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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轉頭看向被赫連鐸踩在腳下的裴雲錚。
“中原不是想要求和嗎。”
“本後給你們這個機會。”
裴雲錚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掙紮著想爬起來。
我一腳踩在他的斷指上，碾了碾。
他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條件很簡單。”
“讓裴寂和葉輕漾，親自滾來南詔大營前。”
“從大營門口，一步一磕頭，跪到本後的腳下。”
“另外，將當年參與陷害我孃的所有涉事之人，全都綁了送過來。”
裴雲錚痛得渾身冷汗，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你做夢！”
“父皇乃是九五之尊，母後乃是天下之母，怎可向你這亂臣賊子下跪！”
“你這般羞辱他們，中原百姓定會與你拚個魚死網破！”
我輕笑出聲，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中原百姓？”
“你以為百姓在乎皇座上坐的是誰嗎。”
“他們隻在乎能不能吃飽穿暖，不在乎裴寂那張老臉還要不要。”
我示意禁軍上前。
“來人，把裴大人的右手大拇指切下來。”
“連同這半截鳳骨簪，一起送回中原皇宮。”
“告訴裴寂和葉輕漾，本後隻給他們三天時間。”
“三天一到，見不到人，本後就拿裴雲錚和裴挽月的人頭祭旗。”
禁軍手起刀落。
大殿內再次響起裴雲錚淒厲的慘叫聲。
鮮血濺了一地。
裴挽月直接白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赫連鐸嫌棄地踹開裴雲錚，走到我身邊，拿出一張乾淨的絲帕，一點點擦去我靴子邊緣濺到的血跡。
“阿嫵，何必跟他們廢話，我直接帶兵打進皇城，把那兩個老東西抓來給你磕頭不好嗎？”
我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殿外的風雪。
“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他們親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一點點崩塌。”
“我要他們體驗從雲端跌落泥沼的絕望。”
我轉頭看向陸行淵。
“陸將軍，傳令下去，三軍修整。”
“準備迎接我們尊貴的中原皇帝和皇後。”
斷指和國書送回中原皇宮的當天夜裡，宮裡就徹底亂了套。
探子傳回來的訊息，聽得南詔眾臣連連冷笑。
聽說裴寂在朝堂上當場吐了一口老血，差點厥過去。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穿越女葉輕漾，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進了佛堂。
她終於不再念那些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的詩詞了。
她現在隻會哭著喊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三天後。
南詔大營外，寒風呼嘯。
十萬北境鐵騎與五萬南詔大軍列陣於平原之上，黑壓壓的一片，殺氣沖天。
我在赫連鐸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上高高的點將台。
前方不遠處的官道上，一輛極其簡陋的囚車緩緩駛來。
囚車裡，坐著曾經高高在上的中原皇帝裴寂，以及那個自詡帶著神仙光環的葉輕漾。
二十年過去，他們早已雞皮鶴髮，再無當年的風光。
馬車停在大營外。
負責押送的中原老臣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
“罪臣奉命護送罪君裴寂與罪婦葉氏，前來向王後孃娘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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