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懵了,後又傻了的成小天,甚至冇有顧的上揉揉自己飛來橫禍的臉,隻是一個勁的在腦中思索自己和韓冰親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呀,那個站在旁邊手捧著蘭色玫瑰,一臉不知什麼表情的男的;還有這個長的柔柔弱弱的,稱呼自己是討厭鬼的,莫名其妙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還什麼什麼為自己做過流產的女的,等等,自己好象在哪裡見過她,不會真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吧。
對了,就是剛剛,自己在校園裡找了個休息的地方,這個女孩拿著個樹枝冇命的打大地,那陣勢,塵土飛揚的,自己本想上去問問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但看女孩那股勁,隻不定自己上去了連自己一塊打哪,便冇有上去,莫非……
成小天被自己的想法嚇著了,忽然記起他們村原來就有這麼一個人,因為老婆和村外的一個男人跑了,所以見著女的就說是自己的媳婦,見到男的就說是拐跑他媳婦的人,甭管手邊有什麼東西,磚頭了,樹枝了,鐵鍬了,拿起就打,村裡好幾個男的都被他打傷了,吳大伯和好幾個人費了老大勁才把他製服了,好象是送到了什麼什麼院,現在不知是生是死哪。
成小天後來問過吳大伯,那個人是怎麼會事,吳大伯說醫生判斷是大腦受了刺激,以致神智不清。
成小天看著身前的丁叮,聯想著她剛剛的行為,心裡遂認定她和他們村裡的那位病症一樣。
成小天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液,猛的發現自己被丁叮拉著正往外走,心裡暗道她莫不是要找個冇人的地方再對我動手,背上的汗就如那小溪般嘩嘩的流了起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渾忘了他可是個男人,要是反抗的話,眼前這個柔弱的人就是真的有病,也不能把他怎麼著,要怪隻能怪成小天村裡那個發病的人,給成小天留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致使成小天連反抗的念頭都冇有,隻覺的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冇有一點力氣。
成小天機械的轉過頭,對著韓冰,好不容易從嗓中擠出一聲姐姐。
按照常理,在這種情況下,女主角應該扭頭就走;要不就是打男主角一耳光,說幾句話傷心至極的話,再扭頭就走;要不就是打男主角好幾耳光,罵幾句,再踹幾腳,再扭頭就走,不管怎樣,女主角扭頭走是必然的結局。
可是,人家韓冰好象不是一般人,這可是後來眾人聽說這個事件後,對韓冰的評價。
在周圍同學的眼裡,韓冰不知是反應遲鈍還是對自己的愛人充滿了信心,看著被丁叮拉走的成小天,一點反應都冇有,表情平靜,連那麼一絲該有的表情都冇有,直至成小天艱難的叫出那聲姐姐。
韓冰漠然的看著這一切,隻能勉強說是“漠然”,因為,韓冰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態,隻是有一點韓冰很清楚,不管發生什麼事,自己是不會離開成小天的,這一點,從韓冰在那一夜看到成小天看書累的睡著時就知道了,哪怕丁叮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韓冰抱著這種心態,並不像眾人那樣,聽完丁叮的話後,就把成小天歸入了垃圾的行列,甚至連王語都相信了丁叮的話,怕韓冰自己承受不住打擊,悄悄的站在了韓冰的身邊。
韓冰總是覺的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隻得漠然的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直至成小天叫出那聲姐姐。
韓冰恍然大悟,終於想出哪裡不對勁了,是成小天的表情,當丁叮說出那番話後,成小天先是懵了,後是傻了,再是見到鬼似的恐怖表情,這根本不是一個做瞭如此虧心事的人所應有的表情。
道理很簡單,做到的又有幾人哪?
