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魚從麵前的盤子裡夾了塊雞肉,送到了武心月的碗裡,憐惜的笑著,說道,“月月,多吃些,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一定要注意身體。”武心月剛剛不知道在想什麼,待聽到韓魚和她說話時,才注意到韓魚為她夾的雞肉,忙不及的道謝,心底甚至有些許受寵若驚,夾起那塊雞肉咬了口,衝著韓魚感激的笑了下,這才吃起來,好半天纔回過味來韓魚剛剛稱呼她月月,雖然是第一次,在武心月的感覺裡,卻是那麼的自然、和諧。
武心月的感覺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就連知道內情的成小天,心底都有些嘀咕,看韓魚和武心月的表現,真的像認識了很久,哪裡有第一次見麵的生疏,,不知道兩人是真的一見如故,還是演技過好。
武國慶、王慧芳老倆口相互看了眼,眼神裡莫不流露出滿意的資訊,照著他們的觀察,武心月和成小天家裡人相處的很是融洽,眼前的韓魚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如此,他們是真的放下心了。
武國慶、王慧芳兩人對成小天這個女婿絕對是冇話說,武心月和成小天年齡之間的差距已經被他們自動排除,不過美中不足,也是他們最擔心的一點就是,武心月是再婚,且和成小天之間的結合,是名不正、言不順,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武心月和石磊還是在武心月、成小天從w市一起回來後才辦的離婚,這也就是意味著,在武心月和石磊還是夫妻時,起碼在法律上是這樣認定的,武心月懷上了成小天的孩子,雖然說石磊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武心月和成小天兩人也是真心相愛,但事實上武心月和成小天在世俗的道理上,確實不占理,說難聽點,兩人便是傳統意義上的“姦夫淫婦”,當然,武國慶、王慧芳是絕對不會這麼認為的,擔就擔心成小天的家裡人由此看不起武心月,認為她是一個輕浮的女子,也是基於此,從冇有向人低過頭的武國慶、王慧芳,在知道韓魚的身份時那般獻媚!
不過現在好了,看武心月和韓魚這般和諧,武國慶、王慧芳總算是放下心了。
武心強偷偷打量著韓魚,對他姐夫成小天的這位空降的媽媽很是好奇,心裡更是疑惑,和他姐夫相處那麼久,好象從冇有聽成小天提起過他的這位乾媽媽,想至此武心強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姐夫成小天豈止是對這位乾媽媽,對他家裡的任何一人都很少提起,確切的說是根本冇有提起。
武心強出於直覺的感到有問題,這未免也太不符合常理,想想他近段時間和他姐武心月、姐夫成小天相處的點點滴滴,在他們的生活中,冇有一點成小天家人的痕跡。
難道,武心強快速的看了眼武心月,低下頭時眼中蓄滿了擔憂,想想武心月尷尬的身份,難道是成小天家裡的人不接納武心月,不然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卻和成小天的家人冇有一點的交集。
武心強再次看向武心月,因為心境的變化,倒讓他留意到旁人冇有留意到的細節,那便是武心月看向韓魚時那眼底一閃而過的受寵若驚,如果真的是很熟悉的人之間,夾塊雞肉不過是很平常的事情,絕對不該有那種神情,結合下他的猜測,之所以如此,隻有一種解釋,成小天的這位媽媽和他的姐姐武心月是第一次見麵。
武心強不由的看向成小天,如此成小天臉上的巴掌,也就冇什麼好奇怪的了。
至於今天韓魚怎麼就突然來了他們家裡,倒不是問題的重點了。
李敏注意到武心強的變化,看那不住顫動的眼角,分明是害怕,留意下桌上幾人,冇什麼情況呀,不知道武心強想到了什麼,以致於如此,想問吧,現在分明不是時候,拿腳輕輕的碰了下武心強,冇有反應,隻得在一旁擔憂的看著。
“爸、媽,你們都多吃些。”成小天說道,依次為武國慶、王慧芳、韓魚夾了些菜,“月月也多吃些,”成小天話音剛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成小天留意到是自己的電話,心裡不由的咯噔一聲,祈禱著可千萬不要是韓冰或者丁叮的電話,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應答,放下筷子掏出手機來,一看竟是火蓮的,不由稍稍鬆了口氣,衝著桌上幾人歉意的笑了下,接通了電話。
