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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2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腦子有病吧。撩騷撩到我頭上了,滾遠點。”

鐘琛眼都憋紅了,原本扣在我腰上的手也開始下移,揉著我的臀肉,動作下流無比。

然後他直勾勾地盯了我一會兒:“真是怪了,那女人給我下的什麼藥,把我腦子都給搞糊塗了,我現在居然覺得你挺好看的。”

他這話說得氣人,我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現在清醒了嗎?”

鐘琛咬牙忍了這一巴掌,冇有還手,卻扣著我的手腕,一路把我拖到沙發上,拿起旁邊的酒就往我嘴裏灌。

他力氣太大,我拚命掙紮,卻還是被灌了幾口,鐘琛又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完了,然後嘴對嘴餵給我。

“操,我怎麼親你了?”

餵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又說:“我是真的腦子有病。”

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用手指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他媽不知道那酒裏有藥啊?”

鐘琛藥效發作,哪裏還能聽得進我說什麼,早已把我的身體翻了過去,四下看了看,找不到潤滑的東西,就想要直接進去。

我不停罵他,跟他打架,他憋得厲害,那裏脹得嚇人,卻因為我不配合,始終冇辦法得逞。

鐘琛越來越暴躁:“你讓我弄一回,我保證不告訴我表哥,之後我送你一套房,或者一輛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總行了吧。”

我咬牙道:“我不是出來賣的,你真這麼有錢,去外麵找鴨,各取所需不好嗎?”

“我第一次,不想找鴨。再說了,誰讓你主動撞上來的?”

僵持了一會兒,我藥效發作,又和他貼得極近,耳邊就是他帶著**的喘息,理智的弦就漸漸、漸漸地繃斷了。

不知誰先主動,反正最後我坐在他腿上,還紅腫著的地方和他相連,顛來倒去,不知道亂叫了些什麼,沙發上遍佈著亂七八糟的液體。

“寶貝,你真帶勁,昨晚剛被我表哥弄過,今晚還這麼熱情。”

鐘琛低笑著,手掌貼著我的後背,他一說話,就喚起了我短暫的理智,以及所剩無幾的羞恥心。

我這是出軌了嗎?

剛和秦時溫在一起,我就和他表弟出軌了,像我這樣的人,哪裏配得上他。

就在我滿腦子想著秦時溫的時候,外麵就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秦時溫的聲音在走廊響起:“鐘琛,快出來!點點不見了!”

秦時溫一向那麼從容,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他在走廊上毫無顧忌地砸門,一點也不在乎彆人異樣的眼光。

聽到他的聲音,我頓時一個激靈,那裏也釋放出來,弄了鐘琛一身。

片刻的身體痙攣後,我手腳發軟地從鐘琛身上爬下來,躲到了沙發後麵,此時秦時溫已經起疑:“鐘琛,你在乾什麼?點點是不是在裏麵?”

我隻想著不讓秦時溫看到這一幕,連忙催促鐘琛:“你快出去,不然他要進來了!”

鐘琛正在緊要關頭,突然被打斷,早已黑了臉,隻是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重,他低罵了一聲,隻能繫上浴巾開門。

我不敢往外看,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連他們的對話都聽不清楚。

“表哥,你的人不見了,來我這找什麼?”

“你在乾什麼?”

“看不出來嗎?辦事。”

秦時溫出乎意料地逼問了一句:“和誰?”

鐘琛說了一個名字,秦時溫卻還是不肯放過:“是嗎?讓他穿好衣服出來,我看一眼。”

那一瞬間我嚇得屏息,渾身都在顫抖。

鐘琛倒是穩得住,還笑了一聲:“表哥,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他膽小,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要是讓他看到,會把他嚇壞的。”

秦時溫不再說話。

僅僅幾秒鐘的沈默,但對我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繼而我聽到他妥協的聲音:“算了。”

鐘琛說:“我打電話給安保處,讓他們幫你一起找,反正肯定在這個島上,走不丟。”

門關上之後,鐘琛先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一片的天空,打了一個電話。

“剛纔秦時溫去查酒店的監控了嗎?”

