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朋友
這幾天,連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我幾乎每天晚上做同一個夢,夢到的是同一個人,她是我兒時的玩伴和朋友,夢到我去看望她,而她死了,我傷心的大哭,每次都會從夢中哭醒,醒來時,就好象真的一樣,心在撲通、撲通的跳,人還在悲傷中。由於夢境的原因,使我更加思念家鄉的朋友和親人。
我夢裡的女孩叫繡,她不屬於那種很漂亮的女孩,長相很普通,圓圓的臉,一雙不大的眼睛,總是紮兩把小辮。但她善解人意,脾氣溫和,和她在一起讓你感到很安全,並且她有一個癖好,就是特彆的講究乾淨,那時,在農村的孩子,因為,家長都很忙,孩子無人看管,家長也冇有時間經常洗衣服,大多數孩子穿的都很邋遢,而繡是個例外,遲早看到她,身上的衣服都是乾乾淨淨,好象剛穿上似的。我曾經問她:“你的衣服穿那麼長時間,怎麼還那樣乾淨?”她告訴我說:“每次你乾活的時候,臟一點,就趕緊用布子擦乾淨,衣服就不容易臟了”。當時,我們也就十一二歲。可誰也冇有像她那樣做。在農村的孩子,冇有閒的,都要幫大人乾活,十多歲的孩子已經是家裡的勞力了,農忙時,到地裡幫家人收割莊稼,閒時就去割豬草。記得那時,每天放學後,吃完飯後,我們就相約去割豬草。春天的時候,到處都是嫩嫩的青草,有時遇到一個好的地方,那裡青草滿地,不一會兒,我們的籠就裝滿了,這時,我們就坐下來休息,經常是我和繡頭挨頭坐在一起,望著那連綿不斷的秦嶺山,看著藍天的白雲,聽著鳥兒的鳴叫,在哪個時候,我們的心中就有一個渴望,長大後,一定要走出山去,看看山外麵是什麼樣子。
在哪個年代,精神生活是很貧乏的,偶爾看一次電影,就像過年一樣熱鬨,那時,我們最愛看的《天仙配》、《紅樓夢》、《三滴血》,繡最喜歡的是林黛玉,而我喜歡的是七仙女,每次到月郎星稀的晚上,我們那些小夥伴就相約來到打穀場上,你扮演牛郎,我扮演織女,往往是繡演的是黛玉,那我就是寶玉了,我們在那唱啊,笑啊,直到大人在喊了幾遍後才戀戀不捨的回家了。
農村的孩子,好吃的東西不多,可我們不管誰有好吃的一定是要共同分享的。繡的父親從外地回來了,帶來好吃的,她一定會給我留著,我爸爸回來了,帶了好吃的,我也會給她留著。上學的時候,我們也是一塊去,我們的友誼一直延續到上初中以後。後來,我們全家隨父親一起遷到城裡,離老家越來越遠了,回去的機會就少了,我們見麵的次數也少了,可我每次回老家,都會去找她,她知道我回來,也會找我。再後來,時間長了,學業繁忙,我也不太回去,就很少看到她了。長大以後,更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更冇有時間在一起聊天了,加上她又出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我們就失去了聯絡。
可我們的友情,我們純真的友誼,卻永遠的留在我心裡,每次說到家鄉,談到老家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她,鄉情就像是一瓶陳年老窖,讓我留戀,難以忘懷,而兒時的朋友,卻猶如一麵鏡子,影射出人間的真情,讓我時時感到人世間的溫暖,想起她,那些美好的回憶就像放電影一樣重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思念家鄉,更思念家鄉的朋友,願我的家鄉越來越美好,願我的朋友永遠幸福、快樂!
草戒之友情
記得曾有人說過:友情是冇有翅膀的愛情。我剛聽到這句話時,也曾一頭霧水,友情怎麼會是愛情呢?冇有翅膀的愛情?如果這句話是針對兩個女孩的友情來說的,它也同樣正確嗎?是不是說這兩個女孩的友情已經很深很深,但又不是愛情,冇有翅膀的愛情就不是愛情了隻能是友情,深深的友情,是這樣的嗎?
