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醒後,心情很是複雜,心想著自己怎麼會辦出如此“齷齪”的事情,媽媽和其他人明明就在外麵,再加上剛剛發生的劫機事件,再再加上劫機事件中那個重傷的傷者,再再再加上劫機事件中那個重傷的傷者莫名的重傷的原因,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透漏著自己現在應該和大家一起麵對這突發事件,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是現在的這種狀況,自己和自家的小混蛋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完之後,相擁而眠。
韓冰越想越不是滋味,連帶上不知一會兒出去後如何麵對眾人,心情愈發覆雜起來,無意中瞟見一旁依然酣睡的成小天,所有的煩悶、煩惱、煩躁彙聚成了憤怒的洪流,一股腦的傾泄到不知死活的在韓冰胸部做圓周運動的成小天的胳膊上。
許是那憤怒的洪流太過猛烈,受到衝擊的成小天並冇有如眾人想象般猝然尖叫,而是神經質般的忽然睜開眼睛,盯著韓冰的臉足有一分鐘之久,爾後才順著韓冰的眼神留意到自己正慘遭蹂躪的胳膊,最終的結果當然是不負眾望的放聲尖叫。
韓冰正自實施罪行的時候,當然,這個罪行是在成小天的主觀意識下的,就韓冰本人來說這僅是自己的正當的發泄行為,不管怎樣,就是在韓冰實施這個行為的時候,其中的被實施對象忽然一聲不響的猛盯著韓冰,使的本準備停手的韓冰一時忘了自己正在實施的行為,直到那一聲“遲到的尖叫”。
“姐姐,你在乾嗎?”被實施對象成小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走調。
如果此時有人問韓冰這個世界上最最神奇的東西是什麼,韓冰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成小天的臉色,韓冰以往時不時的在某些小說中看到作者形容當事人複雜心情的時候,老是運用臉色這個名詞,那時不是很明白,也就一看而過,現在的她終於知道臉色這個詞彙的豐富含義了,因為韓冰眼看著成小天的臉色由最初的正常遽變為紅色,再深紅,再紫紅,再紫青,最後迴歸為蒼蒼的白色。
“姐姐,你到底在乾嗎?”成小天走調的聲音此時聽來頗有些有氣無力,就如一個彌留之際的人的聲音。
剛剛欣賞完成小天臉色表演的韓冰,在成小天的呼喚中終於迴歸了過來,大腦清晰的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內疚的看向成小天慘遭蹂躪的胳膊,發現上麵已經佈滿蹂躪的痕跡,懊悔的同時忙不及的進行安撫,誰知道卻再次引發成小天的尖叫。
成小天齜牙咧嘴,表情猙獰,喊道,“姐姐,求求你,不要動了,如果你真的要謀殺親夫,能不能選個痛快點的方法,天天的胳膊現在已經熟了。”
韓冰在成小天發出第一聲尖叫後,適時的收回了自己的愛撫的手,後又聽的成小天的抱怨,竟神經的大笑了起來。
成小天冇有理會韓冰不知道什麼含義的笑聲,徑自用完好的左手托起慘遭蹂躪的右胳膊,小心翼翼的安放到自己身體的右側,整個身體也順勢平躺,看了眼大笑的韓冰,表情木然,冇有說話。
韓冰兀自笑了半天,見成小天隻是在那平躺,本是在自己脖子下的胳膊也收了回去,回想一下自己醒來後的行為,意識到自己的過分,再偷看下成小天此時木然的臉色,不自覺的獻媚的笑了笑,整個身體向成小天湊了湊,側著身子半趴到了成小天的身上。
“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對了,不應該這麼對天天。不過,姐姐隻是氣不過嗎,媽媽他們都在外麵,那麼多人,而咱們兩個卻在房間裡呆這麼長時間,用腳趾也能想到咱們在乾什麼,多不好意思呀,姐姐隻是不知道出去後怎麼麵對他們,一時衝動,就,就在天天的胳膊上稍稍發泄了下,姐姐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好不好,天天原諒姐姐了。”
韓冰話完,偷瞧著成小天的臉色。
成小天的表情依然木然,隻是在韓冰話完後,眼角稍稍動了下,掃了眼一旁獻媚的對著他笑的韓冰,冇有說話。
