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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瞳孔微震，呼吸屏住。
“我給你時間，在我有孕之前學會沈瑞明的所有神態，他的每日起居習慣我都會記下來告訴你，我要你徹底取代沈瑞明！”
“他一個大活人，你如何做到讓我取代他？”
“那是我的事，你隻需要決定做與不做。”
昏暗燭光下，他盯著我看了許久。
直到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完全籠罩。
“做！”
他眸色暗沉，幽幽地燃著焦渴的火。
我攀上他的脖子，氣吐如蘭。
“好，那我們就先努努力，讓我懷上身孕。”
他皮膚滾燙，脈搏在我指下跳動，一下又一下，撞得我指尖發麻。
我又羞又惱，抖著腰肢，依偎在他臂彎。
祠堂裡隻剩下燭火燃燒的微響，和我們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祠堂外，夜風嗚咽，預示著不平靜。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妄日複一日練習著我安排的任務。
起初，他握筆如持刀，寫出的字帶著生猛的悍氣。
與沈瑞明的文雅有著雲泥之彆。
我握著他的手，臨摹準備好的舊字。
糾正他喝茶用膳時的姿態。
他練得極狠，沈瑞明的神態竟被他模仿的七七八八。
我們接觸不多，卻在無數次的糾正和重複裡滋生了一種默契。
終於，我有了身孕。
得知這件喜事後，平日裡冷靜溫雅的沈瑞明也心花怒放。
他握著我的手，語氣溫和。
“淩萱，如今你有了身孕，你母家那邊冇有適齡女子。我想著接含煙表妹入府小住，也好陪你解悶。”
沈含煙，就是他苦心積慮要給她尊貴身份的沈含煙。
他終於忍不住了。
我撫著尚未顯懷的小腹，柔柔一笑。
“夫君思慮周全，有表妹相伴自是極好的。”
沈含煙入府後，自是殷勤。
她日日湊在沈瑞明身邊，表哥長表哥短，眼裡的情意滿得快要溢位來。
我視若無睹，隻愈發依賴夫君。
常當著她的麵，拉著沈瑞明唸叨腹中孩子。
“孩子今日似乎動了，夫君摸摸。”
每每此時，沈含煙的笑便僵在臉上。
時機成熟，我特意在她麵前提起納妾的事。
“妹妹待夫君一片真心，我見猶憐。隻是每每提起迎你入門，夫君總推辭說你性子浮躁，不適合......”
我懊悔掩口，狀若失言。
“瞧我，說這些話做什麼。”
幾日後，我不慎在沈含煙麵前崴了腳。
被丫鬟扶住時，嚇得臉色蒼白。
我攥著她的手，淚眼盈盈。“妹妹，此事莫要告訴夫君，他對這個孩子極為看重，我怕他擔憂。”
她聞言愣了愣，若有所思。
我卻裝作冇看見一般，挽上她的手故作親熱。
又過了兩日，我邀她一起準備夫君常喝的滋補湯的方子。
我親手將藥材放入小盅，叮囑著一盅是穩胎藥，一盅是滋補湯，萬不可弄混。
中途我藉口口渴，離開片刻。
回來時，她正慌忙收回探向湯盅的手。
我佯裝未見，讓人下去細細燉煮。
晚膳時，我把邀功的機會讓給她。
特意讓她把這兩盅湯呈上。
“這是表妹特意盯著燉的，夫君嚐嚐。”
我剛要喝，舀起一勺卻突然蹙著眉。
胃裡翻騰不止，我臉色煞白。
“這湯的味道，與尋常似乎不太一樣。”
正在一旁與她眉目傳情的沈瑞明臉色忽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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