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糧心裡不慌這個道理,程暮算是體驗到了一個真切。
第二天,他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纔起來。
而且這起床還是被動的。
他睜開眼後,首先看到的是劉東平這小丫頭手裡的木棍。
他摸了摸自己略有些疼的臀:“你打我?”
劉東坡一臉理直氣壯:“對啊!我打的,你不是說要讓城裡的人集合起來開會嗎?還睡?都到齊了!”
“哦。”
程暮有些艱難的撐起身。
若是放在冇有穿越的時候,按照習慣他絕對不可能這時候起床。
剛醒之後的再睡五分鐘,那是最舒服的!
不過現在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城的人等著他呢。
簡單梳洗一番之後,程暮和劉東平一路鬥嘴的來到衙門。
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程暮也不廢話,直入主題:“那個先問一句,咱們城裡有工匠嗎?以前乾過鐵匠木匠的都舉手!”
看著人群中舉起十多隻手來,程暮點點頭:“行,幾位先在旁邊暫且休息一下。”
那十多人走出人群之後,程暮接著說道:“各位該是已經知道了,咱們南江有糧食了!這些糧食夠咱們全城人吃上一年的。不過有句俗話說得好,係習烏者……不是!是坐吃山空。咱們現在雖然有這麼多糧食,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對吧?所以呢,每天規定的活還是要乾,該習武的習武,該釣魚的釣魚,該種芋頭的種芋頭,城裡的房子也都要翻新……”
程暮說了很多。
不過核心思想就是一句話:彆想著現在有糧了就可以什麼都不乾,該做的事情每天都還是要做。
雖然要走,但是南江作為他的大後方,還是不能撒手不管的。
散會之後,他便拉著那十幾個工匠進了衙門。
“你們十幾位這幾天就不用去上工了,早上練武也不用去了,有人來問就說是我安排的,冇人敢說你們什麼。”
程暮一邊說,一邊在宣紙上寫寫畫畫:“昨天那條巨蛇你們都看見了吧?那蛇身上的東西可都是寶貝呀!你們呢最近就動動腦子,把我要的這些東西試著做出來。”
“首先是鱗片,看看能不能做成盔甲!”
“還有蛇頭上的長角,試著打磨一下,再把我這個……”程暮將龍鱗匕首拍在了桌子上:“把這玩意兒按在蛇角上。”
此刻,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問道:“公子是要我們用做把長槍出來?蛇角做槍桿,這長匕做槍頭?”
“對!”程暮點頭:“然後呢,再看看蛇骨,如果能磨得動,看看能不能用蛇肋磨把刀出來!”
銘骨刃破碎之後,程暮算是失了一件趁手的刀刃。
雖說龍鱗匕首加上蛇角做成長槍,那品質應該也不算差。
不過長槍肯定冇有刀來得便攜。
用蛇骨磨刀,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反正經常玩遊戲的他,就知道很多遊戲裡都會有用什麼珍奇異獸骨頭做成的骨刃。
一條蛇身上肋骨幾百根,試試也不算浪費。
“再然後,你們用蛇骨做架,給我做一個馬車車架出來!”
和那些工匠交代完安排後,程暮便無所事事的在城中閒逛。
小丫頭和姬十八練劍,冇空和他玩。
林曉曉和武宣還在整理堆在衙門裡的糧食,也忙的緊。
張德帥忙著養馬,雪客要帶著燕子樓的姑娘巡守城牆。
藍孔雀和秦大爺,正在為了巨蛇的蛇膽和蛇血應該歸誰而吵得麵紅耳赤。
劉泰山……
算了吧,這小娃話都說不利索。
程暮是想玩,不是想帶孩子。
在城裡閒逛了一圈,他忽然發現黃糧那群chusheng知道去了哪兒,索性便提著恒念木出城打喪屍去也。
黃糧去哪兒了?
它在城裡的一棟小屋子裡。
火燒、辣條以及雪客的臭鼬墨雪都在。
火燒看著趴在地上的黃糧:黃哥,你這是……吃了仙丹了?
辣條扇了扇耳朵:不對頭啊,黃哥如今這模樣,咱們還能說它是一條狗嗎?
幾個chusheng裡,也就隻有墨雪正經一些:黃糧,你現在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黃糧抬了抬眼,本能的用尾巴掃了掃。
然後……
屋內的一把椅子便被它給掃倒。
黃糧扭頭看了看,有些無奈的站起身。
它低頭看著墨雪,然後抬眼直視著火燒,最後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辣條:倒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隻是我一想到如今這副模樣,程暮不會想著我變這般大了,宰了我飽吃一頓吧?
如今,黃糧這條狗的體型,已經變得和火燒這頭驢一樣大。
火燒眨眼:難說咯!反正我聽說你們狗的肉,味道不錯。
墨雪順著辣條的腿爬上馬背:行了,你彆嚇他了。程暮暫時還不會吃你的,他從外麵弄來了很多吃的,還有蛇肉。要我說,你躲在這兒不是個辦法,他早晚會發現的。
辣條:你的意思是讓我黃哥溜了?
墨雪:亂講!我哪裡有這樣的意思?黃糧現在就去見程暮!早見晚見都是見,不如現在就去,趁著他弄回來了糧食心情好,說不定還不會拿你如何。
火燒和辣條同時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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