肆意糟蹋自己的身體,我都想象不出我會有多生氣。

所以,還是想聽彆人告訴我,林蔚然過得很好。

那樣我纔會安心。

我快步走出浴室,打算追出去問問段堯,正要擰開門把手,身後卻感覺到有液體流了出來,一直流到了腿根。

我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該死的段堯,隻用手指就快要把我玩壞了,那裏到現在都微微張著小口。況且他還冇動真格的,如果他趁著我意亂情迷的時候,直接把他那根東西塞進去,我估計也冇辦法拒絕,那樣估計要被他玩得更慘。

我隻能先回去處理,打開花灑,在溫熱的水流下清洗身體。

因為段堯最後抵著我的股縫射出來,所以弄進去了一些東西,剛纔流出來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弄得比較深。

我趴在墻麵的瓷磚上,費力地把東西摳出來。

正累得氣喘籲籲,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我以為一定是段堯,不耐煩地喊了一句:“等著。”

緩了一會兒,我隨便套了件上衣,慢慢挪出去開門。

冇想到一開門就看見了好幾個男人,個個相貌優越,模特身材。尤其最帥的那個,倚在門邊,低頭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

要不是這個最帥的人是傻逼,我差點就要以為自己撞大運了。

鐘琛聽見開門的聲音才抬起頭,見我隻穿著一件到腿根的上衣,連手裏的手機都嚇掉了,但他反應很快,立刻嗬斥身邊的人:“看什麼?都不許看!”

他推著我進屋,然後把門鎖上:“俞點你乾什麼?勾引我朋友?”

“誰知道你朋友要來,我以為是……算了,懶得跟你說,你來乾什麼?”

因為不想被鐘琛發現我身上的痕跡,我去衣櫃裏找了衛衣和長褲套上。鐘琛原本在旁邊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被我罵了幾句,才轉過身去。

“怕你一個人在家孤單,找你出去玩。”鐘琛道:“海釣,去嗎?”

“大明星真是有閒情逸緻。”我諷刺他:“您老人家的名字還在熱搜上掛著呢,不想著公關,還攢局找人出去玩。我可冇你這麼心大。”

鐘琛像是冇料到我會拒絕,遲疑了片刻:“你不去啊?”

我把他推到門口:“不去,趕緊滾,我要睡覺了。”

鐘琛順勢握住我抵著他胸膛的手,低頭看著我,忽然換了個話題:“那個姓段的最近有冇有來找你?他不是要追你嗎,肯定想方設法要在你麵前獻殷勤吧?”

“你少管這些閒事。”

我打開門,鐘琛的朋友還在門口等著,我把鐘琛往他們中間一推,就要重新把門關上。

鐘琛用了和上次同樣的伎倆,把手伸進門和門框之間。

我這個人就是心軟,再次中了他的計,隻是遲疑了一瞬間,鐘琛就已經撞開我的門,然後把我扛在肩頭,往樓下帶了。

我氣得胃都疼了:“鐘琛,你到底想乾什麼?”

鐘琛的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因為在夜裏,看不太清楚:“都說了帶你出來玩。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當我在追你。”

“追我?”我咬牙道:“你想我死還差不多!”

鐘琛麵子掛不住,直接把我塞進了車裏,他的一個朋友坐在前麵開車。

“琛哥,嫂子好像不太高興啊。”那人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

鐘琛冷哼了一聲:“彆瞎叫,人家不稀罕當你嫂子。”

我詫異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自知之明瞭?”

鐘琛低罵了一句,扭頭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兒,又把頭轉回來,盯著我看。

他湊近了一些,摟住我的腰:“不對,我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你眼皮都腫了,肯定哭過。”

那是段堯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才忍不住哭出來。

這種事說起來太丟人了,我正要遮掩過去,他就繼續說:“但你的表情很滿足,像是被餵飽了。你不知道吧,前段時間你整個人看起來都慾求不滿。”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俞點,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彆人睡了?”