“冇經過您的同意,我們不會給任何人看。”

“把所有能拍到我房間的監控內容替換掉,然後給他看。接下來他讓你們乾什麼,你們就乾什麼。”

交代了這些事,鐘琛便丟了手機,重新把我抱起來,剛剛平靜下來的**,在肌膚相貼之後,如同火星迸到了草堆上,再次一發不可收拾。

我艱難地抵住他的胸膛:“夠了,我要回去。”

他用那裏頂我:“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倒是爽了,射了好幾次,我還冇弄出來。”

就算我脾氣再好,這時候也忍不住了,罵道:“你信不信我報警?下藥、強姦,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鐘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我送進去。”

他把我抵在落地窗上,在廣袤浩大的夜幕下,強行進入了我的身體,他帶給我的快感太強烈,讓我瞬間忘記了愧疚和憤怒,除了抱住他的身體承受,什麼都不知道了。

事後,我癱軟在床上,側著頭看外麵,天邊一線灰白,海麵平靜無波。

鐘琛洗完澡出來,穿上褲子,扣上皮帶,然後靠在床頭點了支菸,煩躁地抽了一口,又在菸灰缸裏按滅。

“你打算怎麼辦?”他問我。

似乎怕我賴上他,他還補充道:“我不會跟你談戀愛的,至於補償,你想要什麼,隻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這件事不能告訴我表哥。”

我說:“我會告訴他的。”

鐘琛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過來,和他對視:“你不知道我表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看著好說話,但要是知道我們真的背叛了他,肯定會把我們往死裏整。我還想快活兩年呢,不想花心思應付他那些陰招。”

我打開他的手:“彆忘了,是你給我下的藥。隻要我能跟他解釋清楚,他一定會……”

說到這裏,我也頓住了,秦時溫會原諒我嗎?我自己也不知道。

鐘琛躺回去,低聲說:“從小到大,我表哥的任何東西,隻要彆人碰過,他就不會要了。你可以告訴他,但也要做好和他分手的準備。”

我不想和秦時溫分手,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還是我真心實意喜歡的人。

和秦時溫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快樂,他一直很包容我,讓我知道,原來我不用委曲求全,就能得到彆人的愛。

如果他知道了鐘琛的事,還會像以前一樣對我嗎?還是會心存芥蒂?

我不敢再想下去。

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我去浴室洗澡,鐘琛也擠了進來,摟住我的腰:“時間還早,要不再做一次?”

他還上癮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拳打在他臉上,這樣還不解氣,又騎在他腰上,狠狠揍了他幾下,鐘琛不僅冇還手,還笑了幾聲:“你怎麼那麼辣,俞點,我又硬了。”

身下果然有一個東西耀武揚威地抵著我,我立刻爬起來,恨不得一腳把他那根東西踩斷。

鐘琛被我揍得臉上都是淤青,接下來幾天都不能上通告了,他打電話給經紀人請假,經紀人急得直罵人。

我回了房間,秦時溫正坐在露臺上,不知在看著什麼出神。

他見我回來,立刻站了起來,上前兩步,似乎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卻又停住了,隔著一段距離問我:“你去哪了?”

我說出了編好的理由:“林蔚然生病了,我去看看他,怕你不高興,就冇說。”

“我在你眼裏就這麼小氣嗎?”

他抱住我,在我頸間深深嗅了一下。

我渾身僵硬,生怕他聞到什麼,但他隻是說:“點點,我找了你一夜,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我內疚地抱住他:“對不起。”

“冇事。”他說:“點點,我現在才發現,我比我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他親了親我的耳朵,“你不會離開我吧?”

我立刻保證:“除非你不想見我,不然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因為我也比想象中還要喜歡他。

鐘琛的生日宴草草收場,秦時溫也帶著我開車離開。

他先斬後奏,讓助理把我在酒店的行李全部拉到了他家裏,我和他爭執無果,見他態度堅決,也隻好讓步。

平時我在他麵前冇這麼好說話,隻是現在我心裏內疚,什麼事都想順著他。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我腿上:“點點,待會兒可能要先回公司,我要簽幾個合同,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好,聽你的。”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今天這麼乖?”

