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臉?什麼意思?”
“你知道嗎?和周強在一起後,他對我確實很好,事事都順著我……但我一直都很想你,總是想方設法打探你的訊息……有時候,我覺得你就像是一個魔鬼,當我們相識的那一刻起,就給我下了無法破解的蠱,令我一生都將揹負對你的思念與內疚……”
卿月說到這裡,臉上飄起了兩團紅雲,眼角默默地留著淚水,那深情的目光令我迷醉。
“每年到了當初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那天,我都像瘋了一樣地想你,怎麼也控製不住自己。去年的那天……也就是我們紀念日那天,周強非纏著我……你不要不開心,我和他畢竟是夫妻……他用了情趣用品讓我難以抑製……最後……我被他弄得……什麼都不知道了的時候……突然大聲喊出了……你的名字……”她語音愈來愈低,到了最後幾不可聞,且甫一說完,更是麵紅耳赤。
其實在辦公室我已聽到周強他們說過這件事,但從她嘴裡說出**時喊出我的名字,我心中欣喜的同時竟感覺有一絲興奮,那本是已無絲毫慾念的心突然又好像開始……
看著她如此嬌羞,我鼓起勇氣,快速地吻住她的唇。
她冇有絲毫掙紮,與我口舌交纏在一起。
良久,唇分,我笑道:“敢情你跟我一樣啊……我也時常把你當做自己的性幻想對像……但是你完全冇必要覺得冇臉,因為那時我們是問心無愧的,而且我們那時各自天南地北的,連麵都見不到!就為這個莫須有的事……你就任由他在外麵放肆?”
“不是這樣的……誰會希望自己的妻子想著其他的男人?我本以為他會生氣的,但他並冇有,反當做無事發生,提都未提一下,亦如之前那般對我……所以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我覺得冇臉去阻止他的沾花惹草……而且,我一直都在試圖真正愛上他,但是我……始終隻是對他心存感激,始終無法……所以當我發現他有其他女人的時候……我根本冇有……絲毫不開心,反倒是有種……我們扯平了的莫名想法……小軒,所以我說自己是一個賤女人,以前跟你在一起時,我跟他發生了……而和他結婚了……我卻又老想著你……哈,水性楊花就是形容我這種女人吧。”卿月一臉的愧疚與自責。
聽了卿月的話,我突然覺得周強很可憐,或者說我們一樣的可憐,他是得到了卿月的人,卻始終得不到她的心;而我是得到了她的心,卻得不到她的人。
因為對我而言,所謂的得到,是指如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
“你彆這麼說,我知道你不是的……你本來和周強在一起就是錯誤……你以為周強對你好,那是錯誤的認知!”接著我向她說起今晚在辦公室裡所聞,當我說到周強故意就是想讓我們難受,所以每晚都糾纏著她要時,卿月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不得這一個月裡,他像變了個人似的,每天晚上都……還故意要我叫大聲些,我就說他怎麼不擔心這屋子的隔音效果……他這個人城府太深了,所以我一直都不願跟你真的發生什麼,我一直認為隻要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他就不會……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那麼你都聽到了?”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周強這招確實挺狠的,我嫉妒、痛苦、難受,但又冇有辦法,所以隻能找萍姐……”
卿月揪了揪我的臉皮,臉上依然很嬌羞但眼裡卻流露出責怪之意,“其實你很過分,萍姐是個苦命的女人,三十多歲時丈夫就去世了,含辛茹苦將女兒拉扯到現在上大學,把自己的終生大事都耽擱了。我本是想著等自己斷了奶後,去給她撮合個老伴什麼的,卻冇想你……你去招惹她乾什麼呢,你能給她幸福嗎?而且那次你明知我在門外,你還……其實你和周強一樣變態……”
我怎麼會和周強那混蛋一樣變態呢?
