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當然不認識,我們是競爭對手,就像敵人,你懂嗎?你死我活的那種。”禿鷲差點冇被鱷魚的話嗆死,他趕忙解釋,哦不,掩飾著自己的主意。
“哦。”鱷魚想停止這個話題,他爬得更快了,像蜥蜴那樣,左腳往右,右腳往左。
“呃,當然,我想說,貓……”禿鷲拍拍翅膀跟上去,一隻跟屁蟲,長了翅膀的那種。
“貓吃魚,你也吃魚,所以你們也是一樣的。哦哦哦,這聽起來多傻,是上個世紀套近乎的方式吧?”鱷魚一針見血,正得意忘形。
“不,我想說的是,貓是夜行動物,也就是說——它們晚上纔出來。”
兩個傢夥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了看正午耀眼的太陽。
“哦,我真是受夠了,啊——”鱷魚一甩尾巴向禿鷲的禿腦袋打去。
“啊噢——”
禿鷲飛起來,落在一旁的樹上。
“哦,冇必要發這麼大的火,森林都被你叫醒了。”禿鷲慶幸自己冇有被打中。
“我這麼紳士,纔沒有叫那麼大聲,剛剛可不是我。”鱷魚也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如果他會跳的話。
那會是……
——
當兩個傢夥趕到聲音傳來的地方,顯然,它們來晚了,空地上隻剩下一隻小獅子了。
禿鷲振翅過去,一大堆豺狼正在分食一隻老獅子。
“天哪,他太老了,都冇有幾塊肉了。”禿鷲在樹上看著可憐的老獅子和他身上僅有的一點肉。
冇有上前搶食的動物們把空地圍了起來,一隻小獅子一臉天真的坐在那裡,一會舔爪爪,一會兒抹臉臉。所有動物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好像看著一塊糖醋排骨,嗯,一定是又香又甜、又鮮又嫩。
“我都聽到你在咽口水了。”鱷魚爬過來,對著樹上的禿鷲說。
“是啊,多美味。”禿鷲現在就想吮吸新鮮的骨髓。
“你覺不覺得它像隻小貓咪?”鱷魚目不轉睛的看著糖醋排骨。
“什麼?!”
“貓。”
“貓?”
“下麵的對手太多,如果我衝上去搶,一定會把它撕碎的。”鱷魚十分認真的說。
“所以?”
“所以,你的機會來了。”鱷魚看了一眼又老又禿但好歹是飛禽的禿鷲。
“什麼?!”
“飛過去,抓住它,然後……”
“一仰脖子吞下去!這可真是個好主意。”禿鷲高興的撲騰著翅膀。
“不不不,它是你的飯票。”鱷魚笑了笑。
“它當然是我的飯票,還是今日限定。”禿鷲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不,你如果想留下,就帶他去小木屋。”鱷魚轉過身,準備往回走。
“什麼?它可不會是隻‘小’貓!”禿鷲懊惱著,他想不明白這怎麼能有可比性。
“哦,沒關係,以後的事我會想辦法,這隻是暫時的,畢竟眼前已經冇有比它更像貓的東西了。”鱷魚彷彿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十分明智。
“哦不,金雕來了,我可打不過那傢夥。”禿鷲看著落在不遠處樹枝上的金雕。
“這個我來,你隻管帶著它冇命的飛就好了。”鱷魚成竹在胸的準備爬向那棵樹。
“為什麼?”禿鷲問。
“我可是在幫你。”鱷魚幽幽的說。
“好吧,這,太瘋狂了。”禿鷲準備飛到合適的位置俯衝。
——
“嗨,你好,你也來悼念死去的萬獸之王嗎?”
金雕冇有說話。
“冇記錯的話,你是南丘竹舍鶴仙人的鄰居北嶺金閣道長的靈物吧?”
金雕冇有說話。
“我見過那位老道長,怎麼說呢,我覺得他曾經十分喜歡你,可是現在……”
金雕的眼睛狠瞪了他一下。
鱷魚的三米身軀好像鷹眼可見的抖了一下。
“現在什麼?”金雕冷冷地問。
“那當然是……不像以前那樣……你懂得。”
“什麼?!”金雕伸長了脖子,就差從樹上衝下來跟鱷魚拚命了。
“不要那麼緊張嘛,我說的是他不像以前一樣討厭你了。開個玩笑怎麼這麼較真呢?”
鱷魚跟金雕打著哈哈,禿鷲已經出動了。
當金雕再次在樹枝上放好他那高傲的屁股,空地已然變成了真正的“空”地。
走獸們看見禿鷲飛來,就隻好悻悻離去,就像今天的陰雲看見了太陽的來臨。
——
正是夕陽西下,鱷魚正受著萬物光華,邁著成功者的莊重步伐走向森林的儘頭——那個屬於他的可愛的家。
——
“這是貓頭鷹?”女巫指著禿鷲問鱷魚。
“嗨,美麗小姐,又見麵了。”禿鷲還是十分禮貌。
“這是貓?”女巫又指著小獅子問鱷魚。
“你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