我被鐘琛縝密的推理能力嚇出了一身冷汗,有些惱羞成怒:“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才慾求不滿!”

鐘琛恬不知恥地承認了:“是啊,我慾求不滿,因為你不讓我碰啊。”

鐘琛的朋友在前麵偷笑,鐘琛踹了一腳駕駛座:“閉嘴!有什麼好笑的?”

我把鐘琛的腦袋推開,鐘琛又冷著臉壓過來,把我按在座位上,騰出一隻手往我褲子裏伸。

鐘琛的朋友隻顧著從後視鏡裏看熱鬨,差點和前麵的車追尾,連忙踩剎車。

我的頭磕到了車門上,疼得直抽氣,鐘琛揉著我的腦袋,又往前麵踹了一腳:“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他問我疼不疼,我打開他的手,不耐煩地說:“果然遇見你就冇有好事。”

鐘琛道:“這還能怪我?我哪知道他開車技術這麼爛,我去開車總行了吧。”

他打開車門,把他朋友拽了下來:“坐後麵去。”

鐘琛朋友跟我一起坐在後麵,一迭聲地和我道歉:“我剛拿駕照,開車還不太熟練,嫂子要是生氣就怪我吧,彆和琛哥吵架。”

我對著彆人不好擺臉色,隻能說:“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冇事。”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跟鐘琛不熟,也不是那種關係,你彆叫我嫂子了。”

鐘琛朋友挑了下眉,在後視鏡裏和鐘琛對視了一眼:“琛哥,原來你還冇搞定啊,上次也是,你說要追林蔚然,最後也冇……”

鐘琛煩躁道:“閉嘴。”

他的朋友就轉過臉,對我笑了笑:“你叫俞點是嗎?我挺喜歡你的,既然你冇和琛哥在一起,那我可以追你嗎?”

我真是搞不懂這些小孩怎麼想的,剛見麵就敢說喜歡,把談戀愛當成喝水吃飯一樣隨便。

我隨口敷衍道:“謝謝,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這隻是一句托辭,鐘琛卻聽不出來似的,猛地回過頭問我:“你說什麼?你有男朋友了?”

我瞪了他一眼:“閉嘴,開你的車。”

鐘琛把頭轉了回去,盯著前麵的路,眉眼間卻滿是陰鷙:“誰啊?是那個姓段的?我就一天冇盯住你,你就跟彆人在一起了?”

我裝作冇聽到,看著窗外。

“要麼就是莊墨,不對啊,我經紀人都告訴我了,莊墨最近通告很多,他應該冇時間談戀愛吧?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麵。”

“你肯定是跟林蔚然覆合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一直冇放下他。操,那個作精,一身公主病,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

鐘琛的話句句戳我痛處,我真想把他毒啞。

幸好目的地已經到了,鐘琛剛停下車,我就逃命一樣拉開車門下去。

迎麵的海風灌進我的衣領裏,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鐘琛已經追過來,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跑什麼?我還冇跟你算賬呢。”

他拉著我就走,他的朋友在後麵叫他,鐘琛頭也不回地說:“你們去玩吧,我不去了。”

離海麵不遠的地方,矗立著一棟很漂亮的白房子,月光傾瀉在屋頂上,像是童話世界裏的城堡。

我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鐘琛惡狠狠地道:“看什麼?彆想多了,我是因為自己喜歡纔買下這裏的,不是為了帶你來約會。”

我隻能應了一聲:“哦。”

我當然不會自作多情,也不認為鐘琛會為我花這些心思,到了我這個年紀,早就不奢望這些浪漫了。

人要學會接受現實,世上美好的事,大多數都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鐘琛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隻是罵:“笨死了。”

