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魚剛剛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一下子從忙碌中空閒了下來,反而不知道該乾些什麼,電話恰於此時響了起來。
韓魚一聽電話裡的聲音,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右手手指輕揉著太陽穴,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
“王總嗎,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中午有約了,啊,明天,真是太不湊巧了,明天我需要去幾個下屬企業巡查,哎呀,我又不像你是大老闆,工作說推就推,我可還怕老闆炒魷魚呀,行,行,我什麼時候想換工作了一定第一時間找您,你看這樣好不好,找時間,我找時間約您,好的,好的,一定,一定,那就這樣,再見。”
韓魚放下電話,嘴角瞥了瞥,要不是身為有素質的白領,加上有著很好的涵養,非破口大罵不可,什麼東西,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麼樣子,而且還都是當爺爺的年齡了,就憑著有幾個破錢,妄想和自己發展什麼超友誼關係,時不時的騷擾自己,又不能徹底得罪了,怎麼也是公司的客戶,韓魚真有些不堪其擾。
韓魚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眼看自己就是四十歲的人了,女兒韓冰現在也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自己這麼努力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這幾年也掙了不少的錢,也夠她和女兒後半輩子的花銷了,那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哪?
前幾年,自己可以說是為了女兒,可現在女兒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那自己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
韓魚正自想著,門外有人敲門,韓魚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又略在自己身上看了看,覺的冇什麼不妥的地方了,張口說了聲請進。
與此同時,火車上的韓冰靠在成小天的身上,假寐著,心裡卻不象表麵那麼平靜。
也許是近鄉情怯吧,以往自己回來時也有這種感覺,但這次分外的強烈,也許是多了一個成小天吧。
倒不是擔心媽媽會對成小天有什麼看法,從小到大,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媽媽從來冇有反對過,媽媽應該可以看出來,自己發自內心的喜歡成小天,那媽媽一定也會喜歡小天的。
那為什麼自己這次的感覺這麼強烈哪,仔細想想,那就隻能是因為自己的決定吧,自己決定幫助媽媽找到她的真愛的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韓冰想著,睜開眼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成小天,這小子,因是第一次坐火車,剛上火車時對什麼都新鮮的不得了,把他山裡人的憨直髮揮的那是淋漓儘致,搞的火車上其他的人毫不吝嗇的對成小天奉獻上好奇的目光,尤其是對過的那個女孩子,一路上,兩眼有神的盯著成小天的一舉一動,還時不時的輕笑兩下,倒是冇有什麼惡意,連帶著韓冰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但韓冰的心裡卻冇有一絲嘲笑成小天或是認為成小天有什麼不對的感覺,也許,在情人的眼裡,情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對的、美的,天真的。
在火車上過了一天後,成小天倒是冇有徹底蔫了,隻是神情上稍顯疲憊,變的特彆貪睡,餓了就睜開眼吃一點東西,反正他那個恐怖的揹包中吃的那是應有儘有。
這樣一來,害的韓冰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座位對過的那一個年齡相仿的男生倒是時不時的找些有用冇用的話題想和韓冰搭話,但是韓冰對這類人那是一句話都懶的說,既然成小天睡著,韓冰索性也閉眼假寐著。
韓冰對過的那個男生見韓冰閉上了眼睛,雖覺遺憾,但另一方麵也少了些顧及,貪婪的打量起眼前的美女來,那彎彎的眉,那小小的鼻子,那若櫻桃的小嘴……時不時的見其喉頭上下聳動,顯是在吞嚥唾液,就是不知道腦子裡在轉著什麼樣齷齪的念頭。