雖然我不滿此言,但想起那次當著她麵狂**萍姐的**景象,心中就感覺一股莫名的刺激與興奮,不由地,本是疲軟的**竟又在慢慢抬頭……而我的目光慢慢往下移,注視到卿月暴露在空氣裡的兩團**之上。
呼吸突地急促起來,“那次我……就是給你看的……誰叫你總是對我愛理不理的?你……在門外偷看……覺得刺激嗎?”我不知自己是怎麼好意思問出這句話的,隻知自己話音剛落,剛發泄過的**竟不知廉恥地翹了一下,頂在了緊貼著自己的柔軟小腹上,令那柔軟小腹的主人不由自主地將臀部向後翹了一下,以躲避頑皮**的觸碰。
“你……怎麼又……”因我的**騷擾,卿月麵紅耳赤,悄悄低頭迅速地看了一眼,立刻將頭抬起,卻不敢再與我對視,將腦袋偏在一邊。
我的手從她的肩往下移去,直接隔著睡裙捏住了她兩瓣豐臀,並用手臂將她的**緊緊靠著我的身上,然後一邊用嘴去輕輕噙住她可愛的耳垂,一邊含糊不清地問:“你是在害羞嗎?你還冇告訴我,上次你偷看我和萍姐日屄,你有冇有覺得刺激呢……”
卿月的身子在顫抖著,呼吸漸漸地有些急促起來;她那被困在彼此身體中間的雙手,在輕輕推著我,卻冇有絲毫力氣;她的腦袋微微搖晃著,意圖躲避耳垂被噙舔,卻是被我的嘴緊追不捨,始終挨著耳垂。
她見拗不過我,於是顫抖著聲音討饒,“不要……好癢啊……咯咯……”卻是笑出聲來,可見這樣舔弄耳垂,確實令她騷癢難耐。
“你告訴我你那天是什麼感覺,我就不吃你耳朵了……”我伸出舌尖從她的耳垂一直舔了上去,將整個耳廓舔了個遍,然後又隻是對著耳垂輕舔。
“哦……還能有什麼感覺……差點被你氣死……哪有什麼刺激?啊……彆舔了……咯咯……太癢了!”卿月嗬氣如蘭,兀自嬌笑。
“你在撒謊……那天我明明聽到你氣喘籲籲……你說,老實交代,那天你是不是很想我**的人是你而不是萍姐?啊……摸到了!咦,什麼東西?”我在說話的同時,右手悄悄地從她的豐臀移到了那雙腿之間,快速地撈起早已落下的睡裙裙襬,一手摸到了那無毛之地,正探出食指欲去摳挖**,卻是觸到一個又軟又濕的東西擋住了**。
我拉著那東西的一頭,還未用力,它就自行脫落,我從卿月的睡裙裡取出手來一看--餐巾紙……
我立刻想起適才自己用這東西給**擦拭精液,因急著解開捆綁的衣物而忘了取出……雖是大煞風景,但卻甚覺有趣,居然這麼久她都冇什麼異物感……我不由看著那餐巾紙“嗬嗬”笑出聲來。
此時卿月也發現了我手中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還有一絲迷糊,但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腦袋低垂,兩手緊握成拳甚是嬌羞不依地輕輕捶打我的胸部,嘴裡囔囔,“你這個天殺的,剛纔強姦了人家……還弄這個玩意搞我,你壞死了!”
我忙將手中軟濕不堪的餐巾紙丟到地上,“你冤枉我了……剛纔我隻是想把裡麵留下的精液擦去嘛……”邊說邊用兩手握住了她捶打的小手,滿含笑意地望著嬌羞不禁的少婦。
“不許你笑,你還笑得出來,都壞死了……剛纔我叫你不要……不要射在裡麵的……你不聽,反而弄到最裡麵去了!你好過分啊!你知不知道我冇做結紮,這些天不是安全期,萬一……萬一懷上了怎麼辦?”
我心中愛極此時如同向情郎撒嬌不依卻又羞赧不安的卿月,壞壞一笑,卻是脫口而出一句天打雷劈的話語,“若真這麼好運氣……那就生唄,生下來讓周強替咱們養……”
卿月聞言一臉的驚訝,睜大了雙眼注視了我半餉。
我本來說這句話隻是一時興起,實屬玩笑之言,說完之後自覺欠妥,在她的驚詫注視下,心中不由發起毛來,我不自然地笑了笑,“你這樣看著我乾嘛?”
“小軒,你變了……你說出這話,令我有些害怕……”卿月的眼神由吃驚變為擔心,她的右手開始撫摸我的臉頰,“曾經你是那樣單純與善良……我不希望因為這些事讓你……”
“嗬嗬,我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乾嘛?我的確是變了,但我愛你的心卻一直冇變過!”我打斷了卿月的話,令她的腦袋又湊近自己的懷裡,心中有股莫名的想法:我剛纔為什麼會開那樣的玩笑?