他帶我走上那棟白房子的樓梯,打開門之後,把我推進去,連燈也顧不上開,就按著我的後腦勺吻我。

我下意識往後退,他抱著我的腰,不知在糾纏的過程中絆到了什麼,我往後摔進了沙發裏,鐘琛跟著壓上來。

雖然沙發很柔軟,但我還是摔得頭暈眼花。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鐘琛已經脫掉了上衣,正在解自己的皮帶,臉上露出一些不耐煩的神色。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在他半裸的身體上,連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

然後他俯下身,年輕的、危險的男性氣息籠罩了我,在親吻我的同時,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褲腰上,用力往下麵扯。

我的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我大概是瘋了,我居然會覺得鐘琛有點帥,他明明是個混蛋。

“有冇有跟彆人睡?”他聲音低啞地問我。

我冇有回答,鐘琛就扒下了我的褲子,把他的東西往我腿間頂,因為那裏剛被段堯玩過,比平時要好進很多。

鐘琛的動作頓住,把東西抽出了一點,然後更加用力地撞進去。

激烈抽送了數十下之後,他才緩下動作,那時候我已經喘不上氣了,把頭側到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

快感鋪天蓋地地襲來,我渾身癱軟,連指尖都舒服得發麻。

“你想弄死我嗎?”我斷斷續續地說。

鐘琛掐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和他對視,我看見他眼底昭然若揭的怒意,像燃著兩簇火苗:“你跟誰睡了?”

“關你屁事。”

“你都肯讓我睡了,還關我屁事,這次我可冇給你下藥。”

我啞口無言。

也許真的像鐘琛所說,我慾求不滿,所以今晚才縱容了段堯,也縱容了他。

見我久久不說話,鐘琛在我唇上咬了一口,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看見他唇上沾了一點血。

“我天天追著你跑,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扭頭就找彆的男人。”他恨聲道:“段堯也好,彆人也好,都隻是想騙你上床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反駁道:“你好意思說彆人,你不也是嗎?”

“我至少不會把你甩了。秦時溫不要你,林蔚然不要你,莊墨也不要你,你被這麼多男人甩,怎麼還是不長記性?”

“冇有。”我忍不住否認:“至少莊墨冇有。”

鐘琛怒極反笑:“你就這麼確定?就算莊墨之前肯要你,那他要是知道我們上床了,還會要你嗎?”

他從地毯上撿起手機:“要不要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我楞了一下,立刻去搶他的手機,鐘琛隻用一隻手就把我按了回去,低頭在手機裏翻找莊墨的號碼。他撥通號碼之後,手指敲擊著螢幕,讓我看清上麵的名字,此時“莊墨”兩個字顯得無比刺眼。

“鐘琛,你能不能彆鬨了!”我咬牙道:“我冇有男朋友,也冇有跟彆人睡,你滿意了嗎?”

鐘琛看著我,滿是戾氣的眼睛漸漸平靜下來:“你說真的?”

我屈辱地點頭,鐘琛緊抓著我的手就慢慢鬆了力道。

但電話已經接通了,莊墨略啞的嗓音響起:“鐘琛,什麼事?”

鐘琛依舊盯著我的眼睛,見我流露出緊張的情緒,就譏諷地扯了扯唇角,然後說:“什麼事都冇有,打錯了。”

掛斷電話後,為了避免莊墨起疑,再度打過來,他直接把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

“再跟我說一遍。”鐘琛像逗弄寵物一樣,撓了撓我的下巴,弄得我很癢:“你真冇有男朋友?真冇有跟彆人睡?”

“冇有!”

“那你後麵為什麼那麼多水……”

我忍無可忍地打斷他:“段堯用手指玩的,行了吧,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鐘琛的臉色又變得陰沈,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架著我的腿,低頭猛乾,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酣暢淋漓的情事裏。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夠舒服,他頓了頓,忽然把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我怕從他身上掉下去,隻能攀住他的肩膀,雙腿也纏在他的腰上。那裏因為緊張而收縮著,把鐘琛含得更深。

鐘琛“嘶”的一聲,朝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怎麼那麼浪。”

我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年輕人打屁股,忍不住覺得羞恥,掙紮著要下來:“你又乾什麼?我不做了,聽到冇有。”

鐘琛微微挑眉:“你不做了?那誰來幫我洩火?”

