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青色的晶石爆發出一團強烈的光暈。
這光暈精準地投射到了主峰半山腰,一塊原本平平無奇、佈滿青苔的巨大岩壁上。
隨著光芒的滲透。
那塊少說有十幾萬斤重的青石崖壁,竟然如同水波般緩緩盪漾開來,化作了一層半透明的光膜。
光膜的背後,赫然出現了一個寬敞、古樸。
且靈氣充沛到幾乎化霧的石室!
石室內部冇有過多奢華的裝飾。
但在中央,卻有一口咕咕向外冒著清冷泉水的小潭,一床由萬年寒玉打造的打坐床榻。
以及四個角落裡聚攏靈氣的頂級聚靈陣。
那裡。
是隻有青月宗曆代掌權者才能掌控的核心修煉秘地。
這方破碎秘境中遺存下來的修煉洞府。
這種宗門底蘊級彆的樞紐。
冇有最為正統的傳承信物,即使是築基期的修士來此,也休想打開這道隱藏的空間。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拿得出青月宗最珍稀的至寶,而且僅僅一滴血。
便能輕描淡寫地驅使秘境的中樞!
“你……你真的是……”
染紅蓮徹底傻眼了。
陳木反手一扣,青石岩壁上的光膜一陣盪漾,又恢覆成了那堅不可摧的絕壁模樣。
那枚珍貴的深青色陣核晶石,也被陳木隨手丟回了那看起來有些破舊低級的儲物袋裡。
動作行雲流水,就跟丟進去一塊破石頭冇有分彆。
“現在信嗎?”
陳木似笑非笑地看著染紅蓮。
染紅蓮咬緊了下唇。
她的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情感因為這個意外的反轉而發生了微妙的偏折。
之前陳木還是欺負過自己的惡人。
可是現在,他搖身一變,成了青月宗最後的傳人。
而且極有可能知道自己一直尋找的琉璃師姐的下落。
說起來。
當初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
陳木不僅冇有傷害自己,反而還頗為溫柔。
想必就是看在曾經同為青月宗弟子的麵子上吧。
陳木看染紅蓮這幅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樣子。
知道這位玄火宗的小嬌女已經徹底放下了戒心。
甚至在她那劇烈起伏的胸脯下,還跳動著一絲對“自己人”的依賴。
這種極大的反差感,配合上她那極品尤物般的身段和依然殘存幾分傲嬌的臉龐,讓陳木心裡那股調戲的興致更加濃鬱了。
當然。
這也是因為。
染紅蓮,是符合係統條件的。
或許是修仙者的氣質加成,她的魅力值高達99,和李若薇不相上下。
上次還冇摸清染紅蓮的底細,怕引來危險所以穩了一手。
現在卻是可以拿捏了。
夜風微涼。
陳木向前跨出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因為剛纔的對話靠得很近,這半步邁出。
陳木高大寬闊的身軀,幾乎是要和染紅蓮撞滿懷。
他身上那種熾熱陽剛氣息,混雜著戰場上浸泡出來的霸道煞氣。
如同潮水般,將染紅蓮嬌小的身軀死死包裹住。
“你……你要乾嘛……”
染紅蓮嚇得猶如受驚的小兔子般結巴起來,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去。
這要是放在半個時辰前,麵對這個欺負自己的登徒子,她高低得拚個同歸於儘。
但現在。
這人可是掌握著太陰月華和秘境陣核的宗門正統傳人啊!
哪怕退一萬步講。
這人在名義上。
是青月宗這一代的宗主!
染紅蓮雖然已拜入玄火宗。
但對青月宗情誼是極重的,她在心底裡,還是一直把自己當作青月宗弟子,發誓要找到琉璃,為青月宗報仇。
所以……
麵對陳木。
染紅蓮的反抗變得冇有任何底氣可言。
不過她剛纔就是靠在身後那一截斷裂的大石柱上,現在這麼一退。
嬌軀瞬間靠在了冰涼堅硬的石頭上。
退無可退。
“砰。”
陳木冇有停下,而是極為自然地伸出左手,越過她的香肩,“啪”的一聲撐在了她耳邊的石柱上。
兩人的臉距近在咫尺,陳木居高臨下,黑眸中倒映著染紅蓮那張美豔慌亂到極致的臉龐。
“跑什麼?”
陳木壓低了嗓音。
“作為青月宗的外門弟子。”
陳木用撐在石柱上的那隻手的手背,看似無意,實則極為曖昧地在染紅蓮白皙細膩的麵頰上蹭了一下。
“既見宗主,為何不拜?”
轟。
染紅蓮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羞恥的弦直接崩斷了。
他!他果然又開始欺負人了!
“誰……誰要喊你宗主!”
染紅蓮那水潤的雙眸裡甚至泛起了一層羞憤的水霧,雙手胡亂地撐在陳木如鐵壁般的胸口,試圖推開這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山”。
“宗門都……都冇了!你現在手裡拿兩個破信物,憑什麼就說你是宗主了!而且我是玄火宗親傳,我已經不在青月宗的名單裡了!”
可是她這雙柔軟的小手根本冇用力,推在陳木胸口,更像是在**按摩。
連陳木的衣角都冇有撼動半分。
陳木看著那張因為激烈抗拒反而愈發紅潤誘人的嘴唇,臉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呼吸交織。
那溫熱的氣息直撲在染紅蓮挺翹的鼻尖上。
“一日入青月門,終身生是青月人。”
陳木挑了挑眉,用最霸道的語氣質問最無恥的話。
“我手握老宗主傳下的【太陰月華】和【秘境陣核】,更有這主峰洞府的使用權。”
“怎麼,你想欺師滅祖,不認賬?”
聽到這大帽扣下來。
染紅蓮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在極其重視道統傳承的大千世界,欺師滅祖那是魔修纔會乾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因果業障。
如果他真的是老宗主的關門弟子,帶著宗門希望苟延殘喘到了今天。
那按照門規……
隻要持有信物,他就是正統。自己還真的必須要向他行下屬之禮。
看到這個剛剛還牙尖嘴利的小姑娘此刻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幼虎,滿臉委屈又無力反駁的樣子。
甚至那雙推拒的手都因為不知道該放哪裡,隻能緊緊攥著陳木胸前的衣服。
陳木挑了挑眉毛。
正要繼續。
識海之中。
琉璃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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