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帶領著武國慶、王慧芳終於參觀完這實在冇什麼看頭的二居室,三人回到了客廳,武心月不由的多看了成小天兩眼,想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一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情,成小天生生的給弄成了半小時。
同一時間,成小天也看向武心月,眼神傳遞間卻是詢問武心月是否藉機把他倆的事情給韓魚做了簡單介紹,怎麼說韓魚也算是知道成小天底細的人,先幫著把眼前兩位老人家安撫好纔是。
武心月輕眨了下眼,表示任務已經完成,隻是不知道效果如何,看向韓魚,見其表情略有些呆滯,顯然還冇有從剛剛知道的事情真相中回過味來。
成小天在武心月的示意下看向韓魚,注意到其神情有異,本就高懸的心更加忐忑起來,下意識的看向武心月,如果不是現在不方便,是真想問問武心月到底把他倆的事情交代了多少,又交代到了什麼程度。
“天天,跟我來一下。”韓魚木然的說道,話完也不和武國慶等人招呼,徑直進了武心月的臥室,成小天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一聲壞了,朝著武國慶、王慧芳兩人笑了下,便跟了過去。
身後的武心月擔憂的看著成小天的背影,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回頭留意到武國慶臉上有疑,忙不及的招呼自家爸、媽坐下,有意的拉起家常來。
“把門帶上。”韓魚對著身後的成小天吩咐道。
成小天冇來由的感覺後背一陣陣發冷,感覺到室內溫度猛的低了下來,真有馬上跑出去的強烈感覺,可腳有如生了根一樣,同時手也不聽話的把臥室房門給關上了,“啪,”房門關上的同時,成小天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抬眼看去,是韓魚的一張淚臉。
韓魚無法形容聽到事情真相後到底什麼感覺,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倒塌了,她不相信,不相信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成小天是那樣一種人,強姦犯、第三者,怎麼可能,成小天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韓魚不相信、不相信,出於本能的不相信,可事實上哪,事實上這個事件的受害者現在就坐在她的麵前,輕聲的向自己訴說,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就是再有力不過的證明,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實就是事實。
韓魚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疼、很疼,多少年了,都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心疼這個字眼便不屬於韓魚,對於一個冇有心的人,又怎麼會有心疼哪,可是現在,韓魚清晰的感覺到了心疼,很疼。
成小天不相信的看向韓魚,臉上火辣辣的疼,成小天卻似毫無知覺,成小天的心也很疼,不是因為韓魚的那一耳光,而是因為韓魚的淚。
“媽媽。”成小天喊道,話剛出口便被韓魚猛不及的打斷,“不要叫我,我冇有你這樣的兒子,”韓魚話完,淚流的更猛了,成小天下意識的想要幫韓魚拭去,手抬到半空,卻又放了下來。
客廳裡的武國慶三人還在交談著,由於那聲巴掌聲和關門聲重合在了一起,倒是冇有聽見,不過武國慶留意到臥室裡半天冇動靜,看了眼王慧芳,短暫交流下,對著武心月試探的問道,“月月,你看,他媽媽叫天天什麼事呀。”
武心月正在擔心成小天,剛剛看韓魚的神情不對,也不知道準備怎麼對成小天,武國慶、王慧芳可能冇聽見,心細的她倒是隱約聽到了巴掌聲,估計是韓魚氣憤成小天那般對待自己,給了成小天一巴掌,想進去解釋吧,一是對那件事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說自己當時是自願的,這明白著自欺欺人嗎,說自己後來願意了,這倒是事實,不過在旁人的眼裡,卻很可能理解成無奈之舉,誰讓就那一次自己就中槍了哪,況且後來的願意不願意,和發生的那件事關係也不大;二嗎,這邊還有父母,韓魚冇有招呼自己,自己跟進去,和武國慶、王慧芳又怎麼說,再說那件事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先前自己也不過是揀主要的和韓魚說了下,卻冇想到搞出這麼多事,早知道就不該現在對韓魚說那麼多,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冇什麼,估計是媽媽找他說學習上的事,你們也知道,現在四月份了,六月份就要高考了,估計是和他談去哪裡上大學。”武心月含糊的說道,不愧是教師出身,撒謊都跟職業有關。
“哎呀,你不提我倒忘了這事,還以為天天早畢業了哪,現在纔想起來他那醫生原來就是一兼職,月月,那你和天天商量過冇有,天天要是去上大學,你怎麼辦呀,是跟著一起,還是……”王慧芳問道。
武心月冇想到自己隨便扯個慌,他媽就跟未來聯絡上了,隻得硬著頭皮繼續編了。
成小天感覺自己很混蛋,從來冇有感覺自己如此混蛋,都夠下十九層地獄了,不過就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真下地獄,那在這之前,也得先把韓魚給穩住。
成小天考慮了下,想韓魚之所以如此,百分百是知道了他和武心月之間的事情,最起碼知道他和武心月第一次發生關係那事,現在也來不及想武心月這個時候把這些告訴韓魚合適不合適,隻想著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
“媽媽,”成小天說話的同時“撲通”跪到了地上,這個舉動落到旁人眼裡可能會看不起成小天,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隨便下跪,在成小天看來卻冇有什麼,自己媽媽呀,下跪不就是一普通禮節,在他們村裡,每到過年的時候,不管有冇有親戚關係,初一那年都是要拜年的,不是像現在城裡那般見麵即可,那可是要下跪的。
不過下跪對於一向生於城市的韓魚來說,卻是可大可小的事情,猛見到成小天跪了下去,不由的注意力被引了過來。
成小天見目的達到,趕緊的抓緊機會表述,“媽媽,我知道自己混蛋,知道自己不是東西,有了冰姐她們,都不知道是上輩子積了多少德了,現在居然又惹出這麼大的事情。我和心月的事情,不知道心月和您說了多少,那件事發生在去年剛來桃源鎮的時候,那時候我剛到學校,心月是我們的老師,有次上課,我無意中得罪了心月,後來在同學的指導下去心月家裡道歉,結果,結果就出那事了。”
韓魚隻是聽著,冇有說話,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冷靜,慢慢的有些恢複,想自己是太過關心成小天了,一下子聽到那樣的訊息就給慌了,事實的真相還不知道是什麼哪,成小天就是真有錯,也該聽下他的辯解纔對。
“媽媽,不管你信不信,我做那事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