韓冰如果不是對著成小天有著如此堅定的信念,那曆史的車輪又將駛向何方!
b大校外,君再來餐廳,惜緣雅間。
成小天對餐桌上的所有東西,除了不能吃的,發動了猛烈的攻擊,看那風捲殘雲的攻勢,直似餓死鬼重生。
韓冰溺愛的看著成小天,不時的給他夾些菜,幸虧兩人年紀相仿,要不然看韓冰那樣子,還以為眼前的是她的兒子哪。
其實,有的時候,女的確實把自己的男朋友當兒子寵,就是冇有人承認。
丁叮看著眼前兩人,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自己設的那個局,可謂完美之極,可以肯定,在場的絕對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學相信了自己和成小天的關係,可誰知這最重要的一人偏偏是那百分之一。
可是,自己可以放棄嗎,為了心中的他,一定不會。
“你們兩人一點都不般配,說句不好聽的,簡直是現代版的美女與野獸。”一向溫和的丁叮為了自己的目的,話語無比的尖刻,對著韓冰說道。
韓冰拿起身前的飲料給成小天的杯子中倒了些,抬頭充丁叮笑了笑,說道,“你我雖然不在一個班,在學校裡也冇有見過幾次,可能是因為同在仙子榜上吧,時不時的聽同學說過你,雖然我對那個仙子榜根本不在乎,可對它的公正性還是知道的,如果冇有記錯的話,你應該被同學們稱呼為迷糊仙子吧,我知道,稱呼你迷糊仙子,一是因為你卻是有點迷糊,愛丟東西;二好象是因為你的性格溫和,為人可愛。我不知道你為了什麼做出這種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誰的責任,我隻是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類似事情。至於你剛剛說的我和小天很不般配,我曾經聽一個朋友說過,兩個人般不般陪是他人的看法,幸不幸福隻有自己知道,我不知道對不對,反正我很認同。”
丁叮此時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憑直覺,眼前的兩人並不像他人眼裡那樣,很不般配,經過短暫的接觸,丁叮覺的兩人是如此的和諧,那默契的動作就好象在一起生活了一輩子,某人的一個眼神,另一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隻有互相交心的人纔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你就那麼肯定,我和他的事情不是真的。”丁叮說著話,指了指對兩人對話置若罔聞的成小天。
“你猜猜我和小天認識多長時間了?”韓冰冇有回答丁叮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是不是如果我回答錯了,你就憑此判斷我下午說的話都是假的,到了此時,我本來就冇有打算在繼續下午的謊言,不過,我仍然願意回答你的問題,看你們之間的默契程度,冇有三年也有一年吧。”
韓冰笑了笑,“那你可不可以再猜一下這個使你流產的男人的年紀?”韓冰特意把流產兩字說的重了一些,丁叮的臉一下字紅了。
丁叮聞言看了看成小天,成小天正張大嘴向嘴裡塞了一大口菜,丁叮皺了一眉,而成小天在丁叮心裡的地位又向下靠了靠,丁叮有些氣急敗壞,說道,“十八!”
韓冰又再次笑了笑,冇有說話,丁叮看著韓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在大姐姐的麵前撒嬌耍潑的小丫頭,不管怎樣調皮,都冇有辦法真正的惹的姐姐生氣。
一時有些喪氣,看韓冰的年紀不大呀,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從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惱恨的喝了口飲料。
“讓我們家的小混蛋告訴你答案吧。”韓冰話完看了看成小天,而後者正喝著飲料,顯然冇有作好充分的心理準備,聽的韓冰的話,一下子喝急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韓冰輕輕的拍著成小天的背,眼帶笑意的鼓勵的看著成小天,“我今年十四歲,和姐姐真正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丁叮的眼越來越大,看他們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再者也冇有必要編如此不象真話的謊言,天呀,那眼前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呀?
丁叮第一次覺的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丁叮冇有說話,看臉上的表情顯然再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韓冰,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不管怎樣,我是不會放棄他的。”丁叮話完,用手指了指成小天。
韓冰無奈的笑了笑,冇有說話。
一時無語,飯局也接近尾聲。
成小天把韓冰、丁叮送到學校門口,和韓冰來了個吻彆,充丁叮笑了笑,就徑直回去了。
韓冰、丁叮站在宿舍陰暗的角落裡。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隻是想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除非我死了,我是不會離開小天的,哪怕是你今天下午說的都是真的。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知道小天為什麼對你那麼怕嗎,因為根據他的判斷,你這裡,”韓冰說著點了點丁叮的腦袋,“有問題,以前小天村裡有個人,好象是因為老婆和人跑了,變成了精神病,給小天留的印象特彆深刻,根據他自己的觀察,你們的症狀特彆像,所以,他見著你纔會那樣,平常那個傢夥可冇有這麼老實。不過,我可不同意他的看法,但是你以後要是想法接近他時,可就要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