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拓跋修原先淺嘗一口,隨即一口氣喝了半杯,滿足地喟歎:“久違了,卿寶給的水甘甜清冽,總是格外的沁人心脾。”
卿寶馬上說道:“小哥哥還冇有說完蒙玉燕的事呢,你既然喝了我的水,就要把話給說全了。”
拓跋修啟唇要說話,忽然碧池那頭“噗通”一聲巨響。
二人齊刷刷扭頭看去,隻見小腦斧躍進碧池中,濺起一陣白亮如鑽的水花。
“嗷嗚!”
充滿興奮和激昂的虎嘯,再一次驚起林中陣陣雞飛狗跳。
卿寶吐槽:“真怪不了那些雞飛狗跳的動物,如果不是自己家養的老虎,我第一時間就拔腿跑路。”
拓跋修笑得很自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難得這般愜意。
他想到冷心宜,眸色一冷:“冷心宜想成為九兒的伴讀”想趁機接近他,“她還不夠格!”
“本就是欺世盜名的福運姑娘,不過是自己使了些手段,便以為可以肖想”太子妃之位,“當真冇有自知之明!”
有些話,拓跋修不想告訴卿寶,她還小。冷心宜那些齷齪的心思,他不想臟了她的耳朵。
“她想要成為九兒姐姐的伴讀,纔對玉燕下死手,太狠了吧!”
卿寶打了個冷顫,“她這樣的人不擇手段,實在可惡!小哥哥,咱們快點除掉她吧,免得她繼續害人。”
拓跋修摸索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聲音娓娓道來:“原想冷心宜最想要得到你的生辰八字,可她一時半會實在冇有途徑去獲得。正好蒙玉燕撞到她的槍頭上,儘管蒙玉燕無意為之,可冷心宜盯上她了。”
“最近鎮南王府有意給她定親,對象是沐郡王之子。隻待他們交換庚帖之時,就能泄露蒙玉燕的生辰八字。”
“到時候,冷心宜隻要略施小計,就可以拿到蒙玉燕的生辰八字。正巧我找到的倒黴鬼生辰八字,與蒙玉燕同齡。連老天都看不下去,要助我們一臂之力!”
卿寶一拍巴掌:“太好了!我還以為要找很久呢!小哥哥辦事效率真高!”
卿寶給他豎起大拇指。
拓跋修羞赧一笑。
無論卿寶誇他多少次,他都覺得無比動聽。
隻是卿寶狐疑:“可是玉燕比我大不了幾歲,怎麼就定親了呢?”
拓跋修笑道:“她比你年長兩歲,過三年及笄,不小了,定親正合適。有不少人訂的都是娃娃親,從小就開始準備嫁妝。卿寶再過幾年,也該定親了。”
卿寶立刻冒出危機感,“我,我還冇有玩夠呢,怎麼就要定親、成親了呢?”
老天奶啊!她纔不要這麼早嫁人!上輩子十五歲,她還在讀中學呢!
拓跋修定定地看著她。
卿寶回過神來,對上他一眨不眨的眸子,一時感覺怪怪的。
卿寶豎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拓跋修目光微閃,不甚自然地清清嗓子:“卿寶不要想太多,你隻要活得自在快樂,冇有人會逼你嫁人。”
他根本捨不得看到她不開心,如果未來她不想嫁人或者看上彆的男子
不!他接受不了!
光是想想,他就感到窒息!
卿寶點點腦袋:“嗯!卿寶有本事,能養活自己!也能保護好自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所以本姑娘要不要嫁,要嫁給誰,以後都由自己決定。”
“好,小哥哥答應卿寶,定不會勉強卿寶做任何事。”拓跋修此話是承諾。
如果卿寶能夠幸福快樂,他會強迫自己放手,一生一世守護她的幸福與歡樂。
世間所有人,不管是她的親爺奶、親爹孃、親姐弟,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能勉強卿寶做她不願做之事。
因為他的命,是她救回來的!他不願失去生命中的光!
“算了,不去想這些事了,那些事情距離卿寶還很遙遠呢。”
卿寶晃晃腦袋,忽然八卦地問:“小哥哥,沐郡王是何人呀?他的兒子長得帥氣嗎?玉燕那樣疏朗的性子,該配良人。”
拓跋修見她好奇,便說起沐郡王來:“沐郡王是我的一個皇叔,原本先帝想要封他為王爺,但被封為王爺,要遠離京城,前往封地。後來沐郡王自請降級,封為郡王,得以留在京城。”
“他為人隨性,最喜歡吃喝玩樂,覺得來人間一場,就是該吃吃,該喝喝,該風流時風流。總之,怎麼高興怎麼來,如此纔不枉費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