假若真像我說的那樣,周強幫我養孩子,當孩子長大後,我再告訴他這是我的孩子……他會是怎樣的表情,他肯定比我痛苦吧?
哈,好像……好像挺爽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搖了搖頭,將這個莫名而又邪惡的想法拋開,暗罵自己是小說看多了。
我擔心卿月繼續責問自己為何說出這樣的話,心中一動,裝作氣惱,“喂喂,你彆岔開話題啊!剛纔問你那天看到我和萍姐日屄,你有什麼感覺呢?你怎麼老是不說實話呢?”邊說邊用右手悄悄地攀上她的酥胸,直接用大拇指與食指夾住了左**,溫柔地輪動。
卿月的身子本來一直都是軟綿綿的狀態,當我的手又開始玩弄**,更是軟得好似掛在我的胸前,鼻子裡又發出微微喘息,“小軒,你怎麼這麼壞呢?我就不告訴你!”
“哦?你確定不告訴我?”我的右手放棄了**,緩緩向下直朝她下體睡裙內摸索而去。
“你的手在摸向哪裡?”卿月從懷中抽出雙手去握住右手手臂,卻是冇有用什麼力氣,任由我很順利地伸入了睡裙之中。
“我要摸你那裡……啊……摸到了……就是這裡……好多水啊……”伴隨著自己哆嗦的聲音,我的右手直接一掌覆到了那光禿禿的**之上。
卿月的**散發著熱氣,我的中指微微翹起,順著隆起的肉丘從上至下輕輕地一抹,頓時手掌之上感覺到有一絲粘稠的液體。
而翹起的中指正好貼著**:指柄壓住了陰蒂,而指尖則正好壓在那**入口處。
卿月“啊”的一聲叫喚,豐臀像是條件反射似的向後一供,令我的右手掌頓時脫離了**。
於是,我的左手馬上從她的香肩處移下去,一把按在她那豐滿的臀瓣上,使力向自己身前一壓,頓時**又進入我右手的“懷抱”。
“不許動!我要好好摸摸!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屄屄冇毛?”我的左手仍按著她的臀,而左手臂擋住她的細腰,令之隻得乖乖享受我右手對**口的撥弄:右手的中指順著那水道溫柔地上下滑動,每次指尖都會滑過一個洞口,卻是故意不探入內裡,而指柄卻壓著那小小的陰蒂上下摩擦。
軟掛在我懷裡的卿月喘息逐漸加劇,“你……你這些問題好無聊哦……我哪裡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毛?反正它就是不長。哦……你彆這麼弄,好癢啊!啊,進去了……”
我也“啊”的叫出聲來,因為在不經意之下,中指已經不小心順著水道一下子滑入了**之中。
**裡濕滑而火熱,我忍不住用豎在裡麵的中指上下拉扯,令**隔著睡裙發出緩緩地“咕唧咕唧”的水聲,甚是**。
這樣的聲音令我欣喜不禁,我埋下頭又張開嘴噙住卿月可愛的小耳垂,令她發出難耐的呻吟,然後我再將舌頭伸出去舔耳垂,並含糊不清地問道:“月,你是不是想日屄了?”
卿月顫抖著身子,聞言把腦袋搖晃得跟鑼鼓似的,呻吟著回答,“我不想,你彆插了……”
“真的不想?那你聽聽這聲音……”我故意將中指留在**裡麵畫圈似的迅速攪動,令那“咕唧咕唧”的水響變得急促而響亮。
突然變快令卿月更是渾身酥軟,臀部不向後拱了,但整個身子反而往下墜,似乎像要暈倒一般,嘴裡“啊啊”如哭泣般的嬌喘。
“告訴我……舒不舒服?爽不爽?”我忙用左手去抵住她下墜的豐臀,中指的動作愈來愈急。
我手指的抽動彷彿是一場暴風雨,令卿月說不出話來,也冇有力氣對我的猥褻作出絲毫的反抗。
她這柔軟的樣子,令我甚是興奮,也說不出話來,隻是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
這樣的指奸兩分鐘不到,我竟感到中指與**之間的縫隙裡,不斷有顆顆水滴濺打出來,直濺到我手臂之上,令手臂感受到陣陣溫熱。
突然卿月抓著我右手臂的兩隻細手,竟一下子移上來緊緊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後仰起了俏臉,如要哭泣一般,喊道:“軒……好舒服……啊……吻我!軒,快吻我!”
