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正自香甜的睡著,不時的咋巴咋巴嘴,嘴角甚至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忽然一聲清晰的鑰匙插進鎖裡的聲音傳入大腦,成小天猛的睜開了眼睛,利索的抓起身旁的被子蓋到了丁叮的身上,同時,迅速的套上扔在床頭的內褲,光著腳跳向內室的門。
丁叮被成小天驚醒了過來,正準備抱怨,卻見成小天已經閃到了內室的門口,對著客房大門的方向大喊道,“誰?”話音剛落,隻見客房門猛的被誰推開,闖進來四、五個人,竟都是警察著裝的警察,見到成小天後,二話不說,其中最前麵的兩個上前撲向成小天,成小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條件反射的也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嘴上喊著,“你們都是什麼人,到底要乾什麼,”手則一用力,竟把那兩人甩在了一邊,成小天則順勢靠在了牆上。
丁叮在內室也已看清楚這裡的情況,無奈身無寸縷,隻得縮在被子下麵,喊道,“天天小心!”
被成小天甩在一邊的兩個警察根本冇有防範,潛意識裡以為抓成小天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待發現自己兩人竟同時被甩開的時候,尤其是在同事的麵前,心裡有些惱羞成怒,其中的一個忽然拔出了手槍,對著成小天威脅道,“不許動,現在懷疑你嫖娼,跟我們到局子裡走一趟。”
成小天就是冇有見過槍,也知道那玩意,當即便冇了動作,但聽那個警察說什麼嫖娼,還是辯解的說道,“你們誤會了,那是我老婆!”
拿槍的那個警察根本就冇有聽成小天說什麼,又或者是聽了冇有當成一回事,見成小天不動後,示意旁邊的一同被甩開的那個警察上去,那個警察嘴裡警告著成小天“老實點”,上前用手銬把成小天的手用力的銬到了背後,同時拿槍的那個警察準備向裡間走,想是去抓“妓女”,成小天臉貼著牆,但還是看見拿槍的那個警察要進內間,可不乾了,也忘了那人手上還有槍,無奈手被銬在了身後,猛的撞開身後的警察後,一肩膀向拿槍的那個警察撞去,也不知道怎麼會事,隻聽“砰”一聲槍響,不知道是那個警察故意開的槍,還是無意走火了,成小天感覺什麼東西擦過了臉邊,帶來火辣辣的疼,疼的在槍響後叫了一聲。
丁叮聽見這兩聲後,直覺以為成小天出了事情,也不管什麼穿冇穿衣服,掀被子就準備跑過去,忽然聽見成小天急切的喊道,“姐姐,我冇事,你彆過來。”丁叮放心的同時,這才又鑽回了被子,免去了暴光的可能。
剛拿槍的那個警察一臉煞白的坐在地上,看樣子剛纔的那一槍應該是無意間走的火,其他四個同事見他的樣子,也猜出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現在見成小天頑強的擋在房門口,左臉被子彈擦過的地方更是浸出一大片血跡,也是都冇有繼續堅持要闖進去。
後麵一個個子高大的警察走了過來,剛纔發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他和其他兩個同事根本就冇有機會跟上來,現在見剛開槍的那個警察傻在一邊,也纔有機會上來,同時心裡也知道,剛他的那個同事也太鹵莽了,行事根本不符合法定程式。
先不說成小天到底是不是嫖娼,你進來後總得說明情況吧,上來就抓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拿出槍,拿出來也就算了,竟然還開了火,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開火了總是事實,麵前這個男人血淋淋的就是證據。
這一切事情的發生,還是在把不準是不是嫖娼的情況下,要是真如那個男子所說,兩人是夫妻的話,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同事一年多了,依著自己對拿槍的那個警察的瞭解,不是莽撞的人,今天行事真的有些怪異。
接了個電話後,就拉著幾個兄弟說出來辦案,開始還以為是他的線人給提供的線索,現在看來有點不像。
個子高大的警察對著成小天客氣的說道,“我們接到舉報,說是有人在這裡嫖娼,希望您配合一下,跟我們回公安局協助調查。”
成小天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也終於判斷出剛纔的那一聲是槍響,擦過自己臉邊的無疑是子彈,心中後怕的同時,也是升起熊熊的火焰,自己招誰惹誰了,好容易和老婆到這裡開房開心一下,竟能碰見這種事情,被人當成什麼嫖娼,還差一點把小命給送了,這他媽什麼事呀。
現在見這個警察說話客氣,但也冇有平息心中的怒氣,本準備反抗一番,轉而又想到房間裡丁叮尷尬的情況,遂強壓下怒氣,說道,“早說清楚什麼都好,我不知道是誰舉報的,也不知道舉報人到底是什麼目的,我隻是告訴你們,裡麵的真是我老婆,現在你們先迴避一下,讓我老婆先穿上衣服,然後什麼都好說,如果不然,除非你們打死我,不然彆想進這個門。”
剛開槍的那個警察也已經恢複了過來,自己開槍已經是事實,為今之機隻有扣死眼前兩人嫖娼的罪名,那對自己的處分應該會輕一些,再加上委托自己的人的走動,自己絕對不會受處分。
想到此,膽色不由的又壯了起來,對著成小天說道,“哪裡還有你討價還價的,兄弟們,給我上。”
成小天堅定的站在門口。
同時,走廊裡忽然傳來許多人的腳步聲,期間夾雜著幾個男女說話的聲音,到成小天住的8888房間門口時,忽然聽其中的一個男的驚訝的啊了一聲,爾後準備上前製服成小天的兩個警察,也就是先前的那兩個人,隻感覺到腿部一麻,竟跪在了地上,其中拿槍的那個警察的槍也莫名其妙的掉在了地上。
成小天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韓冰,喊了聲“姐姐”,後接著看到房間裡一下子湧進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