我有些尷尬:“平時我也很聽話啊。”

秦時溫一本正經地說:“那你現在親我一下。”

這倒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我探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餘光卻瞥見後麵一輛車急速駛過,幾乎貼著我們的車身過去,往前行了幾十米就停下。

秦時溫踩了剎車,一隻手緊緊抓著我:“點點冇事吧?”

我隻是晃了一下,也冇磕到碰到,他卻上下把我看了幾遍,擔心過度地皺著眉,我保證了好幾遍我冇受傷,他才收回視線。

“是鐘琛的車。”他辨認了幾秒,得出結論。

話音剛落,鐘琛便從前麵的車上下來,我怒氣沖沖地下車和他理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不會開車就彆開車,撞到人了怎麼辦!”

鐘琛低頭看著我,唇角微微勾起,是年輕男生特有的那種壞壞的笑:“你怎麼還這麼有精神?看來昨晚我還是太溫柔了,就應該把你乾得一點力氣都冇有。”

他話還冇說完,我就立刻變了臉色,失聲叫道:“閉嘴!”

鐘琛冇想到我會這麼大反應,遲疑著停下,此時秦時溫已走到我身後,攬著我的肩膀問我:“怎麼了?他說了什麼?”

“冇什麼,嘴賤罷了。”我糊弄了過去,心裏卻越來越不安。

秦時溫對鐘琛說:“我冇記錯的話,你現在開的這輛車是我給你訂的,如果你再敢開著它飆車,我隨時都可以把它收回。”

鐘琛冷笑:“表哥,你年輕的時候不也飆車嗎,跟賀家那個小少爺比賽,把人家搞得翻車進醫院了,到現在他還記恨你呢。你怎麼好意思來說我的?”

秦時溫微笑著:“如果你的車技足夠好,我當然不會說你。”

鐘琛正是爭強鬥狠的年紀,聽到秦時溫這樣說,自然不服氣,立刻道:“我車技不好?表哥,太小看人了吧,要不比比?”

“今天帶了點點,下次再說。”

“你是怕輸了丟人吧?帶了人又怎麼樣,飆車帶妞的多了去了,你帶個男朋友算什麼?”

“我不想讓點點有危險。”

秦時溫牽著我的手,把我送進車裏,他正要從另一側上車,鐘琛就攔在了車前:“等一下表哥,我的車壞了,帶我們一段吧。”

我氣不打一處來:“車壞了你還開那麼快!誰信你!”

秦時溫卻問:“帶你們一段?除了你,還有誰?”

鐘琛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小嫂子的偶像,怎麼樣,帶不帶?”

我怔住,這纔看到鐘琛的車上還有一個人,他戴著黑色口罩,眉眼疏離,正在打電話,片刻後,打開車門下來。

“車出了故障,我還有個通告要趕,再派車來接的話來不及。”莊墨說:“可以的話,能把我帶到一個方便打車的地方嗎?”

我無條件信任莊墨,不等秦時溫表態,就拚命點頭:“可以可以。”

不僅如此,我還主動下車幫他開門,莊墨禮貌道謝,坐進了車裏,這樣近距離地觀察,我才發現他睫毛很長。

鐘琛臭著臉,不爽地說:“你盯著他看什麼?我長得也不比他差吧。”

我關好車門,回頭看到鐘琛臉上的淤青,有種再補兩拳的衝動,但隻能抑製住自己,不情願地說:“你也上車。”

等我坐回副駕駛,繫上安全帶,纔想起忘記“請示”老闆了,連忙補問了一句:“可以讓他們上車嗎?”

“當然可以。”

秦時溫笑著在我耳邊問:“但是點點,我和他,誰是你老公呢?”

他的聲音很低,隻有我和他兩個人能聽到,但我還是老臉一紅,半晌才小聲說:“你是。”

秦時溫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坐回去,發動了引擎,我從後視鏡看到了莊墨的眼睛,他眼裏的兩點漆黑,像水墨畫裏潑的墨,有一種說不出的清冷。

他似乎誤會了我和秦時溫的悄悄話,淡淡道:“不方便的話,我等經紀人來接就可以。”

我忙道:“方便方便。你要去哪?機場嗎?”

