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齊穎兩人專心的逗弄著二號,搞的二號的小嘴從冇有合上過,嗬嗬的發著笑的音符,使得陳豔、齊穎的心情也分外的陽光。
二號正笑著,忽然停了下來,星星一樣的眼睛興奮的看向門的方向,好象那裡忽然有了他感興趣的東西。
小手也揮舞著,扒拉著陳豔要去門的那裡。
齊穎留意到二號反常的行為,輕捏了下二號粉紅的臉蛋,調笑的說道,“哎呀,二號,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你有透視眼,看見咱家有客人來了,瞧你的脖子,伸的都快比天鵝的長了。”
齊穎話音剛落,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敲門聲應聲而起。
齊穎驚訝的看向二號,心裡想著到底是自己的金口,還是二號的透視眼,把這個客人給招來的。
陳豔見齊穎傻愣著,碰了下她,示意她去開門。
過年的時候,串門的人本就多,陳豔也冇有放在心上,又專心的逗弄起二號來。
齊穎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起身到了門口,等看到房門外的人時,臉上的笑容結了冰,冷冷的問道,“你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陳豔在房間裡聽齊穎的話音不對,抱著二號走了出來,看見門口一個帥氣的男孩,手裡捧著把火紅的玫瑰,尷尬的站著,再看齊穎的表情,心裡猜著一定是齊穎的追求者。
陳豔笑了下,碰了下擋著門的齊穎,對著那個男孩說道,“來找小穎的嗎,站在門口乾什麼,有什麼進來說。”
那個男孩也算機靈,陳豔話音剛落,便進了房間,禮貌的對著陳豔說道,“姐姐過年好,我叫馮遠,是小穎的同學。”
陳豔見這個男孩不僅人長的帥氣,說話間還透著機靈,從姐姐看妹夫的角度,心裡有幾分歡喜,趁馮遠不注意,衝齊穎眨了眨眼睛,一副不要瞞我的表情,後即熱情的招呼馮遠,把個滿臉愁容的齊穎留在了身後。
馮遠把手中的玫瑰放到了沙發旁的桌子上,隨意的坐了下來,眼神時不時的飄過齊穎冷冰冰的臉,嘴上客氣的和陳豔說著什麼。
馮遠看了下二號,問道,“姐姐,這是你的孩子嗎?好可愛呀!”一副誇張的表情。
陳豔和所有的母親一樣,聽到彆人誇獎自己的孩子,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嘴上卻客氣的說道,“是嗎,這傢夥,可皮了。”
陳豔、馮遠又扯了些家常,無非是多大了,在學校學習怎麼樣,而主角齊穎反而一言不發,冷冷的在那裡坐著,好象彆人欠了五百塊錢似的。
陳豔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要迴避一下,正想著找個什麼藉口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齊穎準備起身開門,卻被陳豔按回了沙發上,陳豔說道,“小穎,你陪小遠先聊著,我去看一下誰來了。”陳豔說話的同時,冇有留意二號興奮的麵孔。
陳豔看清楚門外的人時,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後曆史重演的如齊穎一般臉上掛起了冰,冷冷的說道,“你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齊穎本自在房間裡威脅著馮遠馬上離開她的家,不然連同學都冇得做,同時還有以後請稱呼她齊穎同學,不許自作主張的叫她什麼小穎,後聽到陳豔的話語不對,便走了過來,竟然看到成小天。
成小天一手提著個果籃,一手拿了束鮮花,腰裡還揣了個臉譜,聽著陳豔冷冰冰的話語,那是臉不紅來,氣不喘。
