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他一天在哪兒做什麼,有冇有按時吃飯,而要求他實時跟我報備。
那時候他不僅做不到,還表示很難理解。
皺著一張眉,冷著臉,反駁我:
“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為什麼總愛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就非要強迫彆人做不喜歡,不高興的事情才滿意嗎?”
“有什麼好報備的?去了哪裡、吃了什麼、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都要隔著手機給你說,難道你不覺得這些很麻煩嗎?”
“你一天光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做,我跟你不一樣,我一天有忙不完的工作,還要應付形形色色的人,哪有那個閒時間專門發資訊給你報備?”
“再說了,我又不是一個犯人,為什麼要事事跟你報備呢?你不感覺這樣很彆扭嗎?”
年輕的時候他不理解報備,也不願意給我報備。
但是我就算出去買菜,路上遇見兩隻小貓打架都會給他拍個照片。
告訴他貓咪很可愛,想在家裡養兩隻。
他或許已讀不回,或許懶得去看。
直到晚上回來,我問起時,纔會很隨意的敷衍一句:
“養貓乾什麼?貓毛那麼臟,我不喜歡。”
我偶爾看到小區裡攜手散步的老人,也會給他拍個小視頻,滿懷憧憬的跟他說:“顧南州,等我們老了以後也這樣相互攙扶,幸福過一輩子。”
我記得那次晚上回來後,他主動跟我說:
“以後那些跟我不沾邊的事情就彆給我發了,而且偷拍彆人很不禮貌。”
我跟他好像永遠都冇有同頻共振過。
唯一讓我感受到他很愛我的時候,應該就是我生孩子那次。
和幫他照顧公婆,一直到公婆百年,一手操辦後事時。
不管是生孩子還是公婆去世,他都冇能在第一時間趕來現場。
孩子出生第二天,他抱著孩子,低頭有些生硬的親我。
他說:“小芸,謝謝你,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
當時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