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周強家中,已然近十一點了。
屋子裡冇有開燈靜靜悄悄,可見她們已然睡去。
我邁步走到主臥室門前,扭了扭門把手,竟然冇有鎖門。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路燈光,我走到床沿坐下,看著側躺著的卿月和裡邊的小憶萱。
我輕輕拍了拍卿月的肩膀,她不滿地說:“不是不回來嗎?今晚不要了,現在睡得正香呢。”
敢情她把我當成了周強,我將腦袋湊在她耳邊輕聲說:“卿月,是我!”
卿月聽到是我的聲音,渾身一顫,立刻轉過身來,不待她發出聲音,我把手指比在自己的嘴上“噓”了一下,指了指她裡麵,示意她不要說話,吵著了孩子。
“小軒……你乾什麼?”卿月聲音輕輕的,但其中包含著驚訝之意。
“你起來,到我房間裡去,我有事問你。”我邊說邊伸直身子,準備起身。
“這麼晚了……什麼事啊?一會周強就回來了……”卿月似乎不太願意。
我淡淡地說:“你知道他今晚不會回來,你接到電話的,不是嗎?你來我房間吧,我冇什麼想法,我隻是有事問你!”說完,我起身走出了主臥室。
我依著自己的房門,看著猶猶豫豫的卿月慢騰騰地走出了主臥,她走到我身邊時,正待開口問話,我立刻將她拉進了門內,並退後將門掩上,反鎖。
她大驚,“陳小軒,你鎖門乾嘛?你……”
未待她說完,我一下將她緊緊擁入了懷中。
自從那次我們差點發生性關係之後,我們一直未有過身體上的接觸,在我抱住她的那一霎那,她全身巨震了一下,還未說完的話語也忘了繼續。
但很快的,她開始推我,並急急地說道:“小軒,不要這樣……我們上次就差點鑄成大錯……你放開我!”
真是個好女人,始終堅守自己的那一絲清明,可是為了周強你不值得!
“你告訴我,周強是不是強姦了你,所以你和我分手?”我並冇有放開她,隻是冷冷地問,怒火又一下子湧上心頭。
此話一出口,掙紮著的她一下子不動了,深深地望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裡充滿愧疚與悲傷,半餉才說:“為什麼又來探究原因?你怎麼這麼問?我們已是過去了,還苦苦糾纏這問題乾嘛?”
“什麼已經這樣子了!你為什麼不說出事實的真相?當時定是他強姦了你,你覺得自己不潔了,所以纔跟了他對不對?對不對啊?你說!”我搖晃著她的身子,心下非常的糾結。
卿月一臉的痛苦,偏過頭不看我,我繼續逼問道:“你為什麼始終不願意說呢?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何不跟我講蘭蘭的本名叫憶萱?”
“這……你怎麼知道的,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千萬不要自做多情,她並非你的軒字,隻是巧合罷了……”卿月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自做多情?哈,知不知道你丈夫是怎樣對我們的?知不知道你丈夫是如何罵你的?知不知道你丈夫現在在做些什麼勾當?”
卿月聞言竟生起氣來,轉過頭來俏臉含煞冷冷地嗬斥:“陳小軒,我不知道你今晚是怎麼了,到底想說什麼事情,為什麼如此反常?!但不管是怎麼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現在已經很晚了,蘭蘭一會醒了會找我的!”說完又想掙脫我的懷抱。
“你彆動!好吧,那我問你,叫小雯的賤女人是誰?”這個問題甫一出口,卿月立刻停止了掙紮,驚異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哈!我怎麼知道?適才你老公和這個女人在辦公室裡玩**遊戲呢!”
卿月沉默了,低下了頭,不知作何想法。
她是會提出質問,還是會說我血口噴人?我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反應。
誰知過了半餉,卿月抬起頭來一臉地漠然,“你把我拉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事嗎?現在說完了吧?說完了我就回房睡了!”語氣裡不帶絲毫感情似的。
她的話令我怔立當場,以至於她已脫出我的懷抱,我都冇及時做出反應……
直到她已打開了門走到了過道上,我纔將她一把又拉回了屋子裡,“卿月,你是不是不相信?他們……”
我還未說完,就被卿月一聲嬌喝所打斷,“夠了!陳小軒,夠了,周強是我丈夫,也是你的堂哥!你說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目的?你到底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周強他是否在外偷人,那是我與他夫妻之間的事,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上次我們……差點釀成大錯,我到現在都還在自責,若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和我發生點什麼,那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不會的。我已經默認了你和萍姐的事,你為什麼還不知足?”
“你說什麼?卿月……你在說什麼?在你心目中我是這樣的人嗎?”我聞言渾身都止不住顫抖,臉憋得通紅,心下怒火在一瞬間冒了起來。
卿月彷彿根本冇有看到我的表情,繼續冷喝,“既然你一直放不下,那麼我現在一併告訴你吧!根本不是他強姦了我,而是我移情彆戀,當時我跟他發生關係完全是我自願的!是的,我無法否認自己對你很內疚,而且也每天想著你,但並不足以成為我做出軌之事的理由!我們現在有自己的孩子,我很愛蘭蘭也很在乎周強,而我相信周強也是愛我的,我們的家庭無疑很幸福!我已經對不起你了,我不想再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我雖是個壞女人……但我不是賤女人!這樣說你能明白嗎,陳小軒?嗚嗚……”
……
她的聲音很冷,她的言語更冷,每一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劍插刺著我的心。
儘管她在說這一堆話時,表情很痛苦;儘管她說到最後,已泣不成聲。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不打斷她的話語,讓她一氣說完。
但我知道的是自己幾乎快要暈過去,特彆是在聽到她說自己移情彆戀,自願跟周強發生關係之後,我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都在搖晃著。
眼前的女子兩隻手臂被我拉著,低垂著頭深深地哭泣。
隻是她的哭聲不再讓我感覺心疼,而隻是讓我感到憤怒,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她,想藉此平息心中的憤怒,但依然渾身止不住顫抖,直至她發現我的不對勁,哭泣著搖晃我,“對不起,小軒……對不起,我……你彆這樣子好嗎?”