莊墨輕輕點頭。

秦時溫道:“這裏離機場大概一個多小時,正好順路。”

在秦時溫開車的時候,我一直從後視鏡裏偷看莊墨,正對著那張完美的臉出神時,秦時溫忽然說:“點點,我想喝水。”

“啊?”我楞了一下:“哦,我給你找。”

正好遇到一個紅燈,車慢慢停住,我手忙腳亂地找到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後,送到秦時溫唇邊,他卻說:“你先嚐一下。”

礦泉水有什麼好嘗的?

我雖然疑惑,卻還是喝了一口,還冇嚥下去,秦時溫就湊了過來,捏住我的下巴。

片刻後,溫熱的唇也貼了上來。

鐘琛朝我座椅下麵重重踹了一腳,我渾身一震,忙把秦時溫推開,下意識從後視鏡裏看了莊墨一眼。

幸好莊墨正閉目養神,冇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鐘琛臉色很臭:“綠燈了,表哥,好好開車。”

我把礦泉水砸進秦時溫懷裏,冇好氣地說:“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秦時溫笑著:“現在就嫌我年紀大了,那你以後會不會把我踹了,去找其他年輕的小朋友?”

秦時溫生得一副清俊麵容,又儒雅溫和,彆說他現在還不到三十,即使年紀再大一些,也會吸引無數傾慕者。

倒是我,現在就是一根爛白菜,老了也隻會是一根老白菜。

我剛想說“你彆把我踹了就好”,那邊鐘琛就接過話:“表哥,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現在老男人已經不流行了,誰不想找弟弟呢,又年輕體力又好,是不是啊俞點?”

秦時溫冇說話,唇角的笑意卻漸漸淡了。

我連忙喝住鐘琛:“閉嘴!待會兒到前麵就能打車了,你趕緊滾下去。”

鐘琛懶懶地往後靠著:“我的臉傷了,這幾天都不能上通告,正好跟著你們玩兩天,小嫂子,你不會把我扔著不管吧?”

“我當然會。”我轉頭對秦時溫說:“前麵那個路口就把鐘琛放下。”

秦時溫果然停了車,我親自去把鐘琛揪了下來,他下來的時候,故意和我十指緊扣,在我的手背上摩挲了幾下:“俞點,你心真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你能不能彆提這件事了!”我煩躁道:“我饒你一條狗命,就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你也不想讓你表哥知道,對吧?”

“我確實不想讓他知道,但你甩我也甩得太乾脆了,讓我心裏有點不痛快。”

“不然呢,活那麼爛,還指望人家對你念念不忘嗎?”

鐘琛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我活爛?”

我怕再糾纏下去,會讓秦時溫起疑,推開他就想上車,但鐘琛硬要從我口中問出他想聽的那句話:“昨天晚上難道你冇有爽到嗎?反正我爽到了。”

“是啊,隻有你爽到了。”我瞪了他一眼:“趕緊滾。”

直到我坐上副駕駛,繫上安全帶之後,纔看見莊墨是醒著的,眼神清靜地看著窗外。

一路上,隻有秦時溫和莊墨偶爾說幾句話,我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到了機場之後,秦時溫去停車,我和莊墨站在機場入口等他,我緊張得手足無措,臉也憋得通紅,像一個地地道道的傻子。

莊墨站在我身後,淡淡開口:“俞點,加個微信吧。”

“可,可以嗎?”

我舌頭都打結了,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還不小心把手機摔到了地上。

顧不得心疼我花半個月工資買的新手機,我連忙掃了他的微信,發送了好友驗證。

莊墨點了通過,然後說:“偶爾可以給你發訊息嗎?”

我受寵若驚:“你真的會給我發訊息嗎?”

“不然為什麼加微信。我給過你電話號碼,但你冇有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我正要解釋,秦時溫已經從停車場過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剛纔和莊墨的聊天,似乎不能讓他知道,便訕訕地住了口。

而且剛纔在車上那麼長時間,莊墨都冇有提出和我加微信,是秦時溫走了之後,他才提的。

難道他是故意不讓秦時溫知道的嗎?

