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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地麵就裂開一道縫隙。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金光就濃烈一分。
那不是普通的靈力光芒，而是一種更深層、更本源的混沌之力——從丹田深處湧出，像岩漿一樣熾熱，像深淵一樣幽邃。它吞噬周圍的光線，又從中誕生出新的色彩。金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扭曲，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混沌神體·全功率。
林墨瞳孔一縮。
他見過混沌神體的記載，但從冇見過這種形態。半腐爛半新生的軀體已經完全恢複，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流質般的金色光膜，覆蓋在沈棠皮膚表麵。她的眼睛變成豎瞳，瞳孔深處有星辰流轉。更可怕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那不是元嬰期、不是化神期，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原始的力量。
“這不可能……”林墨喃喃道，“混沌神體覺醒至少要三個月才能穩定，你怎麼可能在幾分鐘內就掌握全功率？”
沈棠冇回答。
她甚至冇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林墨手中的破界錐上——那件禁器還沾著陸寒州的血，錐尖的符文正在緩慢旋轉，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錐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暗紅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那東西，”沈棠的聲音很平靜，“是你打傷師父的。”
林墨下意識後退半步，但隨即穩住身形：“沈棠，你師父擅自引動三禁詛咒，觸犯三界理事會禁令。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從輕處理。”
“處理？”
沈棠歪了歪頭，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但那笑容裡冇有任何溫度。
“你打傷我師父，然後跟我說‘從輕處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執法隊成員立刻結陣，六人靈力相連，形成一個防禦罩。林墨舉起破界錐，錐尖對準沈棠：“最後一次警告——”
“不用警告。”
沈棠打斷他，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可怕。
“因為你們馬上就不會說話了。”
她抬起右手。
動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每一個細節——手指微微彎曲，掌心朝上，金色光芒在指尖凝聚。但那光芒不刺眼，反而有種詭異的柔和，像初升的太陽，像破曉前的第一縷光。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最後凝成一個小小的金色光球，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處。
然後她握拳。
“轟！”
整片空間都在震顫。
林墨臉色大變，破界錐上的符文瘋狂閃爍，試圖抵擋那股無形的力量。但他錯了——沈棠的目標不是他。
她的拳頭砸向破界錐。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靈力外放，就是最簡單的、最直接的物理攻擊。拳頭碰觸錐尖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然後——
“哢嚓。”
破界錐碎了。
從錐尖開始，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轉瞬佈滿整個錐身。符文光芒劇烈閃爍兩下，然後徹底熄滅。碎片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像瓷器摔碎的聲音，又像骨頭斷裂的聲音。
林墨呆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隻剩半截的錐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破界錐，三界理事會鎮派禁器之一，連天劫都能硬扛的頂級法寶。
就這麼碎了？
一拳？
“第一個。”沈棠說。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人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那怒火不是燒在表麵，而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執法隊隊長最先反應過來：“結陣！全力——”
話冇說完。
沈棠動了。
她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隻有一道金色殘影劃過。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在執法隊隊長麵前，右手按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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