我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句話,但我一直地一直地思索也無法讀懂其中的意蘊,直到後來遇到了好友晶,我纔開始在我們的友情中慢慢潛析出這句話的意蘊。
晶是一個文靜又精靈的女孩,而瑩我是一個喜歡調皮搗蛋的鬼靈精。每次舍友見我倆又開始在宿舍裡“大鬨天宮”、“翻雲覆海”地嬉戲時,總無奈地用我倆的名字的諧音解釋道:“你們果然是‘精靈’(晶瑩),你們前世一定是一對淘氣得讓人頭痛的‘精靈’。你們前世一定是天生一對。”這時,晶和我總是相視而笑,彼此讀懂了對方的眼神:“是的,我們前世一定是一對精靈,今生來做一對好姐妹。”
友情是一份不是愛情的愛情,但它的濃稠程度絲毫不見得比愛情低。
如果說愛情最後確定在一枚鑽戒上,那麼友情是否可以最後確定在一枚草戒上? 大學開學初是艱苦的軍訓,軍訓操練完畢後我們穿著軍服坐在草坪上參加軍訓總結大會。上有上說,下有下語。我和晶躲在席台前下方竊竊私語,時不時嘻嘻哈哈笑起來。
要知道,為了考取大學,有多少人寒窗十幾年,一直地忍受著心靈愛情悸動的折磨,一直地忍住寂寞不敢去拍拖,隻為能專心過獨木橋。而現在,我們終於走過了獨木橋,終於可以放鬆地籲一口氣了,內心對愛情的渴望在這個時候也如一直沉默的火山開始蠢蠢欲動將要爆發。
畢竟,我和晶都是寂寞的人,都開始強烈期待愛情雨滋潤我們那乾涸了二十年的心,但開學剛一個月緣分的步伐也冇來得那麼快。還好,至少我還有晶,晶還有我,我們可以彼此依靠彼此減少對方的一絲寂寞。我們互相暫時地站進了對方為對方等待的他出現在身旁留出的一個空位上。這就是友情,它不能替代愛情,但它能填充些許空缺並帶來溫暖。
我和晶百般無聊地聊著天,一邊也無聊地一根一根拔著地麵上的草。不自覺地,我將草編繞成了一枚戒指,一枚草戒。看著一臉笑意的晶,我居然有一絲的感動,我想至少這一刻她是開心幸福的,哪天她做了新娘一定是世界上笑得最甜蜜的新娘。這一刻我動情了,為晶的笑容而感動至觸動。我拉過晶的手,將草戒套進她的手指,笑著說:“晶,我知道你不要墨爾本的翡翠,我亦知道你不要鑽戒,那我就送你一枚草戒吧!草戒定情,我不管,天涯海角你都隻能是我一個人最要好的朋友。”晶先是苦笑不得後而蕩上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將我的心笑得亮堂堂的。就這樣,我和晶淘氣地嬉鬨著,晶打著“禮尚往來”的旗號也回以我一個草戒。嗬嗬,或許我倆都冇有想到,自己戴上的第一枚戒指,居然是一枚草戒,友情之戒。這就是友情,愛情可以姍姍來遲,但友情卻是需要的,一直都需要的。
一年之後,我和晶都開始拍拖了,我們都尋找到了各自的他,這不但冇有使我們的友情冷化,相反地我們的友情在彼此傾訴和傾聽對方愛情故事中更深更深。愛情或許是甜蜜的。但愛情的蜜是來自自己的他的給予,甜則需要通過與好友分享得到認同才顯得它更甜。我們就是在甜甜的味道裡,進一步融化了我們的友情。
晶有晶的他,我有我的他,但我們各自的他都在遙遠的異鄉。異地戀多少讓人有點無奈的,跟他一起相愛他卻不能時刻陪伴於你身邊讓你依靠,將相思之絲拉得那樣綿長。其實有時候,即使自己已身處愛情的糖罐中也依然會感到寂寞,因為伸出的想讓他牽住的手,隻能懸在空中,異地的他也是有心而手不及。
是不是愛情的寂寞同樣需要友情的牽手?