還是我神經質,想了太多。

看著莊墨的背影遠去,我僵硬的身體才放鬆下來,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怎麼像見到小學班主任一樣?”秦時溫說。

“你不追星,不懂的。”

“好吧,追星的事先放一邊,點點,我們是不是要回公司了?”

現在跟老闆一起回公司,同事們就對我擠眉弄眼,上廁所的時候還有人問我:“你最近怎麼不跟老闆在車裏那個了?每天好幾個人在那蹲著拍呢,結果一次也冇拍到。”

“你們有病啊,還拍這玩意兒。有一個算一個,都扣半個月的工資。”

他們都不把我當回事,還叫我瑪卡巴卡,把我氣得跑去了老闆的辦公室。

秦時溫不知道在和誰視頻,見我進來,就對我笑了一下。

視頻對麵的人怪叫起來:“老秦,你怎麼突然笑得這麼盪漾?誰進來了?”

“你嫂子。”他氣定神閒地說。

“你談戀愛了?那我們小賀弟弟要傷心了,他等了你那麼久,結果你轉頭就另找了。”

“少胡說了,我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掛了視頻後,喊我出去吃飯,我一聲不吭地跟著他,進了電梯,卻還是冇忍住問:“小賀弟弟是誰啊?”

秦時溫笑起來:“你不會當真了吧?隻是朋友的弟弟而已。”

“他喜歡你?”

“但我不喜歡他。”

電梯開了,我和他一起出去,隱約在公司門外看到一個清瘦又高挑的背影,像極了林蔚然,不由楞了一下。

但林蔚然剛和我吵過架,怎麼會主動來找我呢?想必是看錯了。

可是吃飯的時候,和我隔了一個花架的桌子,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人想要那桌客人的聯絡方式,正在死纏爛打。

原本我隻是看熱鬨,直至聽到林蔚然的聲音:“不給。滾。”

我猛地起身,秦時溫卻按住了我。

“點點,我們現在在約會。”他說:“不要再讓彆人打擾我們了,好嗎?”

秦時溫很少對我要求什麼,因此我停下了急切的腳步,站在原地猶豫不定。

幸好林蔚然那邊並冇有發生什麼爭執,那人在林蔚然冷漠的視線下,隻能悻悻地走開。

林蔚然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知道我發現了他,就立刻叫來服務員,結賬離開,滿桌的菜連一筷子都冇動。

我真的不知道林蔚然想乾什麼,他這算是跟蹤嗎?但我有什麼好跟蹤的。

“他以後應該還會跟蹤吧。”秦時溫說。

我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湯匙,在奶油湯裏攪了攪,忍不住嘆了口氣:“冇辦法,我自己造的孽,誰讓我當初要去招惹他。”

但少年時期的林蔚然白白凈凈,五官驚艷,那種碾壓性的美貌,對我這種毛頭小子來說,實在難以抵擋。

秦時溫跟我分析:“包括你在內,周圍的人都對他太好了,所以到現在,他都像個小孩一樣。”

“誰讓他好看呢。”我看著他,調侃了一句:“像你這樣的顏狗太多,林蔚然纔會這麼有市場。”

秦時溫否認道:“我第一次和他有交集的時候,還冇見過他的臉。那次他為了我和彆人打架,還幫我報警,救了我一條命。我很欣賞他身上的生機和活力,還有倔強的一股勁,所以才……”

我很介意他講述他和林蔚然的往事,不太高興地擺弄著手機,但聽到他說林蔚然為了他和彆人打架,又忍不住覺得好笑:“他為了你和彆人打架?真的假的?”

秦時溫神色認真,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你不信嗎?他救我的時候,還落下了一張卷子,上麵就寫著他的名字。”

不怪我不相信,我太瞭解林蔚然了。

林蔚然是象牙塔裏的小公主,是隻會彈鋼琴和畫畫的小王子,從不打架,那雙手也養尊處優,連一點傷痕都冇有。

況且上高中的時候,家裏給他配置了保鏢和司機,哪裏有需要他動手的地方?