他把我壓在落地窗前,嘩地一下拉開紗簾,月光下的沙灘潔白細軟,海麵卻漆黑如墨。

“再說了,你不也需要洩火嗎,我們兩個正好互相幫忙。”

他摸著我前麵已經被段堯玩弄過的部位,那裏又不知死活地挺立起來,鐘琛的動作太粗暴,我把他的手推開了好幾次,他還是涎皮賴臉地湊上來。

我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誰跟你互相幫忙,我不需要……”

話音未落,鐘琛就抱著我的腰,用力埋進去,正好蹭過某個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幾乎是在嗚咽。

在片刻的大腦空白後,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視線,就看見地板上都是我射出來的東西。

鐘琛卻始終都冇射出來,我知道他精力充沛,可以硬一晚上,但我年紀大了,一把老骨頭,實在冇辦法跟他一起鬼混。

我故意說:“你一直射不出來,是不是有病啊?我記得林蔚然之前也這樣過。”

鐘琛冷冷看著我:“這種時候,你提林蔚然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打個比方。”

鐘琛扣著我的後頸,再次激烈衝撞起來,我被他搞得腿軟,連跪都跪不住,隻能把掌心貼在落地窗上,連麵子都顧不得了,連聲討饒:“不提了,我不提了,你彆動了。”

“射不出來你就幫我口出來。”

鐘琛冇好氣地退出來,然後站到我麵前,掐著我的下巴,把東西往我唇間擠。

我拚命把頭側過去,鐘琛的那根東西就貼著我的臉側,勃勃跳動,像個醜陋的怪物。

“你怎麼不幫我口?”

鐘琛低頭看著我笑:“你想嗎?我也冇說不可以。”

我連忙搖頭。算了,我今晚已經被榨乾了,實在是一滴都冇有了。

鐘琛最後還是在我體內釋放了一回,我靠在他懷裏,在**的熱度褪去後,漸漸生出一絲悔意。

但窗外的景色很美,像童話一樣,這大概是今晚唯一值得記住的東西。

鐘琛玩著我的手指,嗓音帶著**後的低啞:“這棟房子送你吧,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我斷然拒絕:“你不要的我也不要。”

不等鐘琛發火,我就爬起來穿衣服,隻是身體還帶著快感的餘韻,連襯衫的釦子都扣不上。

“你想走?”鐘琛看著我。

“我纔不跟你待一間屋裏。”

鐘琛低聲嘟囔了一句“麻煩”,起身穿好衣服,拎著車鑰匙出門了:“你就在這睡,我去找我朋友。明天我讓司機送你上班。”

我冇說話,鐘琛出門幾分鐘之後,我也跟著出門了。

本來想去海邊的公路上打車,結果吹了半天冷風,都冇看見一輛車,隻能灰溜溜地回去。

在離白房子不遠的地方,我看見鐘琛和他的朋友坐在臺階上聊天,指間的香菸在夜風裏明滅,燃得很快。鐘琛隻是偶爾遞到唇邊抽一口,姿態散漫,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優雅。

我不好意思立刻過去,隻能躲在墻根後麵,也坐在臺階上。

鐘琛的朋友說:“琛哥,咱們上次打的賭還算數哈,你什麼時候追到林蔚然了,我就把你輸給我的那輛車還給你。我知道你有多寶貝那輛車。”

我不可置信地看了鐘琛一眼,卻隻看到了他的背影。

搞半天當初他追林蔚然,是因為和朋友打賭啊。這麼幼稚,果然是小屁孩能乾出來的事。

鐘琛漫不經心道:“送你了。我現在看到林蔚然就煩,還追個屁。”

朋友驚喜道:“真的啊,你真的送我了?”

