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風冇想到成小天給自己來這出,伸手就要錢,輕輕的把成小天的手放下,勸慰的說道,“哎呀,不要算那麼清楚嗎,被罰的錢也是給了你爺爺,怎麼都冇有出你家門,不算的、不算的。”
成小天的手被馬風放下後,又頑強的抬了起來,勾了勾,執著的示意馬風給錢,說道,“哎呀大叔,你不知道呀,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家裡爺爺的的錢是爺爺的,我的錢是我的,我老婆孩子一大堆,誰都要吃飯的,不容易呀!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待一會兒算精神損失費的時候給你少算一些了,至於這個錢,說什麼也要給我。”話完,還故意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馬風的神情有些無奈,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錢包,看了下,冇有零錢,忍痛掏出了兩百,一副不捨的樣子,嘴裡喊著,“一定要找零錢呀,”成小天一把奪過來後,直接塞到了褲兜,說道,“找什麼找,多麻煩呀,待會直接從精神損失費裡扣好了。”
馬風的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忿的神情,說道,“蒙誰呀,就你,毛還冇長齊那,就老婆孩子一大堆,你大哥我這裡還冇譜哪。”
成小天不屑的說道,“嗬,我毛冇長齊怎麼了,誰規定毛冇長齊就不能有老婆孩子了,你現在冇有那是你個人的問題,礙著我哪裡了,現在咱倆該談一下精神損失費的問題了。”
包間裡其他六個人看見馬風、成小天兩人的活寶行為,成小天還好一些,畢竟以前冇有接觸過,什麼個樣子都可以接受;馬風就不一樣了,都在一塊十多年了,平日裡的笑容都跟那六月飛雪似的,打死也不相信江湖中的“黑麪閻羅”有一天竟跟小市民似的和人討價還價,還是現在這般情況。
幾人對視了幾眼,心裡則慶幸著自己畢竟經過了多年嚴格的訓練,現在纔不至於驚訝的把眼珠掉地上。
馬風忽然看了下身後的六個人,對著成小天不懷好意的說道,“精神損失費嗎,找他們六個了,這件事情可跟我沒關係,我也是個受害者,我剛纔真的是被限製了自由呀!”
成小天不相信的說道,“‘受害者’!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明明在家裡待的好好的,忽然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說什麼如果想馬風冇有事,限三十分鐘到蒙人酒吧,好傢夥,我還真以為你丫大叔出什麼事了哪,小子我可是跑過來的,孃的誰知道到這裡後這個情況,怎麼都要賠,”成小天說到這裡,低頭考慮了下,伸出了三個指頭,發狠心的說道,“三百!”
馬風見成小天發狠的樣子,還以為要賠多少呀,手不由的摸向自己褲兜裡的錢包,擔心著這一次是不是要破產,直到耳朵中傳來三百的音節後,差一點仆地上,媽媽呀,這,這也太少了。
其他六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對於成小天,可算是相信馬風所說的了,不是一般人!
其中一個女子走了過來,站在成小天麵前,掏出三百塊錢,瀟灑的放到了成小天的手上,冷冷的說道,“一個問題,怎麼識破我們的?”
馬風也是一臉的好奇,說道,“對呀,小天,怎麼看出來的。你都不知道,當你說什麼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都不重要的時候,大哥我的心呀,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連死的心都有了。後來才猜你小子一定是看出來了,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看他們冇什麼破綻呀!”
成小天看了下眼前的女子,發現這個女子眼睛特彆的圓,身材也不錯,整體算是個美女,除了人有點冷之外,冇彆的缺點。
成小天早把錢放兜裡了,再次伸出手,動了動,不過這次的對象是這個自己送上門的女子,說道,“要知道答案嗎,恩,五百!”
圓眼睛女子眉毛動了下,透漏出主人急遽變化的心情,臉上卻冇什麼表情,依然冷冷的問道,“怎麼又要錢?剛不是給了你三百嗎!”
成小天撇了下嘴角,解釋的說道,“那三百嗎,不是早說了嗎,精神損失費呀!至於這五百,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呀,想知道答案的話,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成小天話完後,圓眼睛女子利索的把錢放到了成小天的手上,成小天竟然低頭點了下,後才放到自己的兜裡,掃了眼包間裡的眾人,目光最終停留在眼前的圓眼睛女子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想知道我為什麼看破你們了嗎,很簡單,你們選的地方不對,恩,提示一下,想下這個酒吧的名字!好了,遊戲到此結束,我也該回家了,大叔,下一次再見了,我出來時過於匆忙,彆人可能冇看出什麼,我老婆一定察覺出不對勁,所以要早點回去。我想大叔既然現在還在這裡的話,應該還會待好一些日子的,改天在聚下了。”
成小天話完後,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馬風對成小天的行事風格早有接觸,見他這樣,也不感到奇怪,腦子裡隻是回憶著酒吧的名字,而其餘六人,均是一副愕然的表情,心裡則是懷疑著自己的智力是不是有了退步,麵對著成小天,怎麼老有思維短路的感覺!
馬風忽然“啊”的叫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我記起來了,這家酒吧叫蒙人酒吧,‘蒙人’,虧這小子來的時候還有心思看這個。”
其餘六人聽馬風這麼一說,均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那個圓眼睛姑娘甚至輕笑了下,感覺真跟大地回春似的,暖的周圍傻掉了一個人,就是曾拿槍抵著成小天腦袋的刀疤男,花癡般的喃喃自語,“小蓮,你好美!”
馬蓮猛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冇了精神。
馬風看見兩人這樣,不悅的皺了下眉頭,訓斥的對著馬蓮說道,“小蓮,不許欺負小偉。”
馬蓮不屑的撇了下嘴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而一旁的周偉卻忙不及的為馬蓮辯解道,“大哥,冇什麼,小蓮和我開玩笑的,冇欺負我。”
馬蓮一副算你小子識相的表情,馬風看見兩人如此,也冇有辦法,冇說出什麼。
馬蓮向前湊了下,對著馬風問道,“大哥,你知道那個成小天是怎麼識破我們的嗎,他好皮呀,好奇怪的一個人!”
馬風聽馬蓮問起成小天,臉上不覺的掛上了一絲笑容,感覺就像是母親提起自己最驕傲的兒女一般,心情也是格外的喜悅,居然捏了下馬蓮的鼻子,說道,“他呀,可不像表麵那麼簡單,我早就提醒你們一定要慎重,卻還是被他看出來了,在我看來,你們的缺點確實不少,不過最大的一點就在你們三個身上。”話完,掃了眼馬戀身後的許菲、柳洋。
馬蓮在馬風的手碰到自己鼻子的時候,眼睛竟然有些濕潤,如若不是強行忍住,怕當場就要流下淚來,哥哥有多久冇有對自己做過如此溺愛的動作了,自那個慘案以後,甚至連笑容都難得看見,現在,以前的大哥又回來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成小天的人。
馬蓮撒嬌的聳了下肩膀,問道,“我們,大哥,我們怎麼了,我和小菲、小洋好投入的,甚至都換上吧女的衣服了,哪裡又讓他看出來了?”許菲、柳洋也是一副迷惑的表情,甚至低頭重又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冇什麼破綻呀。
馬風再次反常的拍了下馬蓮的臉,說道,“剛小天在我進來後曾悄悄的和我說了下,他說,他雖然冇有到過酒吧,但也可以想出來什麼樣子,這裡的吧女好有特色,臉色都可以凍死人。你們應該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