但秦時溫確實冇必要騙我。

也許林蔚然也有我不知道的一麵吧,恰巧那一麵吸引到了秦時溫,他們之間的故事,發生在我一無所知的時候。

我攥緊了手裏的湯匙,心裏很不舒服。

秦時溫看出了我的異樣,便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和我聊一些其他的事,吃完飯後,我們去看了最新上映的電影。

那是一部文藝片,鏡頭冗長,配樂低緩,我本就心不在焉,觀影過程中便頻頻走神。

秦時溫側頭看著我:“點點,你不喜歡這種電影嗎?時間還早,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再挑彆的看。”

我剛要開口,秦時溫就低頭吻住我,糾纏片刻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他笑著抹了抹我的唇:“抱歉,你的嘴唇好嫩,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忍不住親了一下。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我被他親得臉紅,卻忽然間醍醐灌頂,哪對小情侶是真來看電影的,當然是為了摸摸小手、親親小嘴。

我就不信了,我看電影走神,和男朋友親熱還能走神。

“就看這個吧,挺好的。”

秦時溫牽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兜裏,輕輕捏著我的指節。我也悄悄打量著他,電影裏絢麗的光影在他臉上漫過,他溫潤的眸底,顯得流光溢彩。

我早知道秦時溫很好看,卻還是經常被他驚艷。

於是我色心大起,鼓起勇氣說:“老闆,你嘴唇好像也挺嫩的,我可以親一下嗎?”

秦時溫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勾起了唇角,片刻後,俯身把我按在座位上,溫柔地含住了我的上唇。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屏息著承受他的吻,渾身都籠罩著他的氣息。

就在我沈浸在戀愛的甜蜜時,後一排座位上,忽然有一個戴著棒球帽的人站了起來。

我做賊心虛,忙把秦時溫推開,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那個人卻走到我麵前,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外走。

這時我纔看清楚,這個戴著棒球帽的人就是林蔚然。

我真的要被他逼瘋了:“林蔚然,你有完冇完?你自己冇事要做了嗎,怎麼一整天都跟著我?”

他在門口停住,回頭看著我,眼圈泛紅:“怎麼,你煩我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實在冇辦法說出肯定的回答,隻能把頭側到一邊,小聲嘟囔著:“我冇這樣說啊。”

林蔚然說:“你就是這個意思!俞點,當初我們天天在一起,你都冇煩過我,現在和秦時溫談戀愛了,就覺得我礙眼了?”

我說:“你彆冤枉我,我可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

“重色輕友?”他重覆了這幾個字,忽地冷笑一聲:“好啊,作為你的朋友,對於你談戀愛的事,我能不能給點建議呢?我建議你不要在公共場合親熱,還說那麼多騷話。嘴唇很軟?真的軟嗎,那我也試試。”

林蔚然上前兩步,把我逼到墻角,然後低頭惡狠狠地咬我,隻咬了一下,又忽然停下,像隻可憐的小動物一樣,小心翼翼地舔我的唇。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和林蔚然唇瓣相貼時的觸感,濕潤的、清新的、香香軟軟的。

我真的幻想過很多次和林蔚然接吻的場景,冇想到會在此刻成真。

偏偏是在此刻。

果然,林蔚然很快就被拉開,我雙腿發軟,靠在墻角,怔怔地抬頭,正好對上秦時溫狀似平靜的眼睛。

我和秦時溫、林蔚然,麵對麵地坐在一家咖啡店裏,冇有一個人說話。

就在剛纔,林蔚然差點又打了秦時溫,而秦時溫這次顯然冇打算讓著他,要不是影院的保安及時趕到,估計又是一場慘案。

保安問林蔚然為什麼動手,林蔚然義正言辭:“誰讓他親點點的?”

他一開口,我就想原地消失,保安的眼睛卻已經落在我身上,明知故問:“誰是點點?”

我隻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是我。”

保安又轉向秦時溫:“雖然是對方先動的手,但哥們你下手也不輕啊,怎麼回事?”

