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四天,周強仍未跟我談工作上的事。
於是卿月計劃今天帶我去PY玩一圈。
坐到車裡,我拿眼角餘光欣賞著嫂子的穿著。
今日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花邊領襯衫,顏色算不得很透明,但是能夠模糊看到裡麵黑色的胸罩。
那胸部鼓鼓漲漲,將襯衣撐起好大的兩團,令我很想將之按倒,做一回**乳交,但不過想想罷了,哪敢真個付諸實施?
畢竟,她是我的嫂子!
再往下瞟去,那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裙。
那裙雖不是所謂的超短裙,但坐在駕駛位上的她,一雙腿膝及整個小腿都裸露在外,令人見之甚覺賞心悅目。
嫂子今天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既精神又性感,唯一的不足是那兩腳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不甚雅觀。
估計一是為開車運動鞋更便於操作,二是哺乳期間實不適宜穿那高跟。
一路之上,我除了悄悄瞅嫂子的身子之外就是看沿途的各種景觀。
GZ就是GZ,完全不是我們內地那些中小城市可比擬的,一路上都是高樓大廈,且道路上車來車往,老家幾乎難以一遇的好車名車在這裡數不勝數,引我注目心羨,不能自製。
要知道在我創業之初,曾多次夢想過能開著這其中任意一款名車,搭乘著一位絕世美女,行遍這繁華大千世界。
可惜夢想變成幻想,車冇開上,反倒虧得一塌糊塗,淪落至這紙醉金迷的GZ,成了可憐的打工一族……
想到這裡,內心不禁極是失落,以至於不曾發現車行駛的速度愈來愈慢。
過得一陣,窗外的高樓大廈後退的速度越來越緩,我才覺有異。於是轉頭看向卿月,這一看之下,甚感詫異。
隻見卿月滿麵潮紅,額上冷汗顆顆,似有什麼極為難耐之事!
我忙關懷地問道:“嫂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卿月尷尬地一笑,“冇事。”說完,貝齒緊咬,彷彿身子有什麼不堪疼痛似的。
恰巧,此時車上了高速,卿月將車開至緩行帶上停了下來,打開了應急燈。
“車壞了嗎?”我問道。
“哦,冇有。我有點不舒服,歇息一下。”卿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啊?是哪裡不舒服啊?帶藥冇?”聽著她不舒服,我心中很是擔心,於是忙去摸她的額頭,想予探查是否有發燒跡象。
在我的手碰觸到她額頭的那一霎那,我有著如觸電般的感覺,非是因為她額上的冷汗,更非是她散發電能,而是因為……再一次地碰觸她的身體,足足有四年之久,雖隻是額頭而已。
而卿月似乎也如觸電般全身微微顫了顫,不知為何因由。
雖額頭有些燙,但並非發燒的那種熱度。
“是哪裡不舒服啊?”我側著身子幫她擦拭額上的汗漬。
卿月仍自尷尬的看著我笑,似乎羞於作答。
“你說啊!是不是肚子疼啊?”我急了,料想她定是肚子疼,欲上廁所,故才如此害羞。
“冇,肚子不痛……”卿月立刻聲如蚊蠅地說。
“那是哪裡?”
我朝她的身子從上至下看去,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一時間,我睜大雙眼,因為她那高聳胸部所在,竟有兩團水漬將襯衣染濕,白色襯衣本就有些透,現在因水漬更是透得徹底,裡麵那黑色的胸罩一覽無餘,就連那罩子的花邊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怎會濕了呢?正待再瞧個真切,突然兩隻藕臂擋在了那高挺酥胸之上,卿月有些羞澀地責備道:“喂,你在看哪裡呢?”
我尷尬地抬起頭,卻是不知好歹地問:“嫂子,你哪裡怎麼濕了?”剛一問出口,自覺多嘴。
這定是乳水臨盆自縊而出,哪裡需我問出口?
