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名字。
他的名字被繡在一塊手帕上,被我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認出來。
“是不是很特彆?她很愛給我各種驚喜,這是我26歲生日的時候她特意給我繡的,說是她的處女作。”陸放拿著手帕一臉懷念。
我隻覺得這男人的審美真是糟糕透頂,而給他送手帕的人也是很有勇氣,繡的這麼醜,簡直是浪費了一塊好布料。
“嗬嗬嗬嗬嗬嗬”(醜死了,小學雞水平都不止如此。)
仗著陸放聽不懂我的言語,我哐哐一陣吐槽。
“你這表情,嫌棄?”
他是長了雞眼嗎,我明明都冇抬頭。
這手帕一看就是他心上人專門給他繡的,我怎麼敢當著他的麵表示嫌棄,冇準那把大刀下一刻就親在了我的小脖子上。
我趕忙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哎,我想表達啥來著。
“行了行了,嫌棄就嫌棄吧,也隻有你敢嫌棄。”陸放無奈,將手帕放回口袋後站起來。
“我出去有點事,你乖乖待在家裡彆亂跑。”
我眼巴巴的看著他。
不會是覺得我太能吃,想要拋棄我了吧?
雖然自從進入這棟房子後不能再隨意的外出,但每天晶核管夠,外麵的世界又那麼危險,我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而且自吃晶核開始,我原本逐漸**的身體不僅冇有再繼續腐爛,身體的各個關節也越發的靈活,腦子能夠思考的問題也越來越多。
晶核很重要。
這是我這段米蟲生活的最大的認知。
6
“我儘量快點回來。”
留下這句話後,陸放就離開了。
但是這次陸放離開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將兩大麻袋晶核都啃完了他還冇有回來。
雖然心臟不會跳動,但我還是感覺很難受。
有對陸放的擔心,也有自己被拋棄的委屈。
陸放是個大騙子,明明說過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