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老師靜靜的躺在自家的床上,身上胡亂的搭著條被子,兩眼空洞的望著那什麼也冇有的房頂,思緒不由的回到了剛剛那屈辱的一刻。
本以為淚早已經流乾,此時卻再次泉湧而出。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緊握著身下的床單,發泄似的似要把滿腔的憤恨迸發。
低沉的嗚咽聲在空蕩的房間響起,那浸入骨子裡的悲傷,使得皎潔的月亮都躲入了厚厚的雲層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風了,相似的嗚咽聲,在院落裡響起,萬幸現在是在半夜,不若膽小的人,聽到這毛骨悚然的聲音,第一時間一定會被嚇過去。
黑暗中,小武老師高高的抬起手,落在臉上時,卻是輕輕的一巴掌,不是她不捨,實在是全身上下冇有了一點力氣。
小武老師已經停止了哭泣,可眼中的狠意卻越加的濃厚,她恨自己,無比的憤恨,比之加註在自己身上的這屈辱的一切的人的恨意不弱絲毫。
為什麼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她冇有勇氣大聲的呼喊,怕什麼,怕街坊中那本就看不起自己的三姑六婆們,怕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丈夫,怕那已經壓抑的她喘不過來氣的流言蜚語……
可現在哪,她是不用怕那些了,如果她不說,誰也不知道這個普通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齷齪的事情,可事實哪,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知道不代表冇有發生。
她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恐怖的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那直要把自己燃燒的熱度,那野獸一樣的眼神……
在這個事情發生之前,可憐的自己冇有一點防範的意識,一絲都冇有,也是如果自己不這麼大意的話,事情也可能不會發生,如果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哪怕就隻是把門插上,後果就可能不一樣,可現在想什麼都晚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也是現在才知道,男人,都是野獸,一個平日裡看著那麼單純的男孩子,在那樣的時刻,怎麼會那麼的恐怖哪,自己那麼發狠的撕咬,甚至於已經感覺到肮臟的血的味道,可那趴扶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還是絲毫不減的聳動著,聳動著,就連他那粗重的喘息聲,也不見絲毫的變化。
就在自己以為自己的反抗冇有一點作用的時候,自己卻在下一刻,又一次的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那猛然間擒住自己**的嘴巴,忽然間的發力,那瞬間的疼痛,一下子傳到了心裡,就在自己不可自抑的要發出尖叫的時候,那罪惡的嘴已經覆蓋到了已經紅腫的嘴巴上,那徘徊在嗓眼間的尖叫,無奈的化成了一聲低嗚,聽著就感覺是媚惑的呻吟般,自己身上那罪惡的人可能也感覺到了,興奮之餘,更是加強了猛烈的攻擊。
這一切後,靜寂的房間裡,隻有那**撞擊的“啪”、“啪”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個罪惡的男人的低吼,最終在小武老師的身體裡,留下了永恒的犯罪的證據!
小武老師坐了起來,哆嗦著雙手想打開床頭的抽屜,如果自己冇有記錯的話,那裡應該有自己近段時間剛剛買的一瓶安眠藥,果然,摸索到了,機械的擰開蓋子,也不知道倒出來多少,正準備全部傾倒在嘴裡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響的聲音。
小武老師第一感覺是那個惡魔又一次的來了,手一哆嗦,藥全撒到了地上,小武老師也顧不得那麼多,身子條件反射的縮到了床角,眼睛惶恐的看向門的方向。
“心月,心月,我,我回來了,你,你在不在,給我開門,開門。”一個男子含糊不清的喊道。
小武老師聽的不是那個惡魔的聲音,稍安,心也放到了肚子裡,可隻是過了一秒,臉色又自惶恐,隻因門外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丈夫,石磊。
內疚的感覺就如蔓延的野草般,洶湧的占據了小武老師心中的每一個角落,小武老師第一次想到了死。
同時,腦中放映出丈夫石磊追求自己時,那癡迷的樣子,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平凡的誓言。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獨活!
小武老師緊握的拳揮了一下,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小武老師一時間忘了身體上所有的不適,眼看著地上那淩亂的衣服是不可能穿了,順手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置在床頭的看似乾淨的衣物,冇有自覺的哆嗦的穿了起來。
聽的門外“咕咚”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後石磊再次含糊不清的喊道,“心月,快開門,開門。”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
小武老師冇有開燈,就著淡淡的月色,簡單收拾了下淩亂的丟棄在地上的衣物,抬腳走到了房門口,正準備開門,回頭無意識的看了看身後,眼睛掃到彷彿經過一場戰爭的床上的時候,又自回身,捲起臟亂不堪的床單丟棄到了衣櫃裡,又自換了一床新的。
奇怪的是,經這許久的耽誤,門外反冇了催促的聲音。
小武老師打開了房門,卻見院落裡靜悄悄的冇有一人,不由的懷疑,難道剛剛隻是自己的錯覺嗎,正準備關門回去的時候,發現了滿身酒氣,躺在地上的石磊。
小武老師吃力的把石磊挪到了床上,又自到洗手間弄濕一條毛巾,溫柔的替石磊擦拭的,那認真的樣子,彷彿石磊是全世界最最脆弱的珍寶,隻那眼角滾落的淚珠,有些不合適宜,破壞了美的畫卷。
房間裡的燈再次的熄滅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一人,仔細看,卻是小武老師心裡的那個惡魔,成小天。
成小天滿臉的愧疚,複雜的看向黑暗中孤寂的房子,心裡也不知道什麼個意味,腳步蹣跚的走著。
其實,在整個事件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乾了些什麼,混沌的記憶,隻停留在偷看到的小武老師褪下內褲的那一刻。
意識清醒後,卻恐怖的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癱爬在小武老師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抬眼,卻碰上小武老師恐懼但恨意十足的眼神。
成小天慌亂的穿著衣服,慌亂的走出了房間,從始至終,都冇有勇氣再次看向小武老師。
走出來後,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跑了起來,可還不及跑出百米,又自停了下來,慢慢的渡了回來,在他的心裡,也可能是擔心小武老師再次發生什麼彆的意外吧。
直至小武老師的丈夫歸來。
清晨,石磊揉搓著自己木木的腦袋,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家裡,看向身旁,意料之中的看到自己最愛的妻子,右手輕輕的從妻子的脖下穿過,左手習慣的放到了妻子傲人的柔軟上。
小武老師本自迷糊的睡著,忽然間感到從胸前傳來鑽心的疼,不可自抑的發出一身痛呼。
石磊皺了皺眉,不知道妻子哪裡不舒服,怎聽著聲音那麼痛苦哪,無意間掃過妻子的脖頸,看見密佈的青紫的吻痕,自向下看去,傲人的柔軟上,隱約的更加慘烈,怪不得剛剛心月會發出那聲痛吟。
石磊輕打了自己一下,暗怪著自己怎那麼鹵莽,把柔弱的妻子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這還是結婚以來的第一次。
正自埋怨,無意中發現心月正看著自己。
“小月,你打我吧,我昨天晚上喝醉了,自己乾了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打我吧,你不要哭呀,我知道自己錯了……”石磊認著錯,卻發現小武老師卻是一個勁的哭泣,直覺的以為一定是昨晚的自己太野蠻了,害的她受了委屈,這樣一想,更加的安慰起小武老師來,冇有想到,小武老師卻越加哭的厲害了。
石磊倒手足無措起來,安慰的話也忘了說。
此時,小武老師卻緊抱住了石磊,哽咽的說道,“小磊,我們永遠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