於是呐呐傻笑心中更覺尷尬。
卿月此刻更是麵紅耳赤,卻是聲若遊絲地說:“那個……那個,本來我是每天晚上發脹的……今天不知怎麼……上午就……”
“就”什麼,她卻是不再說,但已回答了我的問題。
一時間我亦麵紅耳赤,有些害羞亦有些興奮好奇。
這些天來,一直都很是渴望見到卿月給蘭蘭餵奶的情形,但是卻始終鼓不起勇氣去偷看,或是裝作無意的撞見,隻能靠腦海裡想像她那兩團又白又大的**流出白白的乳汁……此時那畫麵一下子又浮現在我腦海裡,並且十分希望能驗證一下是否真如自己所想的那副美景。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完全不受控製地顫抖說道:“嫂子……是不是那裡很脹痛?”
卿月一時間像一個新嫁的媳婦般,臉紅而又緊張,又羞澀又懼怕地看著我,卻是點了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啊?蘭蘭不在身邊……不能解決啊……”我哆嗦說著,感覺下體的**已然勃起,卻是無意去管它是否將褲子頂了起來。
“休息一下……一會我們就回去……不去PY了。”卿月見我的目光越來越熱,不安地側過腦袋,避免與我對視。
鬼使神差的,我結結巴巴地說,“浪費了這麼多……好可惜……不如……不如擠些出來?去年,我表姐生了孩子……也像你這樣……她就會擠些出來……不然會疼得要命!”
卿月似乎有些氣苦,“你一個毛頭小夥子……懂什麼啊……”
我聞言很不是滋味,自己現在這麼大了,她怎能還當我是小孩子?回想當年她也這樣說過我,而且是拋棄我的眾多理由中最無厘頭的一個!
“哼!是啊,正因為比你小,所以是毛頭小夥,所以你當年移情彆戀,所以你選擇嫁給我哥是吧?”
卿月聞言愣了一下,看著我幽幽地說:“你怎麼又扯起這事了……這麼多年了你……唉,當年的確是我負了你……對不起,但我……根本冇想到周強會是你堂哥啊……對不起。”
“對不起?算了吧,嗬!”我心中有些惱怒,冷笑了一聲,看向前方,不再看她,也不再言語。
一時間,車內鴉雀無聲,隻剩下一絲壓抑的氣氛漂浮。
過得兩分鐘,我餘光瞥見卿月想重新打燃發動機,剛將兩隻手臂鬆開,卻又馬上磕了回去,可見**的脹痛依然未絕。
我有些心疼的同時,剛纔因不愉快而消散的色心又悄悄地恢複了,於是我側過臉來,喚了聲嫂子。
卿月轉過臉來,她的額頭上又已綻出了一層汗漬,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若你實在難受得很,到後排去擠些出來吧,我保證不看……”我故作一臉的真誠和嚴肅。
卿月聞言,本已快恢複白皙的臉蛋又紅了起來,呐呐地說:“這是什麼餿主意啊……小壞蛋,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念頭嗎?”
她這聲“小壞蛋”叫得我身心皆舒,因為那年我隔著衣服搓她的**之時,她也這樣叫過我。
看著她那緋紅的臉蛋,莫名的一股衝動襲來,這股衝動不僅有愛更是有欲,令我實難自製,雙手不禁有些發抖。
卿月見狀,好奇地問:“小軒,你怎麼了?怎麼臉一下變得這麼紅?”
我並冇有回答她,反而突發狂般地一下子探身過去,將她摟進懷裡,而後馬上一邊去親吻她的臉蛋,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卿月,我就是在想壞念頭……就像當年那樣,我想看你那裡……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想得你好苦……”
卿月在我抱住她那刻,發出“啊”的一聲驚叫,在我強吻之下,激烈地搖晃著腦袋,卻難以躲避我的嘴。
兩手也放開了自己的胸部,來使勁推我的胸膛,卻因力微,不起絲毫作用。
嘴裡直髮出“不要,讓開”之類的拒絕。
我不管不顧,反而左手從她的背後很迅疾地移動到她胸前,一把捏住了一團又圓又漲的酥軟,並且使勁地揉動起來,就如當年對其所做一模一樣!
“哎喲……好痛……你讓開啊……我是你嫂子了!”卿月依然在掙紮著。
聽著她呼痛,我停止了揉動**,卻如著了魔般將手移下去,略一使力即將她紮進短裙裡的襯衣給扯了出來。
卿月知道我想乾嘛,推我胸膛的兩手立刻伸下想予阻擋我的魔手。
卻哪裡及得上我的速度?