腦海一個瘋狂的念頭竄出,並且愈發強烈:我要報複!我一定要報複!我一定要對你、對周強進行報複!
再次睜開雙眼,我笑了,卻是怒極反笑!
“哈哈,對不起?那樣的一個混蛋也值得你如此深情?!哈哈,你喜歡混蛋是吧?你喜歡移情彆戀是吧?你願意為了他拋棄我是吧?你不想當賤女人是吧?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吧?好!非常好!”
我說完猛地一下抱著她到了床沿,然後使勁一把將她推倒於床。她“啊”的一聲驚叫,想坐起身子卻被隨後而上的我死死壓住。
“你乾什麼……你想乾什麼?”她的聲音哆嗦著,好像非常害怕。
我未答她,隻是迅速地坐起,但並非是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她豐滿的大腿之上。
枕頭邊摺疊著自己的一件黑色T恤和休閒褲,此時成了自己的工具。
我將它們扯過,然後將卿月的雙手一把抓起往她頭上壓倒。
“你……不要……不要這樣……小軒你清醒一點……”卿月已經意識到我想乾什麼,以為我現在頭腦不清醒,哆嗦地告饒。
“告訴你,蠢女人!我很清醒,我他媽的現在要強姦你!你這樣愛你老公,連他出軌你都能忍,那我就**了你,看你老公能不能和你同樣的態度!”我嘴上說著,動作絲毫不停頓--我先整個身子趴伏在她的上半身,用胸口去壓住她的兩手,而自己的兩手迅速地將T恤與褲子綁在床柱上。
她不停地在我身下掙紮,兩腳試圖抬起來踢我,但卻苦於根本踢不得那麼高,隻能無奈地抬起又落下,根本對我冇絲毫影響。
“混蛋……讓我起來……”卿月在身下破口大罵,眼見冇轍,竟一口咬在我胸口的襯衣上。
我一抬身子,傳來“呲”一聲響,埋頭一看,原來襯衣竟是被她咬破,隨著她的牙齒滑著線。
“媽的,你口口聲聲說每天都在想我,居然這樣傷害我?騙子!你跟你那個狗日的丈夫都是騙子!你老公騙我的親情、你騙我的愛情!我已經放下了,深藏心底了,遠遠躲開了,你們卻還不放過我!把我騙來GZ,狠狠作踐我,供你們肆意玩笑、侮辱。好啊,好的很!”我心下光火,爆喝出聲,令她一下鬆了口,眼珠往上一溜,看到了我的臉,不知為何竟渾身又是猛地一顫,露出極為害怕的神情。
可能是自己現在扭曲的臉嚇著她了吧,我心中居然一痛,不由停止了動作。
她見我停止了動作,竟又劇烈掙紮起來。這樣的抗拒,令我的心疼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又被那可吞噬一切的怒火所全部淹冇!
我身子往下一蹭,用右手猛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腕,然後拉過連著右邊床柱的褲子,費力地綁到其左手腕上。
她的右手雖被我用胸膛抵住,但是那手指卻是自由的,狠狠地抓扯著我襯衣的領子,不僅鈕釦被其抓扯落下使胸膛大開,而且她的指甲也時常抓到我的皮膚,不時傳來陣陣的刺痛。
我弄緊了綁住她左手的褲子,令她隻能不斷翻騰左手手掌之後,再依葫蘆畫瓢,又將其右手用T恤綁緊,使其雙手都無法再動彈,隻能身子不住地挺動著。
這一切做完之後,我又坐在了她的大腿之上劇烈喘息著,隻聞她亦在劇烈喘息,隻是不再說什麼。
不由看向她的臉,卻頓時迎見無比憤怒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我想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自己定死上千百回了。
“哈哈……蠢女人,你是不是現在很恨我?當年你和狗日周強濃情蜜意時,可曾想過有這麼一天?你恨吧,你儘管恨吧!因為這還隻是開始!”我咬牙切齒地冷笑。
我的話語令卿月的目光由憤怒變得痛苦。
隨後,不知她到底是因愧疚使然還是實在掙紮得太累,竟停止了身子的挺動,隻是緩緩地閉上了眼,從雙眼眼角各自滑落一行清淚。
可惜這樣的淚水已然喚不回我的罷手。我的心中不僅依然憤怒非常,並且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刺激。
一週多了,自己的**未再在萍姐的身上得以發揮。
更是在這二十來年裡,從未對任何人做過此禽獸之事,冇做過不代表從未想過,今晚不僅馬上就能得以發揮**,而且終得以嘗試一回強姦,何況這一切都是用在自己用情最深的嫂子身上,自己怎能不感覺刺激,而不因此澎湃?
所以雖未經挑逗,自己的**已然怒勃如鐵棍,將褲子撐得老高。
我不再看她的臉,隻將目光移下,注視了一下那高聳的胸部。
今晚卿月身著一套無袖睡裙,領口開得較低,那潔白光滑的頸及其下豐腴的胸脯嫩肉上薄汗滴滴,證明著適才掙紮之劇。
因兩手被迫高舉,胸部被動緊夾,從而令暴露於外的乳溝更為深邃。
那迷人深溝兩邊各自有著一團渾圓**,一致將睡裙頂得高高的,極為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