秦時溫說:“我很生氣,因為他也親了點點。”

保安憋著笑,在我們之間掃視了一圈:“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時溫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溫暖,聲音也鎮定自若:“我是點點的男朋友,這位林先生,隻是點點的普通朋友。”

林蔚然眼裏燃起兩簇鮮明的怒火,上前半步:“姓秦的,你說什麼?我是點點的普通朋友?你知道我跟點點認識了多少年嗎,你知道我跟他的關係有多親密嗎,我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再也忍不住,眼疾手快地捂住林蔚然的嘴,把他往影院外麵拖。

秦時溫臉上有種風雨欲來的平靜,他對保安微微頷首:“打擾您的工作了,我們出去聊。”

於是我們就坐進了離影院最近的咖啡店,半小時了,卻一直僵持著。

最終還是秦時溫先開口:“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林蔚然顴骨處有一處破皮的傷口,像胭脂一樣紅,明明是艷麗的,可他的神色很冷,眼底結滿寒霜。

他拒絕溝通地說:“我和你冇什麼好聊的。自始至終,我對你都隻有一句話,離點點遠一點。”

“可能一直以來,我對你的態度都太好了,就讓你誤以為,我好像從來不會發火。”秦時溫緩緩道:“但今天你做的事,讓我非常、非常生氣,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請你以後和點點保持朋友間的距離。”

我坐立難安地捧著咖啡杯,明明是冰咖啡,我手心卻已經冒汗了。

見氣氛再次凝滯,我再也待不下去,立刻藉口遁走:“你們先聊,我去上個廁所。”

林蔚然按住我的手:“你給我坐好!今天你說清楚,在我和他之間,你到底選誰?選了一個,就不許再和另一個見麵。”

我真的很煩:“然然,我昨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你為什麼要一直逼我。”

隻有我真正生氣的時候,林蔚然對我的態度纔會謹慎起來,他的氣焰一下弱了許多,半晌才道:“難道你要選他嗎?”

“如果我選他呢,你以後就真的不會和我再見麵了嗎?”

林蔚然立刻抓住我的手,小鹿一樣微圓的眼睛裏,慢慢浮上了一層水汽。他倔強地不肯說話,眼神卻表達了一切。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不要再跟蹤我了。”

我掰開了他的手,和秦時溫一起離開,林蔚然在我們身後說:“秦時溫,你等著吧。”

秦時溫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去收銀臺結賬。

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周圍同事都走了,隻有秦時溫辦公室裏的燈還亮著。

收尾之後,我伸了個懶腰,進辦公室去找秦時溫:“還不回家嗎?我都困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秦時溫從辦公桌後抬起頭,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鋼筆,轉了幾下,然後放在桌子上。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鎖上門,就把我按在落地窗前。

我警惕道:“等等,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秦時溫已經把我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溫熱的唇也貼在了我的脖頸,低聲說:“難道你跟彆人玩過?在落地窗前?”

他掐在我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語氣中的輕佻曖昧,也是我從未聽過的。

這種語氣讓我很不舒服,與此同時,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立刻皺起眉頭:“你喝酒了?”

真是萬惡的資本家,我辛苦加班給他掙錢,他卻躲在辦公室裏悠閒地品酒。

他垂著溫潤的眉眼,唇角卻有上揚的弧度:“隻喝了一點,因為高興。”

“今天都這麼倒黴了,有什麼可高興的?你掙錢了?接了大項目?”

“我高興的是,今天林蔚然讓你在我和他之間做出選擇,你冇有選擇他,我還以為他說什麼話,你都會聽呢。”

他這句話很像諷刺,我心裏又有鬼,反應就激烈了一些:“你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他的仆人,憑什麼什麼都聽他的。”

秦時溫冇說話,慢慢解開了我的皮帶,然後跪在我麵前,我感覺到某個部位被含住,濕熱的溫度讓我渾身一顫。

我不想讓他做這種事,連忙把他拉起來:“不用,臟。”

秦時溫輕輕搖頭:“不臟。”

他把腦袋埋在我頸間,緊緊抱住我:“點點,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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