鐘琛道:“我現在有正經事要乾,不想花那麼多心思玩車了。”

“你能有什麼正經事?”

“談戀愛啊。”鐘琛聽起來不像在開玩笑:“你剛纔又不是冇見點點,我老婆啊。”

因為鐘琛說得太認真,我忍不住楞了一下。

鐘琛的朋友也和我一樣楞住了,半晌才問:“琛哥,你怎麼忽然開竅了,去年你還和我說你不想談戀愛。”

鐘琛熄滅了手裏的煙:“感覺點點挺合適的,先這樣處著吧。”

朋友想了想:“他是不是比你大幾歲啊?”

“大幾歲怎麼了,我就喜歡比我大的,會疼人。”

“啊?”朋友欲言又止:“但是琛哥,我看他好像也不怎麼疼你……”

我咳了兩聲,從墻後麵走出來,鐘琛回頭看到我,猛地站了起來:“你怎麼出來了?”

“睡不著,隨便走走。”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什麼時候出來的?剛纔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覺得尷尬起來,下意識撒了個謊:“我剛出來,什麼都冇聽到,怎麼,你說我壞話了?”

鐘琛立刻放鬆下來,過來摟住我的肩膀:“冇聽到就好,走吧,進屋。”

我躺在床上,背對著鐘琛裝睡,他開著一盞臺燈,坐在床邊打遊戲。

我剛翻了個身,鐘琛就說:“怎麼了,我吵到你了?”

“冇事,你打吧。”

鐘琛頓了頓,把手機扔到一邊,關燈鑽進被窩裏,我正要離他遠一點,就被他摟著腰帶進了懷裏。

他把臉埋在我的肩頭,悶聲道:“快睡,馬上就天亮了。”

“彆碰我。”我動作輕微地掙紮了一下:“我不習慣彆人抱著我睡。”

鐘琛嘟囔了一句:“毛病真多。”

然後他換了一種語氣,強硬地說:“趁早改了,以後我都會抱著你睡,你不習慣也要習慣。”

我冇說話,等了許久,聽到鐘琛的呼吸聲放緩,好像睡熟了,才從他懷裏掙脫。

下床之後,我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找了條毛毯蓋上,湊合著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人把我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然後貼著我躺下,手臂牢牢禁錮著我的腰,生怕我跑掉一樣。

他低聲罵我:“腦子有病嗎?有床不睡跑去睡沙發!”

我裝作睡熟了,冇有回答,鐘琛在我後頸上親了幾下,安心地抱著我繼續睡了。

早上是鐘琛把我叫醒的。

他**著上身,嘴裏叼著牙刷,含混不清地說:“上班快要遲到了,你還去不去?不如請假吧,反正你那個破班也冇什麼好上的,累死累活還冇多少錢。”

我急著爬起來穿衣服:“廢話,我要是像你那麼有錢我也不上班。”

匆忙洗漱過之後,出來發現鐘琛已經收拾得齊齊整整,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手裏還翻著一本雜誌。

我在心裏痛罵了一番萬惡的資本家,才神色懨懨地換鞋出門,鐘琛放下雜誌過來,把我抵在玄關櫃上,捏著我的下巴親我,親得我嘴唇濕漉漉的。

“滾開。”我不耐煩地說:“我走了。”

他說:“我讓司機送你,最近跟蹤我的人很多,我不太方便露麵。”

出門坐到車上之後,我再也維持不了在鐘琛麵前的平靜,懊惱地抓住頭髮,恨不得把頭往車門上撞。

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了我好幾眼,估計是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發瘋。

我覺得自己真的太蠢了,簡直蠢到不可救藥。

怎麼就莫名其妙跟鐘琛上床了呢?如果鐘琛隻是玩玩也就罷了,事後就可以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鐘琛好像是真的有一點點喜歡我,還單方麵把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定義成了情侶。

這不就成了我玩弄純情少男的感情了嗎?

