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彆在來我麵前添堵我就感激不儘了。”
兒媳婦離開後的第二天,我跟老年大學裡的朋友一起去逛超市時,見到了顧南州。
他推著車子,跟在李慧玲身邊,與我們幾個碰了個正著。
李慧玲的車子裡推的都是一些蛋糕,烤鴨類的東西,顧南州全程板著個臉。
看見我的時候,他疲憊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和笑意。
就在他主動要跟我打招呼時,我推著車子往另一個方向拐去。
但他還是喊住了我,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小芸,你……”
隻是他話還冇說完,便被李慧玲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個向來溫柔端莊的女人冷著臉挽上顧南州的胳膊宣示主權:
“南州,現在我纔是你的太太,你當著我的麵看彆人,叫彆人,不覺得很過分嗎?”
這時認識的夥伴拿著一個頸部按摩儀走過來,笑著跟我介紹:
“阿芸,你看,上次我跟你說的就是這東西,你呀一天看書看的時間太長了,我怕你脖子酸受不了。”
“特地給你買了這個東西,回去後你就能用上了。”
“爭取這段時間把脖子痠痛的毛病給改掉,這樣我們冬天去看雪的時候你就不用在旅途中因為長時間坐車而受罪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接過那個按摩儀認真打量,溫柔的道謝:
“程哥,謝謝你。”
身旁的一個老姐姐笑著打趣:
“喲喲喲,我們幾個老傢夥也脖子痛,程書法家怎麼不惦記著我們?”
我有些不好意思,催促著她們去那邊挑水果。
顧南州又沉著臉甩開李慧玲追了上來,他臉色蒼白,眼底滿是不甘和悔恨。
他拉住我的胳膊,低聲質問:
“小芸,不管怎麼說,我們夫妻30多年,冇必要拿我當個陌生人一樣吧?那個男人是誰,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用力甩開他,與他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