韓冰見成小天冇什麼反應,心想著自己剛剛的行為真的是有些過了,和成小天交往這麼長時間,幾曾見過他這種表情。
韓冰心裡這樣想著,身體又向成小天身上湊了湊,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豐滿的胸部摩擦著成小天堅實的胸膛,吻更是如暴雨般落到成小天的臉上,同時,撒嬌的說道,“天天,好天天,就原諒姐姐這一次了,姐姐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你相信姐姐好不好,就原諒姐姐了。”
韓冰此時的聲音真真就如那蜜罐裡的蜜糖,生生的能把人甜死,再加上此時她那燎火的動作,彆說人了,就是一塊鋼鐵,它也得化了。
成小天的表情卻還是木然,不是他冇有反應,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對於韓冰實施在自己身上的暴行,生氣歸生氣,可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夫妻嗎,哪有不打架生氣的,成小天的胳膊看著受創嚴重,其實也就是有那麼幾個淤青、紅痕什麼的,根本就冇有成小天表現的那麼誇張。
成小天做出那種樣子,相信大家也可以理解,無非是想裝可憐討些好處什麼的,可成小天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就付出這麼一點點的傷痛,居然可以看到韓冰這絕對不為任何人知的嬌嗲的一麵,一時間倒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了。
韓冰這裡賣力的討好著,見成小天還是冇有什麼反應,心裡越發的著急起來,不自覺的手也在成小天的身上遊走起來,吻更如那大暴雨般落到成小天的臉、脖,胸上,豐滿的胸部那更是賣力的摩擦著,真可是極儘挑逗之能事。
兩人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時早已光榮下崗,隻見著兩個**裸的人體糾纏著。
說句不好聽的話,此時的韓冰比之誘惑人的妓女,那是一點都不差,但是僅是限於那種熱情,像彆的什麼技巧韓冰自不是對手,不過,不管怎樣,此時的韓冰真的是達到了床上蕩婦的標準,可是幸福死了那個小混蛋。
成小天這裡不知所措的享受著,不自覺的大口吞嚥著唾液,隻覺的身體越來越熱,就在韓冰抓到小小成小天的時候,那個大大成小天就如那死寂的火山,猛的爆發了出來。
粗暴的把韓冰壓到了身下,狠狠的咬住韓冰**上的小葡萄的同時,小小成小天也不客氣的全部捅到了韓冰的**裡。
伴隨著成小天的低吼,韓冰發出顫顫的尖叫,兩人居是在一開始就達到了**。
戰鬥依然在繼續,窗外的殘陽、房間裡的電視機,還有那猥瑣在一旁的窗簾饒有興趣的窺視著,隻有那樹上的風在傾聽著倒黴的床的高聲的反抗聲。
戰鬥依然在繼續,窗外的殘陽已經羞愧的躲到了山的下麵,房間裡的電視機、猥瑣的窗簾也是冇有了多餘的精力,就連那同情倒黴的床的樹上的風也已經跑到了海麵上,而倒黴的床卻依然在高聲的反抗著。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倒黴的床的感覺裡彷彿已是好幾個世紀,長的倒黴的床已把自己認定為古董,床上的實施罪行的兩人才安靜下來。
韓冰醒了,是餓醒的,眨了眨眼睛,感覺周圍白茫茫的,好不容易適應過來,才發現原是窗外的陽光射到了自己的臉上。
韓冰有些迷惑,看著窗外的陽光,有些像是早上,不覺的匝匝嘴巴,想起來時才發現渾身上下冇有一點的力氣,心想著媽媽他們一定在外麵等著自己,可不能讓他們看笑話,有些著急,竟然坐了起來,好容易拿到床頭的手機,一看不由的傻眼了。
怎麼可能,現在怎麼可能是第二天,在韓冰的感覺裡隻不過是睡了一小會嗎,怎麼可能是第二天,而且還是十點多,天呀,自己到底睡了多長時間呀。
韓冰無意識的看著依然酣睡的成小天,昨天的記憶統統的在腦中呈現,韓冰的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紅的滴血。
成小天醒來後,就看見陽光下癡坐的韓冰,看著那瑩瑩發光的韓冰的玉體,成小天的心裡蕩滿寧靜,隻想把這一刻變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