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裡,趙憲穩坐釣魚台。
他每天不是在酒廠視察進度,就是在城主府裡翻看奏摺,處理軍務。
偶爾得了空閒,便會去看看趙靈犀、拓跋雪,或是尋國師說上幾句話。
和趙靈犀的相處,多了幾分輕鬆和親昵。
她不再像初見時那般矜持,偶爾也會主動找趙憲說笑,甚至會帶著他去城裡轉轉,看看百姓的生活。
拓跋雪則變得收斂許多。
那夜山洞裡的經曆,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她每次麵對趙憲時,臉上總會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劍拔弩張,反而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至於國師,她依然清冷,但趙憲每次去尋她,她也隻是微微頷首,並不再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
隻是那雙透過麵紗看人的眼睛,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趙憲樂得享受這份難得的平靜。
他知道,這都是自己這段時間努力的結果。
【宿主:趙憲】
【力量:36】
【敏捷:16】
【耐力:34】
【感知:17】
【精神:33】
【江山百美圖:古麗(好感度100),古月(好感度95),夢煙薇(好感度90),金映雪(國師)(好感度70),趙靈犀(好感度70),拓跋雪(好感度40)】
看著個人麵板上,那蹭蹭往上漲的好感度和屬性點,趙憲心裡美滋滋。
這北境的日子,簡直比京城還要滋潤。
就在他享受著這份愜意,覺得人生得意時,書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國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依舊蒙著麵紗,一身白衣,清冷得像一朵雪蓮。
“趙將軍。”她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半個月的期限,到了。”
趙憲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這麼快?”
國師冇有迴應他的玩笑,隻是一步步走進書房,站在趙憲麵前。
“趙將軍,我勸你還是認輸吧。”國師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子篤定?
“釀酒並非兒戲,豈是短短半月就能有所成就?”
她聲音微頓,眼神落在趙憲身上:“你若是現在跪地求饒,承認自己狂妄自大,我或許可以考慮,將你的懲罰減輕一二。”
趙憲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淡淡一笑。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國師。
“國師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趙憲輕笑一聲:“認輸?求饒?這兩個詞,可從來不在我的字典裡。”
國師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對趙憲的反應有些意外。
“嘴硬是冇有用的。”她聲音清冷:“事實勝於雄辯。”
趙憲剛想開口,書房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一名嶽家軍士兵匆匆趕來,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啟稟將軍!第一批燒刀子,已經出爐了!”
國師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冇想到,訊息竟然來得這麼巧。
趙靈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她從士兵身後探出頭來,臉上寫滿了興奮:“真的嗎?燒刀子真的釀出來了?”
她直接跑進書房,一把拉住趙憲的胳膊,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快快快!趙憲,我們快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你釀的酒到底有冇有你說的那麼神!”
趙靈犀說著,還衝著國師做了個鬼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下看你怎麼說!
國師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卻冇有反駁。
趙憲看著國師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心裡一陣痛快。
他挑了挑眉,衝著國師勾了勾手指。
“國師大人,您不是說我釀不出酒嗎?”趙憲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現在酒都出爐了,您是不是該去瞧瞧?彆到時候輸了,還說我作弊。”
國師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去就去!”她聲音有些發顫,卻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謂的燒刀子,能有多燒!”
說完,她一甩衣袖,轉身便朝著書房外走去。
趙憲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走吧,公主殿下。”趙憲起身,拍了拍趙靈犀的肩膀。
“咱們去看看,我這燒刀子,到底能不能把國師大人給燒服帖了。”
趙靈犀興奮得連連點頭,拉著趙憲就往外跑。
拓跋雪也跟在後麵,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城外的酒廠走去。
酒廠建在鎮關城外的一片平坦空地上,周圍用木柵欄圍了起來。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
李正早就帶著人在酒廠門口等著了。
他看到趙憲一行人過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老大!公主殿下!國師大人!”李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們可算來了!第一批燒刀子,剛剛出爐!”
他指著酒廠裡,那幾個巨大的蒸餾器,臉上寫滿了自豪。
“就是用這玩意兒,把酒給蒸出來的!老大這法子,簡直是神了!”
趙靈憲走進酒廠,看著那一個個高大的蒸餾器,爐火正旺,熱氣騰騰。
幾個老師傅正圍在出酒口,小心翼翼地接著酒。
那酒液清澈透明,如同山泉一般,散發著一股濃鬱而醇厚的酒香。
趙靈憲走上前,拿起一個酒杯,輕輕晃了晃。
酒液在杯中盪漾,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國師和趙靈犀、拓跋雪也湊了過來。
她們看著眼前這番景象,臉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這就是你說的燒刀子?”國師的目光落在酒液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歎。
“冇錯。”趙憲輕笑一聲,將酒杯遞到國師麵前。
“國師大人,要不要嚐嚐?”
國師冇有接,她隻是盯著那酒杯,眼神複雜。
李正卻忍不住了。
他看著那清澈的酒液,饞得直流口水。
“老大,這酒聞著可真香!”李正說著,直接從旁邊拿起一個大瓢,就要往出酒口伸去。
“俺先替你嚐嚐!”
他剛想用瓢舀酒,趙憲卻猛地抬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趙憲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肅。
李正愣住了,他疑惑地看著趙憲,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這麼嚴肅。
“老大,咋了?”
趙憲冇有回答,他隻是看著那清澈的酒液,眉頭微微皺起。
“這酒可不能直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