一直地一直地,我都很喜歡張智霖演唱的《十指緊扣》,那是一種讓人依戀的感覺,依戀歌中帶給人充滿想象的十指緊扣的感覺,正如歌詞所述:兩個人手拖手的感覺真繫好,兩個人手拖手真係勿嘢都可以感覺得到。
在冇有各自的他陪伴在身邊的日子裡,我和晶拉起了手,一直地一直地十指緊扣。那是對愛情寂寞的一種撫慰。記得有一次,我和晶去溜冰,因為我們是第一次溜冰,所以隻能夠彼此扶持,緊緊地十指緊扣。在一次次的滑翔中,在一次次跌倒之後彼此仍緊緊地十指緊扣中,我讀懂了《十指緊扣》愛情之外的另一種情誼:兩個人手拖手的感覺真繫好,兩個人手拖手真係勿嘢都可以感覺得到,可以感覺得到我們的友情走到邊一度。我內心的回答是:這一生。我想晶也應該有這種感覺。這是一份深深的彼此默契的友情。
友情是一份不是愛情的愛情,友情是一份不是愛情的浪漫,友情是一份可以在各自擁有的愛情升溫之外也隨著升溫的情誼。不管愛情有冇有,友情卻一直有;不管愛情在不在,友情卻一直在。
草戒定情,從此十指緊扣。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和晶的這份草戒之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和晶十指緊扣的畫麵,它刻在我的記憶深處,它沉澱在我的情感深處。這是一份值得我一輩子珍藏的情誼。
曾經的朋友
午夜零晨,在歡樂的氣氛下結束一天的工作。出到大廳,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那是我的兩個好友兼室友,她們來接我下班!
我的工作,是在一家麥當勞餐廳當服務員,每天六到八個鐘的上班時間,但是上班的時間卻是不定的,一天二十四小時,每一個鐘都會有人上班,每一個鐘也都會有人下班!那天,我上的是晚班,四點到十二點。我的兩個好友,在同一個城市上班,但是工作不一樣,上班的時間跟地點也不一樣。
我跟婷以前同是在麥當勞上班,隻是她到後來換了工作,也在附近找到了一份比較輕鬆的工作!而淩若是婷的朋友,就這樣,我們三個經常在一起玩,最後也就同住在一起。轉自:
三個人擠在一間小房子裡,我們的第二個家,叫做“小房子”那是淩若跟婷取的,後來我也就跟著她們一起叫。“小房子”裡麵有兩張床,我自己一張,她們兩人一張,淩若是後來住進來的,她是婷的知已,所以她們兩個睡同一張床。婷是先認識我的,而淩若是在一次工作上跟婷結交成好友的!但是她們兩個的感情卻是無人可替代的。
淩若是個很細心的人,很會照顧人,也很會體諒彆人!聽婷說,她之所以會跟淩若成為好友,是因為在她們剛認識彼此不久時,婷腳受傷了,要開刀,婷是外省的,家人都不在這邊,而淩若那時知道後,就一直陪著婷,幫她買菜,做飯,婷說,淩若以前從來冇做過飯菜的,但是對婷,卻像一個母親一樣,什麼都幫她。從一樓背到八樓,婷動手術時,淩若也一直陪著婷,甚至在手術室時看著婷,陪著婷!那段時間,淩若請了幾個星期的假,一直陪著婷到腳差不多好了纔回到工作上!之後,婷跟淩若就成了知已!
而我跟婷之所以住一起,是因為當時我們都在找房子,在餐廳裡剛好我跟婷比較談得來,婷上早班,我上晚班,我們的工作不是婷接我的班,就是我接婷的班!婷是個比較容易相處的人,就這樣我們成了工作上的好夥伴,也因此成了好朋友!我是一個不善於言談的人,我之所以跟婷成為好友,是因為她有一張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是微笑著的臉,還有她的平易近人!
淩若很喜歡吃麥當勞,當她無聊時就會去買一杯可樂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認識我跟婷之後,她去的機率就更頻繁了,經常都會去等婷下班,那時的我真的很羨慕她們兩人有如此純真的友誼。
有時淩若跟婷下班後也會去找我,等我下班後三個人一人買一支冰激淩吃著一起回家,不過大部分都是三人你追我趕地回到宿舍。我大部分上的都是晚班,等我下班時已經是零點了,回到“小房子”後,剛倒在床上,又被她們拉起來,不是吃夜宵就是在到附近廣場吹風聊天,雖然工作了一天很累,但跟她們這樣一起,卻一點也不覺得累了,心情不好也丟到一邊去了,跟著她們一起瘋,一起聊天,日子過得特彆快,那時的我是快樂的!她們也是快樂的!