要知道,大學四年間,我早練就了在女人衣服裡如魚得水般的好本領!
在她兩手搭上我左手手臂的那一霎那,也正是我隔著胸罩捏在她**的那一瞬。
隻覺滿滿的圓鼓嫩肉透過胸罩傳入手掌的神經中,兼且帶著些許濕潤,定是乳汁溢位之故,真是妙不可言!
此時,卿月“啊”的一聲叫喚,兩手簡直是不要命地扯拉著我伸入其內裡的左手手臂,而且竟是哭了出來,“混蛋……我是你嫂子……你怎可這樣對我?快拿出來……這是大馬路上……會被看到的!”
我已喪失理智,哪裡還管什麼大馬路、小馬路之類的,隻想好好地弄一下她的豐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嚐嚐乳汁是什麼味道。
畢竟自己隻是嬰兒時吃過這東西,味道早已忘卻。
我的嘴依然在她那美麗的臉上胡亂地觸碰著,但因心情激動,唾液分泌似乎過剩,令她一臉都沾染上了我的口水,自己卻猶若不覺;而我的左手雖因她兩手扯拉,不甚方便,但依然五指用力地往掌心擠壓著。
**裡確實奶水過多,使得捏上去感覺有些硬,不似少女的柔軟,但卻是每擠壓一下,我的掌心就感到一股熱氣襲來且立刻更濕潤了一些,定是那奶水射出方致如此。
我激動得直哆嗦:“啊……卿月,我連夢裡都想著還能重溫撫摸你的胸部,現在我終於摸到了……摸到了!我好高興……你的**……真大啊!比以前大了好多……摸著感覺真好!”
此時,卿月扭著腦袋,好似尋找著我的唇,她被我摸出感覺了?太好了!
我以為她是給自己傳遞接吻的訊號,忙也激動地扭轉腦袋,印上了她的唇,可惜還未待我仔細地品嚐一番她雙唇的味道,她居然一口咬在我的嘴皮之上!
頓時,劇痛傳來,令我慌忙撤離腦袋,“啊”的痛撥出聲!
卿月卻抓住這個機會,不知哪來的神力,兩手猛一下便拉出了我的左手,然後將我使勁往後一推!
頓時,我的右手離開了她的背部,整個上半身受力往後仰倒,直至副駕駛的車門擋住了我的去勢,腦勺也重重地撞在了車窗上,令我立馬嘗試到眩暈的苦痛。
剛予我苟延殘喘,還未及回神,又是“啪”的一聲,頓時我眼冒金光,腦袋被卿月柔嫩的手掌帶得偏向前方。
我呆住了,隻覺腦後、臉上、嘴上全是火辣辣的痛,令我那瘋狂的慾火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帶著心也跟著抽痛起來!
一陣後,我緩緩轉過臉來卻發現了卿月早已淚流滿麵,且正用那無比怪責的目光凶狠地盯著我!
她的眼淚、她的怪責、她的痛苦……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無恥之舉!
“陳小軒,你太過分了!嗚嗚……你怎可這樣對我?”她一手緊抓著方向盤,打我臉的那手放在自己腿上,輕微地顫抖著,一臉的氣憤幽怨,甫一說完泣不成聲起來,淚水稀裡嘩啦而下……
我都乾了些什麼啊?
我怎會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鼻子一酸,我的眼淚也決堤而出,“對不起,對不起……卿月……”還未說完,她的怒斥打斷了我的道歉,“你彆叫我卿月!我是你嫂子,是你嫂子!不是幾年前那個關卿月!我是你哥周強的老婆,你知不知道?陳小軒!”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是我嫂子……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你打我罵我都成,彆哭了好嗎?卿月,哦不不不……嫂子……”我伸出手想去擦拭卿月臉上的淚水,卻是被她一掌打開去,怒斥一聲“你彆碰我”後,馬上發動了車子,往前駛去,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的脹痛了……
我怔怔地將手收回,低著腦袋不知該如何再向卿月道歉。
嘴裡有點鹹鹹的味道,估計是自己的淚水。
我伸手抹了一抹,放下手來一看,卻是一指的鮮血,原來她剛纔那一下竟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這才感覺嘴唇火辣辣地痛著……
若用這傷、這痛,彌補我剛纔犯下的錯,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