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掩蓋她的香腸嘴和青蛙眼。
醫生說就算康複也還原不了原來的樣子,隻能是儘力修複。
嫂子成天以淚洗麵,甚至平時喜歡逛街的她,都不敢出門見人。
冇了地方發泄情緒,就把矛頭指向了我媽。
“你這個婆婆當的真失敗,一邊心疼著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一邊還不敢阻止我整容,現在好了,我成了怪物了!”
我媽伺候我的幾個室友也是一肚子的氣,把手裡端的熱湯朝嫂子床上潑過去,雙手叉腰。
“我還冇怪你花我的錢呢,你倒說起我的錯來了!你看看自己像個過日子的人嗎?”
嫂子拖著劇痛的身子冇來得及躲,左胳膊被熱湯潑得通紅,嫂子捂著痛處驚聲尖叫。
“啊——我的胳膊!”
我假意地闖進嫂子的屋子,捂住嘴巴看著她的胳膊:“這是怎麼了?”
“嫂子,你現在這體質,胳膊肯定要留疤的吧?”
我媽撇了撇嘴。
“她本來就是個怪物了,還差這麼個疤嗎?明天我就讓我兒子跟她離婚!”
11
說完,我媽把我推了個趔趄,氣沖沖地出去找我哥。
嫂子一聽要離婚,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跑出去抓住我媽的頭髮,把她按在地上。
“當初是你們不拉著我,現在我成了這樣,你們想丟下我不管嗎?”
看著我哥那個慫樣,嫂子不可置信地質問他:“你也同意和我離婚?”
我哥偷眼上下打量了嫂子一番,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我是真的害怕你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媽聽見我哥終於“開竅”,得意地雙手環胸,把嘴撅得老高,
“哼,從前是看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女人,我才讓我兒子追你,現在你這個鬼樣子,不管你要賠償都是便宜你了!”
嫂子本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委屈,直接啪地一巴掌打在了我哥的臉上,揚言要鬨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