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爸、媽要過來!”
丁叮失態的喊道,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連手中剛吃到一半的蘋果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可見其內心的震驚程度。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你那個堂哥給塞回他娘肚子裡,為什麼每一次都自以為是的辦些蠢事。”
成小天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想想自己從丁威那裡知道這個訊息時,反應怎麼會那麼平靜,應該當場給他兩巴掌纔對。
想想事後就是丁叮知道了,頂多就是心裡不舒服一會兒而已,說不清楚,丁叮知道後還感覺痛快哪,丁威做堂哥不怎麼樣,掃帚星的本性倒是發揮了個十成十。
丁叮根本冇有注意成小天說什麼,也可能是注意了,現在根本顧及不上,大腦裡隻迴盪著自己爸、媽要過來的資訊,和成小天想的一樣,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媽媽,真的想不出到時會發生什麼事情,不管怎麼說在爸、媽的眼裡,自己都隻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而現在這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竟也要成為孩子的母親,想想都不是太容易接受的事情,再加上成小天在女人方麵的複雜,丁叮現在都可以猜得到自己爸、媽在這件事情上對自己的看法,小女兒家家的一時衝動而已。
丁叮無助的看向成小天,撒嬌一般的說道,“我爸、媽怎麼會過來哪,天天,你說該怎麼辦呀。”
成小天萬冇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夠見到丁叮撒嬌的樣子,感到榮幸的同時,心裡頓也升起無力的感覺,怎麼辦,能怎麼辦,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這一次如果能夠取得丁叮爸、媽的肯定當然好,萬一得不到的話,那自己也決不會放棄丁叮的,相信丁叮也一樣,等到後來時間長了,丁叮爸、媽總有肯定兩人關係的一天。
“不用擔心了,到時候我們和爸、媽好好說了,相信他們會肯定我的,再說了,丁威也會幫咱們不是,你不是說過你爸、媽很重視他嗎,相信他的話還是有點用處的。要是還不行的話,隻能厚著臉皮求了,怎麼都是生米煮成了熟飯,相信爸、媽看在外甥的份上,也會肯定我的。”
成小天安慰的說道,再提到丁威的時候,心裡想著你小子最好能說到做到,不然後果很嚴重。
丁叮知道成小天是安慰自己,事情要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不過想現在自己就是愁白了頭髮,於事情也冇有多大用處,不願成小天壓力太多,勉強的笑了笑。
“你們兩個躲在這裡乾什麼,要偷情的話,現在可不是時候,有必要那麼著急嗎,昨天晚上不是還睡一起嗎。”
韓冰走了進來,見丁叮和成小天兩人坐在床上,調侃的說道。
丁叮因為有心事,冇有如往常一般接韓冰的話茬,隻是勉強笑了下,韓冰看丁叮如此,猜測不出發生了什麼事,不由的看向成小天。
成小天見韓冰走了進來,忙不及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扶韓冰坐到了床上,現在家裡,韓冰這個快要生了的人,可是媲美國寶的,那是一個重點保護人物,出不得一點差錯的。
待韓冰坐好後,一五一十的把丁叮爸、媽即將要來的事情做了個交代。
韓冰在成小天講完後,本能的感覺到事情的棘手,不覺的皺起眉頭考慮起來。
“丁叮的家庭和我不一樣,爸、媽都是國家工作人員,想必不太容易接受天天,再加上天天……我想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丁威如何和丁叮的爸、媽交代丁叮的事情的,是否把我和豔姐和天天的關係也交代了出去,還有是否說過那次流產手術。”
成小天冇有說話,從韓冰剛纔那冇有說出的話中,第一次感受到韓冰對自己“花心”的些許抱怨,意外的心裡卻冇有難過的感覺,確切的說還有那麼一絲喜悅,大家可不要以為成小天是否神經不正常了,這傢夥清醒的狠,比之以往還聰明瞭許多,再也不是剛出村的山裡小子,神經大條的以為喜歡一個人就要和一個人在一起,喜歡兩個人,那就兩個人在一起。
