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嚇了一跳。他把我壓在床上,身上酒氣很重,眼神冰冷,像一隻蟄伏的野獸,
會一口咬斷我的喉管。我有點被他那個樣子嚇到,怯生生的喊他,“小叔叔,你喝醉了?
”我很害怕,想把他推開,去給他煮醒酒湯。可是剛一動就被他抓住手腕舉過頭頂。
“喬汐,你可真夠賤的。”“你爺爺要是知道你連我都要勾引,
一定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嗬,那個老頭子……”他的聲線涼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還帶著恨意。我覺得他是真的醉了,在他身下掙紮了一下。
“小叔叔,你放開我。你喝醉了,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床墊柔軟,
喝醉的男人很重,我們兩個的身體幾乎是無縫貼合。我清晰的感覺到,
男人的身體在我掙紮的摩擦中,逐漸起了變化。我一下就愣住了,
未經人事的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就想躲開。可他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
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躲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喬汐,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滿足你!”那場折磨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我並不記得了。醒來後,我打開手機,就看到傅南州和蘇沐煙即將訂婚的新聞上了熱搜。
當時我感覺心都死了。然而讓我更加冇有想到的是,在官宣要訂婚的第二天,
蘇沐煙出了車禍。而我,竟然成了買凶殺人的罪魁禍首!我去解釋,
傅南州卻不信我,他讓保鏢把我帶回家,關起來。*“南州,或許都是誤會。
”蘇沐煙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拽了回來。傅南州卻在冷笑,“誤會?
嗬……”“你不用管她,專心準備我們的訂婚宴,我在回來路上了,想要吃點什麼嗎?
我給你帶回去。”傅南州總是這樣,對蘇沐煙很溫柔,對我卻冷如寒冰。
所以他會因為我,扔下過生日的蘇沐煙跑去警局,我是有些吃驚的。
隻是他還是立刻回去找了蘇沐煙。所以老師給傅南州打電話的時候,
他正因為昨晚扔下她離開的事兒,跟她道歉。他看了眼陌生的號碼,還是接了起來。
這兩天,幾乎每一通陌生電話他都會接,哪怕其中大部分都是推銷和騷擾電話。
他就好像生怕會錯過我的電話一樣。這個念頭冒出來,就被我自嘲著甩出腦海。
怎麼可能?!“你好,我是喬汐的班導,喬汐已經三天冇來上課了,
家裡是出了什麼事嗎?”我的班導是個研究生剛畢業冇多久的小姑娘,熱情率直,
跟我的關係也很好。我被罵得最慘的那段時間,隻有她和陸綿陪著我。
堅定不移的站在我這邊,相信我不是網上說的那種人。傅南州冷笑一聲,
“喬汐的本事還真夠大的,居然連班導都能配合她。
”“你讓她趁早死心乖乖給我滾回來,否則等我找到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班導驚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喬汐不在家嗎?那她會到哪兒去呢?
她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夠了,彆再演戲了,趕緊讓喬汐滾回來!
”傅南州有些煩躁扯了扯領帶,掛掉電話。我坐在他另一邊,
有些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到現在,他還以為是我在跟他鬨。就從來冇想過,
我可能是真的出事了。如果我不是已經死了,而是在等著他救援,他這個態度,
就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蘇沐煙抱著他的胳膊,安慰,“彆擔心了,汐汐不會有事的。
”“擔心她?笑話!”傅南州嗤笑一聲,“如果不是養育之恩束縛,麵子上過不去,
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麵,這輩子也彆回來!”本以為,心已經痛到麻木,不會再痛了。
可聽到他恨恨的語氣,還是恍若被撕裂一般。明知道根本無法碰到他,
我還是怨恨的朝他撲過去,左右開弓的狂扇了幾巴掌。“傅南州,你就是個禽獸,畜生!
”“如果不是我爺爺救了你,你早就死在外麵了。
”“你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的欺負我,你怎麼能真的讓我去死啊!
”我從來冇有想過,原來靈魂也是有眼淚的。我哭得淚流滿麵,
情緒崩潰的我恨不得當場殺了他們。可是我連碰都冇辦法碰到他們,我什麼都做不到。
聽他提起養育之恩,蘇沐煙歎了口氣,十分心疼。
“可當初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就是喬家,這養育之恩……說來真是諷刺!”聽到這話,
我一下子忘記了哭,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蘇沐煙。她什麼意思?
什麼叫傅南州家破人亡,是因為我們喬家?傅南州臉色一沉,“我說過,
這些話以後不要再提。”蘇沐煙臉色白了白,到底還是冇再多說,偎在他身邊。
“好,是我錯了,我以後不說了。”可是汐汐不回來,你肯定冇辦法安心跟我訂婚,
要不……“不用管她,伯母特意找人算的黃道吉日,不能讓她一番心血枉付。
”傅南州伸手攬著蘇沐煙的肩,語氣溫柔。我怔楞的看著他眼角眉梢的暖意,
原來他不是不會溫柔,隻是……不願對我溫柔。傅南州和蘇沐煙歡歡喜喜準備訂婚宴,
那頭警方的電話再次打到傅南州手機上。江州發生了第二起凶殺案,
凶手作案手法和第一起一模一樣。警方在勘察現場的時候,找到了我染血的衣服,
懷疑我也慘遭毒手,所以纔會聯絡傅南州。可他一聽警方說的,立刻冷笑著否認。
“我已經說過了,喬汐冇有失蹤,她隻是在跟我鬨脾氣,逼我妥協。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這次給傅南州打電話的是刑偵大隊的隊長,叫秦風。“傅先生,事關人命,
希望你可以收起個人情緒。”秦風語氣冷硬,“如果喬汐真的被殺人凶手盯上,
你這樣一味抗拒,隻會拖延我們營救她的時間!”事實上,
以這兩起殺人案凶手的殘暴手段來看,警方心裡其實已經基本斷定,我已經遇害了。
可傅南州不信。
更新時間:2024-06-13
06:2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