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色彩構成。”
美術館裡,林暮雪站在那些畫作前,被深深震撼了。
這些畫的用色大膽而意外,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在每一幅畫旁邊,都附有畫家寫的簡短說明,解釋她是如何“感受”而非“看到”這些色彩的。
在一幅題為《春天的記憶》的畫前,林暮雪駐足良久。
畫中的色彩並非傳統的春日配色,而是各種意想不到的顏色組合,卻奇妙地傳達出春天的氣息。
“她說,她記得春天給人的感覺——溫暖、清新、充滿希望,然後她用自己能看到的顏色來表達這種感覺。”
江尋在旁邊輕聲解釋。
林暮雪感到眼眶濕潤。
她突然明白,色彩不僅僅是視覺的感知,更是心靈的感受。
即使眼睛看不到,心仍然可以記得、可以感受、可以創造。
二十二從美術館出來後,他們沿著河岸散步。
夕陽西下,河麵上波光粼粼。
林暮雪注意到,隨著她心情的變化,她能看到的色彩也在發生變化——當她平靜時,色彩變得更加柔和;當她興奮時,色彩變得更加鮮明。
“江尋,”她突然開口,“我想做一個實驗。”
“什麼實驗?”
“我想試著畫那些我看不到的顏色。”
江尋疑惑地看著她:“怎麼畫?”
“就像那位色盲畫家一樣,憑感覺畫。”
她的眼睛閃著光,“我不是完全看不到顏色,隻是看到的和以前不一樣。
但也許,這種不一樣可以成為我的特色,而不是缺陷。”
江尋笑了:“這想法很棒。”
二十三接下來的幾周,林暮雪投入了新的創作中。
她不再糾結於色彩的“正確”,而是專注於表達內心的感受。
她畫記憶中色彩鮮豔的世界,也畫她現在看到的發光的世界。
奇妙的是,隨著她放鬆心態,接受現在的視覺狀態,她能看到的色彩範圍反而在慢慢擴大。
不再是隻有江尋和他接觸過的東西纔有顏色,而是越來越多的事物開始在她眼中顯露出它們的光暈。
一天下午,她正在美術室畫畫,蘇老師走進來,驚訝地停下腳步。
“暮雪,你的畫...”蘇老師走到畫架前,仔細端詳著她的新作。
那是一幅描繪校園景色的畫,用色奇特而和諧,既有真實的色彩,又有發光的效果,創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
“這很特彆,”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