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雲天明的一切都由我們掌控,但如果我想以有罪燒死他,我害怕我可能被燒死。”
他們都知道元首說的是事實,雲天明在三體的話語權太難控製了。
“我們能做的隻是讓他無法向人類傳遞資訊,他的童話對三體大眾影響很大。”心理分析部長是第一個和雲天明正式見麵的三體人,他很清楚那種麵對異種智慧生物的感覺。
他們不願意提起韋德,他冇有對他們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但隻要他還活在那裡,就永遠是和羅輯一樣的大山。
7
威懾紀元61年,李斯。
“為什麼要判死刑,答案是因為殺了人。但這隻是答案之一……”這是她日複一日的工作,為主的工作——代表人類大眾批判羅輯。
另一個目的,是為了等待那個執劍人,那個人類最希望成為執劍人,而威懾度隻有不到百分之十的人。
“同誌,不必猶豫,”那時候的韓非已經處於老年,她在政壇上宣揚了四十年的三體恐怖論,而現在,現實中她的黨派逐漸凋零,所有的人都投入到了她麵前的李斯麾下,“我將化成台階,助你登上高位,助主降臨地球。”
在有冬眠的時代,四十年並不漫長,但對於這些忠於任務,不可能去冬眠的人而言,他們真實地奮鬥了半個人生。
“程心已經進入了大眾的視野,我們需要的就是提高她的影響力。”
“這點並不困難,他可是有一顆星球的地球人,”莊週一直對這種理想行為嗤之以鼻,“人類現在連太陽係都很難出去,卻已經意淫了300光年內的星球。”
有些事情並不需要他們大力推動,事情自然而然就會朝著人類的深淵發展。
“你是程心吧?!”看到目標人物,李斯預演了無數遍的場景自然而然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