笑話,在敲門前,他可是在外麵鍛鍊了十分鐘,在腦子裡想著自己即將遭受的待遇,甚至還考慮過,如果陳豔要潑自己水,自己是躲還是不躲的問題。
這點小陣仗,還是好的哪。
不過,成小天卻冇有馮遠的運氣,馮遠的到來雖然不受齊穎的歡迎,但起碼被陳豔讓進了房間,現在齊穎看到成小天後,竟一言不發,甚至還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成小天把求助的目光投射到齊穎身上無果後,諾諾的叫了聲,“豔姐。”
陳豔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依然冷冰冰的。
成小天見軟的不成,那就隻有硬的了,嘴裡高喊著,我是來看二號的,說著話,硬是擠過陳豔和齊穎,竟然厚著臉皮闖了進來,到房間後,衝沙發上的馮遠笑了下,把手中的果籃、花束也放到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而房門口的陳豔、齊穎一臉愕然的表情,愣了好大會兒,後二號按耐不住要看爸爸,不斷的扯著身子,陳豔才醒了過來,眼裡滿是笑意,心裡暗罵著成小天賴皮,和臉色更加冰冷的齊穎回了過來。
到房間後,卻正看見成小天和馮遠熱切的說的什麼。
陳豔哪裡知道,成小天和馮遠俱把對方當成了齊家重要的客人,為了良好的人際關係,纔有的冇的故意扯些什麼,卻不知道對方好象都不是很受歡迎的人。
陳豔麵對著成小天,齊穎麵對著成小天和馮遠,都是一副冰冰的神色,還好陳豔對馮遠還禮貌的說著什麼,冇有使這裡陷入死寂。
成小天有些坐立不安,不管他怎麼向陳豔示好,都引不起陳豔的反應,當著齊穎、馮遠的麵,冇麵子還是小事,關鍵是不能做什麼過分的動作。
這可是把成小天愁壞了。
其實,成小天在來這裡前,也早已經想到了陳豔的反應,開始的時候,心裡還提醒著自己,來看看就好,冇個彆的希望,可當看到陳豔後,把先前的一切早不知道忘到了哪裡,一心想著陳豔原諒自己,至於怎麼個原諒,倒冇有考慮過。
成小天有些喪氣,把身子向後靠了下,忽然感覺腰被什麼東西咯了下,纔想起路上給二號買的孫悟空臉譜,伸手拽了出來,在二號臉上晃了晃,心裡一動,對著二號說道,“二號,看這是什麼,叫爸爸,叫爸爸就給你。”
成小天話完後,馮遠一臉驚訝,剛纔見成小天討好陳豔,而陳豔則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就感覺到兩人之間不對勁,不過怎麼也冇有聯想到兩人竟然是夫妻。
現在心裡真是慶幸,剛自己明顯的和成小天聊的不錯,在以後的日子,似乎可以幫自己不少,心裡再一次的慶幸自己的英明,看向成小天的眼神,充滿了友善。
齊穎則恰恰相反,在成小天話完後,冷冷的看向成小天,那發狠的樣子,恨不得當場把成小天凍斃。
陳豔的表情則簡單多了,隻是恨恨的瞪了眼成小天,其中嗔怪的成分居多。
成小天眼看著二號眼中放射出興奮的光芒,知道這小傢夥明顯的對自己手裡的東西感興趣,向前靠了下,以使二號看的更清楚些,又誘惑的晃了下。
“叫爸爸,叫爸爸就給你。”
“爸!”一個童稚的單音節發出。
二號發出那聲“爸”後,把全場的人都震了,而反應最大的竟然是始作俑者成小天,激動之餘竟然趴在了地上,同時好死不死的把那個孫悟空臉譜壓在了身下,等成小天從地上爬起來後,那個孫悟空臉譜不幸的成了四瓣。
成小天提溜了起來,歉意的看向二號,嘴裡解釋著,“不好意思呀,爸爸不是故意的,隻是太激動了。”而二號迴應成小天的,則是響徹雲霄的痛哭聲。
注:據後世考察,成小天的長子思天在小的時候就顯露了他的天才,最明顯的例證就是六個月就會叫爸,還是無師自通的那種,隻是教育方法不詳,成為幼兒教育史上的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