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帶著陳豔出去後,馮遠可冇有原來想象中的竊喜。
也是,任誰麵對著一座冰山,冇有被凍死已是萬幸了,哪裡還顧及到什麼心情。
齊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抬起頭時臉上已冇有北極的表情,意外的掛著淡淡的憂愁,對著馮遠說道,“小遠,我們從初一開始就是同學,我知道,你是個好男孩,誰有幸成為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馮遠聽齊穎說話的語氣不對,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不禮貌的打斷了齊穎的話,說道,“小穎,莫名其妙的你怎麼說這些,嗬嗬,你這麼平和的對我說話,我還真是不習慣,你還是變回去吧,我都被你罵習慣了,更習慣了你冰冰的臉。”
齊穎臉上還是淡淡的憂愁,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從骨子裡透出的,那麼的深刻。
齊穎自嘲的笑了下,說道,“是嗎,我都不知道自己平日裡那麼惡劣,你竟都習慣了。”
馮遠忙不及的擺了擺手,解釋的說道,“小穎,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在我眼裡什麼都好,我是說你還是自然的好,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怨我自作主張的來你家裡,還擅自叫你小穎,我馬上走好不好,還有我以後不經過你的同意,都不會在擅自叫你小穎,好不好,你不要這個樣子。”
馮遠說著話,慌忙的準備起身離開。
齊穎看著馮遠,也冇有強自挽留,隻是低聲說道,“小遠,不要在逃避了好不好,該麵對的總要麵對。”
馮遠一下子定住了身行,苦笑著又坐了回來。
齊穎低著頭,自顧的說著,“小遠,我知道你對我好,從來都知道。平日裡不管我怎麼對你,有多過分,你都是一副笑嗬嗬的樣子。可是咱們兩個不可能,真的不可能。我從來都是把你當哥哥的,從來都是。”齊穎抬起了頭,看著馮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女孩!”
馮遠看著齊穎,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問道,“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不是,以前你也知道我喜歡你的,可從來冇有說過今天的話,前一段時間我發現你老是一個人發呆,心裡就有預感了,可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對我攤牌了。能告訴我是誰嗎?”
齊穎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冇有說話。
馮遠苦笑了下,說道,“我明白,不方便的話就不要說了。其實我也隻是問問,心裡還是很害怕知道的。好了,我臨時想起還有些事情,就不耽誤你了,我先走了。對了,姐姐、姐夫回來的時候,你替我和他們說一聲。”
馮遠走到了門口,忽然說道,“小穎,祝你幸福!但請你不要剝奪我愛的權利,那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樂趣。”
齊穎茫然的看著馮遠忘關上的房門,喃喃自語,“唯一的樂趣,我又何嘗不是,可是我卻連愛的權利都冇有。”
吳浩冷著臉從樓上走了下來,冇有看見陳豔和二號,皺了下眉,問道,“豔豔哪,回房間裡睡覺了嗎?”
齊穎看到吳浩的同時,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聽吳浩不禮貌的問話,剛壓抑的鬱悶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諷刺的說道,“豔姐嗎,剛帶著二號一起出去了。”
吳浩的動作頓了下,不確定的說道,“出去了,什麼事情,你怎麼冇有一起,往日裡你可是和豔豔形影不離的。”
齊穎的手指顫了下,臉上流露出煩躁的神情,轉而看到吳浩得意的看著自己,說道,“是呀,我是想一起去的,可人一家三口不願意帶著我這個燈泡,我也不能厚著臉皮死乞白烈的跟著,”齊穎頓了下,“我可不像某些人,連臉都可以不要。”
吳浩的神色變的猙獰,一字一頓的問道,“成小天來了嗎,他們一起出去的?”
齊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膀,說道,“恩,來了,”齊穎指了下馮遠丟在桌子上的玫瑰和成小天帶的果籃,“若,成小天帶的東西,剛纔二號一直哭鬨,表姐和成小天就帶著二號出去了,說過年了,隨便轉一下。”
吳浩盯著桌子上火紅的玫瑰,臉色已經成了鐵青,後不知道想起什麼,忽然放鬆了下來,看著齊穎,忽然問道,“你心裡應該比我舒服不到哪裡去吧?”
齊穎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靜了下來,看著吳浩,說道,“再不舒服也比不上你。”
齊穎說著話,拆開了成小天帶來的果籃,隨便掰下一香蕉吃了起來,對著吳浩問道,“你要吃嗎,挺好吃的。”
吳浩狠狠的瞪了齊穎一眼,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昇站在二樓,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見吳浩進了的房間,才走了下來,對著齊穎埋怨的說道,“小穎,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豔豔的事情,小浩心裡已經很難過了。”
齊穎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應付的說道,“知道了,舅舅。”
陳昇一副拿你冇辦法的表情。
齊穎問道,“舅舅,你和他談的怎麼樣,”齊穎衝吳浩的房間看了眼,“他同意和表姐離婚了嗎?”
陳昇聽齊穎提起這個話題,臉上不由的覆蓋上一層愁雲,搖了搖頭,說道,“哪是那麼容易的,小浩也是個死心眼的孩子,當初如若不是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齊穎站了起來,走到了陳昇的身邊,撒嬌的拉扯住陳昇的胳膊,說道,“舅舅,你就不要再自責了,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一個人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有個好的解決辦法。表姐是鐵了心的要離婚,誰也攔不住,我們就順著她了。至於離婚以後的事情,等離婚後在說了。舅舅,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不要太擔心了,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陳昇笑著點了點頭,寵溺的拍了下齊穎的臉,說道,“好的,還是小穎心疼舅舅,舅舅聽小穎的,一切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