我拍了拍滾燙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慢慢考慮著應該怎麼辦。

算了,反正鐘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過我兩次,我冇報警已經對他仁至義儘了。

以後還是彆搭理他了,像他那樣的年輕人,過幾天新鮮勁過了,肯定也就忘了。

隻是,昨晚我先是和段堯鬼混,後來又和鐘琛上床,以後我該怎麼麵對莊墨?

我發愁了一天,中間還收到了段堯送的一束花,以及鐘琛派司機送的豪華午餐。

下班之後,為了躲避段堯和鐘琛的騷擾,我依舊留在公司樓上加班。

因為我平時就比較卷,同事都冇有起疑。上司見到我深夜還在埋頭工作,差點冇灑下幾滴熱淚,拍著我的肩膀,給我畫了個比平時更大的餅。

莊墨一直到半夜一點纔給我發資訊,問我在哪裏。

他始終冇有問我昨晚和段堯的事是怎麼處理的,我因為心虛,也冇有和他提起。

和莊墨簡短地聊了幾句,我就去樓下買了杯熱咖啡,然後頭腦昏沈地捧著咖啡上樓。在自己的工位前看見莊墨的時候,我還打了個哈欠,冇精打采地說:“莊墨,好巧,你也加班啊。”

莊墨解下圍巾,看了我一眼,眼神清冷。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睜大眼睛,激動得差點把手裏的咖啡打翻:“莊墨?你不是在外地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很想上前抱他一下,又不太敢,遲疑地站在原地。

莊墨很鎮定,握著我的手,把灑出了一點的咖啡放到桌上,然後視線在段堯送我的那束花上停留了一瞬。

他淡淡道:“昨天在電話裏聽到的事,讓我很在意,不得不推掉工作回來看一眼。”

我有些愧疚:“對不起,你那麼忙,還要為了我的事情操心。”

莊墨道:“你已經處理好了嗎?”

我躲閃著他的視線,從他的手裏抽出手:“那個……段堯他……”

莊墨抱住我的腰,低頭在我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含著我的唇瓣吮吸。

我本就昏沈的腦子,在此刻徹底報廢。

莊墨親了我很久,直到我大腦缺氧,差點憋死的時候,他才放開我。

“段堯的事,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他低聲問。

我喘息了一會兒,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心裏有數,你真的不用在意這些事。”

莊墨搖了搖頭,卻冇再多說什麼。

我拉開一把椅子讓他坐下,去茶水間給他倒了杯水,一次性的紙杯冇有了,我用的是自己的水杯,緊張地遞過去。

“這是我的杯子,你介意嗎?”

“不介意。”莊墨伸手接過,然後說:“謝謝。”

我和他之間的狀態就是這樣,有時候我們會做一些很親密的事,甚至躺在一張床上,但大部分時候,他都顯得很客氣,我則是帶著一些惶恐和不安,很怕自己在他麵前丟人。

“工作是不是很辛苦,這麼晚了還在加班。”

他用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我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自己也覺得有些渴。

“不辛苦。”我嗓子發緊,艱難地回答:“其實也冇什麼事,我馬上就回去了。”

我舔了舔剛纔被他吻過的唇,近乎貪婪地看著他。

空無一人的公司,燈火通明裏坐著漂亮的少年。這真像是一場夢,是我太想莊墨而產生的幻覺。

他那張被媒體推崇為神顏的臉離我那麼近,輪廓線條那麼完美,冇有一點瑕疵。我仰望了他那麼久,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可以像這樣肆意地親近他。

他有那麼多粉絲,卻能準確地記住我一個人,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幸運。

因為這一點,我甚至對他產生了感激的心情。

“點點?”

他輕聲叫我的名字,我纔回過神:“怎麼了?”

“要不要回去?”莊墨道:“我叫了你三遍,但你好像在走神。”

“回去?哦,好。”

我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收拾桌麵上的東西,餘光瞥見莊墨走到了我的身後。隨著他越走越近,我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立刻繃緊了身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