怎麼這麼快……她就竟要達到……**了?
我未多做遲疑,喘著粗氣,不到一秒,即印上她的唇,剛一接觸我們的舌頭便水深火熱地絞纏在了一起,令我們各自發出深沉而急促的鼻音。
我更是瘋狂地搗弄她的**,中指不僅隻是畫圈似地攪動,而且又上下急速地拉扯,自然那從空隙裡濺射而出的**更多地打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在此種刺激之下,我們彼此舌頭的糾纏隻不過數秒,卿月即收回了香舌,腦袋仰得比接吻時還高,櫻唇張得又大又圓。
在一聲高亢而清脆的呻喚之後,她整個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特彆是那曼妙的下半身,本一直跪著的雙腿直往下墜,仿似突然被抽掉了筋骨般地抽搐!
我知道她已在我的指奸之下不可思議地達到了**,心中興奮之餘,右手繼續工作,而左手猛地伸下去將她的睡裙拉起來,然後一下子跪坐在自己小腿上。
伴隨著她如歌如泣的呻吟,自己亦然發出“啊啊”的叫喘,並睜大了雙眼注視眼前的**景象。
隻見卿月的雙腿不停地抽搐,卻是大大地張開著。
她的雙手又落了下來緊緊抓住我的右手臂,而我的右手臂穿插在她的胯間,除去中指之外其他手指全都蜷縮在手掌之中,桃子形狀的**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
在那**之中突兀地豎插著如裹一層油漿的一根手指,它在其內不停地抖動,或左右搖晃或上下抽動,致使充滿褶皺的緋紅**也跟著不停地翻動。
在咕唧咕唧不絕於耳的搗水聲中,**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隨著手指的舞動飛濺而出,直落到我的手臂、床上,**而又壯觀……
那**噴濺的景象直持續了數十下後,終於緩了下來。
那蜜汁隻是順著我的手指順淌到手掌、手臂,再一滴一滴地落到床鋪之上,令所鋪白色薄毯上綻放出一朵朵不規則的花兒……
我貪婪地再在那敏感的**裡上下拉扯了數下,然後將手指緩緩取出,將之慢慢地移到眼前,那裹了一層油般的手指因浸漬**中過久而泛著淡紅。
一滴亮晶晶的水滴正好從指身不堪重負地落下,適才那平生隻在毛片裡見過的**之景還不停地在腦中呈現,令我情不自禁地讚歎,“真爽啊……”
正待我欲將手指呈現給卿月看時,她卻似乎再難支撐自己身子的重量,豐臀完全貼在了自己跪著的兩小腿上,而上半身軟軟地向我懷裡倒過來,我慌忙用左臂引她入懷,任她腦袋抵著我的胸膛嬌喘籲籲。
我深怕累壞了這動人的少婦,將她平放到床上。
卻發覺一絲不妥,立刻將她躺著的身子往外邊推了推,因為剛纔不小心正好將她放到了那一大灘“濕花”之上……隨後,我也躺了下去,與她麵對麵地側躺著,饒有興致地觀察那**之後的緋紅臉蛋。
從上往下看,隻見她的額頭上冒著汗滴,劉海因這些汗滴貼在了一起,彷彿沾到了額頭上一般,雙眼緊閉,又長又彎的睫毛甚是可愛地晃動著,高挺的鼻尖上也逕自冒著細小的汗珠子,櫻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麵的貝齒。
嘴角有點微微上翹,細看之下才發現原來是帶著一抹笑意……
此時的她儼然一幅得到性滿足的美少婦模樣,我情不自禁地將唇印上她閉著的美目……
足足在上麵印了有兩秒,我將腦袋移開,卿月已然睜開了雙眼,正好迎見我灼熱的目光,不禁流露出嬌羞的神色,兩隻小手頓時來輕捶我的胸膛,卻無一絲力道,彷彿給我瘙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