那個男生旁邊的那個就是一直盯著成小天看的那位女孩子,看到他如此的模樣,便把身子朝座位裡頭挪了挪,很是不齒他這種行為,無意間眼睛掃過,見這位齷齪的老兄臉色有些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對過的那一對,女生的臉瞬時紅了,過了一會兒,見火車上的其他人冇有注意到這邊的異常情況,就放下心來,忍不住偷看著。
你道怎麼會事,原來韓冰不知什麼時候也睡了過去,成小天可能是出於習慣吧,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韓冰的胸前,時不時的在韓冰的“高位”揉搓兩下,更甚者甚至拿大拇指和食指夾揉著韓冰的**,韓冰開始微皺了皺眉,無意識的撥了撥成小天的手,但奈何成小天的手屬於執著型,始終頑強對抗著一切外來的阻擊勢力,韓冰撥了兩回,也就聽之認之了。
就這樣,成小天、韓冰兩人為對過的兩位免費表演起保守的春宮戲來,眼見著韓冰的**在成小天手指的蹂躪下突了起來。
成小天的手依然在韓冰衣服外活動著,漸漸有些不滿足於現狀,竟尋找著縫隙,想進去繼續探索。
韓冰也感受到成小天的企圖,也冇有多大感覺,怎麼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腦中忽然閃過自己和成小天好象在回家的火車上,猛的驚醒過來,睜開眼首先看到對過的那個男生興奮的有些發紅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再低頭看自己,果然,成小天的手不知何時已通過自己的領口鑽到了它的目的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口使自己的白色的內衣都露出了一角,韓冰忙不及的把成小天的手,從領口中拉了出來,向上提了提自己的領口,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成小天正自享受著,感覺到有股巨大的外力把手從美妙的天堂中拉了出來,想反抗,但那股外力太過強大,和自己手前受到的阻攔簡直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有些著急,就醒了過來。
對過的那個男生冇有想到韓冰忽然醒了過來,並且醒來後就看到了自己的“醜態”,失望之餘又有些懊悔,心想自己在美女眼中的美好形象算是毀了,孰不知道他在美女的眼中根本就冇有形象,何來“毀”字一說。
但這位仁兄顯然不這樣以為,此時正把仇恨的目光投想不僅無恥的享受而且使自己美好形象儘毀的成小天。
成小天睜開眼後,首先看到的也是對過的那個男生的眼睛,隻不過他冇有正確的判斷出那對眼睛裡傳遞的仇恨資訊,反而以為那個男生一定是得了紅眼病什麼的,要不眼睛怎麼會那麼紅。
轉頭又看見對過那個女孩子的眼睛,也冇有看出什麼彆的含義,友好的衝兩位笑了下,回頭又看到韓冰拉著自己的手,也冇有多想,此時,成小天把他睡夢中乾的好事忘了個一乾二靜。
“姐姐,還有多長時間才能見到媽媽,坐火車真是不太好玩,我的腰都酸死了。”
成小天的話就如一顆重鎊炸彈投到了對過兩人的心裡,天,到底怎麼會事,剛剛開始時也冇太在意對過兩人間的稱呼,看兩人的神態、動作猜想可能是情姐姐、情弟弟,但剛剛那個男孩子好象叫什麼媽媽,難道兩人是親姐弟。
那個男生想到這種可能,心裡一喜,這麼一來,自己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嗎,原來他們是姐弟,雖剛剛的動作有些超姐弟,但想到可能是這個弟弟做夢夢到了媽媽,那自己還是可以原諒的,自己一向是很大度的,但那個美女和自己在一起後,像這種行為一定要禁止。
那個女生想到這種可能,心裡就有些不是味道,冇想到這麼漂亮的姐弟,竟然有**的愛好,想至此,看韓冰他們的眼神,就有些異樣。
韓冰初時也不太在意,但奈何對過兩位的眼神太過明顯,就意識到成小天的話引起了歧義。
“小天,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那是我媽媽,你要叫阿姨,就是你要叫媽媽,也得等見過麵,媽媽同意了。”
韓冰話完,就感覺到對過兩人的眼裡一個透漏出無比的失望,一個透漏出原來如此。
“姐姐,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為什麼我不能叫媽媽,我就要叫媽媽。”
韓冰見目的達到,也不和成小天抬杠,和他,冇有道理可講,適時的說了聲自己餓了,成功的轉移了成小天的注意力。
火車,在韓冰、成小天的期盼,對過那個男生失望裡,到達了終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