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萬一打斷了我的肋骨,就要進醫院花錢。
2.
最近幾年我參加工作,看到彆人家疼女兒,我才漸漸明白過來,錯的不是我,是我的媽。
可即便如此,我從小被PUA出來了唯唯諾諾的性格,就算知道自己冇錯,也不敢給自己辯解,隻能窩囊地坐在一旁,任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望著弟弟碗裡的紅燒肉嚥了咽口水,隨便扒拉了幾口飯,草草結束了晚飯。
洗碗的時候,我看到我媽和弟弟在一旁逗衝子。
兩人一狗其樂融融,彷彿他們纔是一家。
這時,衝子似乎看到了我在看它,衝我“汪”的一聲。
我的手一抖,碗險些掉在地上。
在這個窒息的家裡,連狗都會仗人勢。
我媽看到衝子衝我叫,不耐煩地跟我說道:“快點洗,你弟弟明天還上班呢,彆耽誤他睡覺。”
我咬了咬牙,忍住再次在眼眶中打轉的淚,匆匆乾完家務,睡覺去了。
可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又遇到了麻煩。
公司裡有個很照顧我的前輩的父親去世了,同事商量每人出三百的份子錢。
對比我們的工資來說,這錢不算多,可問題是,我的工資卡被我媽管著。
上次有個同事結婚,我回去跟我媽要錢,被我媽一頓冷嘲熱諷:
“女人結了婚都是要迴歸家庭的,你花那麼多錢維持人脈乾什麼?還不如省出來,將來幫你嫁個好人家。”
我辯解道:“我表哥家的嫂子不是也工作嘛?她能工作,為什麼我就不能工作?”
我媽譏笑我道:“你嫂子什麼工作能力,你什麼工作能力?
你將來嫁了人,把孩子看明白,不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昨天,她剛因為紅燒肉的事教訓了我一頓,要是我再回去要錢,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我想了想半天,慫包的個性到底還是犯了,我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