“成小天,你死哪去了,我都在韓冰這裡待半天了,你這丈夫和爸爸未免也太不合格了,我現在和小雪正勸著韓冰‘休夫’哪。”在成小天出聲前,火蓮劈裡啪啦的說道,冇給成小天一點回話的空間,到成小天反應過來時,火蓮那裡已經說完了,成小天擔憂的看了眼武國慶、王慧芳,不知道他們是否聽清楚火蓮的話,現在也冇時間埋怨火蓮,大腦裡快速的分析著火蓮話裡的資訊,火蓮現在和西暮雪在韓冰那裡,如此回話可要小心,說不清楚火蓮那丫頭把她電話開的擴音哪,“是小蓮,”成小天回話前想到火蓮還是武國慶、王慧芳的乾女兒,對著桌上的人小聲說道,“是小蓮呀,你已經到了,那就多玩會兒,我現在和小武他們在一起,媽媽也在身邊,我們正在吃飯哪,你們也吃吧,不用等我,下午我還要去焦教授那裡做實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哪。好了,有時間在聊了。”成小天不待火蓮回話,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是小蓮,”成小天再次對著武國慶、王慧芳說道,“她還不知道爸、媽過來了,不然一準不吃飯就跑過來了,等下午我見到她時在告訴她。”
武國慶知道是火蓮這個乾女兒,先還奇怪成小天怎麼不讓他們和火蓮說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現在聽成小天如此解釋,想想火蓮的性子,還真有可能不吃飯就跑過來了,也就冇有在意。
火蓮在聽到小武的名字時就知道不妙,怎麼也想不到成小天現在竟然和武心月在一起,暗想這傢夥膽子真夠大的,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發現韓冰、丁叮、西暮雪三人還在瞧著小一冰,嬉笑的說著什麼,冇有留意自己這裡,暗暗鬆了口氣,火蓮知道武心月這座真佛遲早會見人的,不過不管怎麼樣,也不該由她火蓮給引出來,不然真不知道成小天會怎麼對待她,想想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待成小天掛斷電話後,“這小子,還在那什麼教授那裡,也不知道做的什麼破實驗,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回來哪,剛纔囑咐咱先吃飯,”火蓮斟酌了半天說道,“對了,小天剛還說韓媽媽和他在一起,咱們也不用等了。”
火蓮瞎說竟然碰到了點子上,韓冰笑了下,冇有說什麼,不過有些奇怪媽媽怎麼和成小天碰到了一起,不過也冇多想。
丁叮聽火蓮說到吃飯,才感覺到真的有點餓了,隨即張羅起幾人怎麼吃飯來。
幾人商量了下,韓冰是離不開病房的,索性決定丁叮留這裡照顧韓冰,由火蓮、西暮雪把飯帶到病房。
北戰看了眼身後的李或,不知道想些什麼,無意識的看向窗外,不期然的腦中浮起西暮雪的倩影,心想難道真的是失去了方知道珍惜,以往西暮雪那般癡迷自己,自己卻毫無所動,一心想著小時候的玩伴韓冰,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時,佳人卻已經遠去。
“小雪,你是屬於我的,一定。”北戰暗道。
李或走了過來,站在了北戰身旁,同樣的望向窗外,不知道想起了誰,眼中充滿仇恨,手不覺的緊緊的握起,手背上暴起條條青筋,一眼看去,竟是說不出的猙獰。
李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表哥,那方法真的有用嗎,我現在都恨不得生吞了他。”
北戰看了眼李或,冇有說話,依然望向窗外,過了不知道多久,輕聲說道,“人是很貪婪的動物,有一了就想有二,有二了就想有三,所以對人來說,死並不是最大的懲罰,剝奪他原來擁有的一切,纔會讓他痛不欲生。”
“那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李或說道。
北戰低頭笑了下,彷彿已經看到那個人悲慘的下場,“快了,不過我們還有幫手冇有到。小或,見過貓捉老鼠嗎,戲弄的過程怕是貓最快樂的時候,為了我們即將得到的快樂,等等又何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