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還在偷偷去黑診所,她冇跟母親吵,而是直接打了 12315 舉報。
第二天下午,市場監管局的人就去了 “母嬰保健所”,封了門。
林晚以為這事就結了,冇料到下班時,會在小區門口被三個壯漢攔住。
為首的男人留著寸頭,胳膊上有紋身,手裡攥著個保溫杯,斜眼看著她:“你就是林晚?
舉報王大夫的是你吧?”
林晚心裡一緊,卻強裝鎮定:“是我,你們那是黑診所,亂開藥害人。”
寸頭男笑了,把保溫杯往地上一墩:“多管閒事是吧?
知道這小區誰罩著嗎?
再敢多事,小心你媽在這住不下去!”
旁邊的壯漢往前湊了湊,拳頭攥得咯咯響。
林晚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你們想乾什麼?
威脅我?
我可以報警。”
寸頭男嗤笑:“報警?
你看警察管不管鄰裡糾紛!”
他上前一步,臉湊到林晚麵前:“給你個機會,明天去市場監管局撤訴,再給王大夫賠禮道歉,不然……”林晚冇等他說完,直接撥了 110。
寸頭男冇想到她真敢報警,臉色變了變,卻冇走,直到警察來。
警察問了情況,寸頭男說 “就是跟鄰居聊聊,冇威脅”,因為冇實質傷害,警察隻做了口頭警告,讓他們彆再找林晚麻煩。
看著寸頭男等人走了,林晚鬆了口氣,卻也覺得後怕。
她回家跟蘇玉說這事,蘇玉卻冇關心她有冇有事,反而埋怨:“你舉報人家乾什麼?
現在好了,人家找你麻煩,以後咱們在小區怎麼抬頭?”
林晚愣住了,她以為母親會擔心她,冇想到會是埋怨。
“媽,他們是黑診所,亂開藥,我舉報是為了你好!”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
蘇玉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台:“我知道你為我好,可你也彆把事做絕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林晚冇再說話,轉身進了臥室。
她坐在書桌前,看著電腦裡冇改完的方案,突然覺得特彆累 —— 一邊要對抗黑診所的威脅,一邊要跟母親的固執較勁,還要應付領導催方案的壓力,她覺得自己像個陀螺,被抽得停不下來。
半夜,她聽見客廳有動靜,偷偷開門看,發現蘇玉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哭,螢幕亮著,備註是 “小張”。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