再滿足自己的同時,也開始考慮喜歡的人的感受,想韓冰、丁叮兩人和自己一起後,從冇有就這種旁人看來極不正常的關係抱怨過什麼,成小天知道是兩人對於自己的愛掩蓋了這一切,並且最終促使三人在一起的契機是那次救楚嫣然而導致的意外,現在的想一想,還真的要感謝那次意外,不然就是最終韓冰和丁叮衝破了世俗的牢籠,實際上卻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想必需要不短的時間吧。
對於此,成小天偶爾良心大發想起的時候,都掩飾不住愧疚的感覺,現在聽韓冰抱怨,心裡好受了很多,不過心裡也知道韓冰的抱怨不是有心的,隻是有感於即將到來的丁叮父母問題的棘手而發。
“天天,吃飯了,你們都窩在房間裡乾什麼,小冰也是,不是讓你叫天天和丁叮吃飯嗎,自己怎麼也一起窩在房間裡。”
李棟在客廳裡喊道。
“來了。”
韓冰迴應道,一臉剛想起來的表情,拍了下丁叮,安慰的笑了下,說道,“好了,先去吃飯了,事情總會解決的,”轉又看向成小天,“把事情和爺爺他們說下了,一起想想辦法。”
成小天點了點頭,一臉乖巧的表情。
丁叮看向成小天,忽然笑了起來,輕拍了下成小天的腦袋,狀似抱怨的說道,“都怨你了。”
成小天抱以傻笑。
吃飯時,成小天把丁叮父母即將“拜訪”的事情說了下,眾人也冇商量出個好辦法,最後無奈得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對策。
“二號,來叫爸爸。”
晚飯後,成小天好容易從李棟的手裡“奪”來了二號,忙不及的過起爸爸癮來,不過意外的是二號卻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趴在成小天的懷裡蔫兒吧唧的,甩也不甩成小天。
“二號,爸爸冇有得罪你吧,乾嗎這麼不合作。”
成小天抱怨的說道,不過同時注意到二號確實冇有什麼精神,一副想睡覺的樣子。
陳豔走了過來,坐到了成小天的旁邊。
“豔姐,二號是不是病了,怎麼這麼冇有精神?”
成小天對著陳豔問道,說著話,習慣的摸了摸二號的眉頭,自語道,不發燒呀。
陳豔心疼的看著二號,一臉愁緒,說道,“也不知道怎麼會事,小傢夥這兩天特彆的冇有精神,一天到晚的睡覺。”
“是嗎,這樣子有幾天了,明天去醫院看看好了,可不要有什麼毛病。二號,告訴爸爸,你哪裡不舒服。”
成小天低頭看著二號,卻見二號依然冇有什麼反應。
陳豔輕摸了下二號的臉蛋,皺著眉頭說道,“有兩天了,開始我還以為是小孩子貪睡,可睡醒後,卻還是一副冇精神的樣子,去醫院看看也好。”
“恩,那明天就去看看。”
成小天說道。
“對了,豔姐,我給你買了部手機,放你房間了,你看見冇。”
陳豔冇有說話,從成小天的懷裡接過二號,擺了個二號最為舒服的姿勢,後纔看向成小天。
“給我買的嗎,我還以為誰丟到我房裡的。”
成小天眨了眨眼睛,感覺到陳豔話裡的點點火氣,獻媚的朝陳豔靠了靠。
“豔姐,你這該不是正在吃傳說中的山西陳醋吧。”
陳豔臉色微紅,腳輕踢了下成小天,小聲罵道,“去你的,你才吃醋哪。恩,那手機我看了,挺喜歡的。對了,還差個手機卡,你什麼時候給我辦一個,隻知道你自己,辦卡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給我辦一個。”
成小天滿臉無奈,聳了聳肩膀,小聲的說道,“哪有呀,我那個卡是趙靈幫著辦的,她說正好去交電話費,就順帶著幫忙給辦了。”
陳豔不覺的挑了下眉毛,說道,“是嗎,那怎麼不順帶著給我也辦了。”
成小天聽著陳豔這再明顯不過的,醋味十足的話,撲哧一聲,不給麵子的笑了起來。
“豔姐,人家哪裡知道你也有手機了,怎麼給你順帶著辦卡呀!”
陳豔也知道自己今天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能緣於成小天這幾天對自己的“忽視”吧。
成小天很快的注意到陳豔的臉色有些不對,適時的停住了笑聲,轉移話題的說道,“那明天帶二號去桃源醫院好了,還去找上一次幫二號看病的那個醫生,看是否是上一次的病還冇有好徹底,現在想想上一次那病好的挺奇怪的,不要再犯了。”
陳豔一聽成小天說起二號的病,注意力一下子轉移了過來,心疼的拍了拍二號的小臉,成小天趁機又向陳豔身邊靠了靠,張開手臂把陳豔、二號包圍到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