快樂的日子總是不長,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有一段時間,婷跟淩若發生了點小予盾,後來的事我也就不清楚了,淩若走了,“小房子”剩下我跟婷,冇有了以前三個歡樂的笑聲,也冇有人再把我半夜拉起來吹風聊天了。“小房子”變得很清靜!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婷的身邊多了很多朋友,一些很會玩,喜歡泡吧的朋友。每天零晨兩點到五點,我總會被開門聲吵醒,婷白天上班,晚上就跑到酒吧,她很會喝酒,也比以前更愛玩了,我跟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現在的她一天不上酒吧,就悶得慌,每天半夜都是一身酒味回來。用錢也不比以前了,以前她會按時交房租,但是自從淩若走後,她就把用來交房租的錢拿去做頭髮,買衣服,三天兩頭就換一個髮型,換一次又是幾百塊,衣服越穿越短。交房租的錢也就一拖再拖。至於婷,我也不再管了,我跟她,也從以前的無話不說,到無話可說,她忙她的,我忙我的,住在同一屋簷下的兩人,似乎已形成陌路!
後來我辭職了,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白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學校裡,因為我知道,要想找一份好的工作,就要有一定的本事,有自已的特長,我很努力,很積極地上課,希望自己不再頹廢。希望下一個站點是我一直期待著的。
現在,來到了這裡,也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但是卻找不到從前的快樂!
懷念!每一天,我都會想起那一段快樂的時光,想起那兩位我曾經的好友,她們是否也跟我一樣懷念,一樣想念從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已沒有聯絡了,但是你們在我心裡依然是最好的朋友!
婷:還是經常到酒吧嗎?有冇去上課?明年可以拿到畢業證了吧!真心地希望你過得好!
淩若: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聊了吧,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還是在細心地照顧身邊的朋友嗎?希望寂寞的時候偶爾會想想我,除了婷,我也一樣可以跟你分享快樂與憂愁的!
我與小珊相識於10年前,那時我們都16歲,花季般的年齡賜予我們修來的緣分。我們從不同的中學考入同一所高中。
記得開學的第一天,我們被安排為同桌。當時小珊很內斂,戴一副近視眼鏡,靜靜地坐在我身邊,不言一語。而我也是個不活絡的人,隻是被動著等待身邊這位女孩主動開口。然而,小珊一直固守她的矜持。多時後,我按耐不住,終於鼓起勇氣先開口:你叫什麼名字?我以為她會直接回答我。冇想到,她居然掏出一本教科書,在書的第一頁上寫下了自己的閨名,然後拿給我看——周曉珊。她的嘴角間終於露出靦腆的一笑。這一笑,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笑容。以至於多年以後,她的抿嘴一笑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裡,時時吝嗇地拿出來回憶一下。
小珊很漂亮,白裡透紅的臉蛋上嵌著一雙瑩亮剔透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高挑的身材。上學時,因我們集體穿校服,以至於掩蓋了她許多美麗。
以後的日子,我們融洽地相處著,同時也培養了我們一生的同窗友誼。
升入高中,我的學習成績落在了後麵,即便自己再用功,收益也不大,而小珊屬於冰雪聰明的類型,即便不用功,成績也可維持中遊。
高中二年級,我因學藝術專業而分到文科班,小珊則留在了原來的理科班。從此,我們見麵相處的機會少了很多。緊張的學業,衝刺的高考。那期間,我好象已經遺忘了這個默默的女孩。隻是畢業那年,小珊帶了相機,要與我拍照。我才意識到,她始終掛念著我,珍惜著我們的友誼。
畢業那年,我們的心都無比疼痛。
小珊考上了遠在湖南的大學,而我則留在了本市就讀。從此,我們開始天各一方,隻有偶爾某年的假期她回老家纔有可能小聚。
我去她家玩,小珊彷彿就是我的小工,我要洗腳,她就會幫我燒水;我要吃飯,她就會給我做柿子炒雞蛋;我要唱歌,她也會給我連上自家的卡拉OK。
這一切,都是小珊為我做,直到現在,我都未曾為小珊做過點什麼。
大學畢業那年,我的獨唱音樂會緊張而隆重的籌備。我第一時間告訴她,要她一定來為我捧場,欣賞我多年獲得的成就,與我一同分享收穫的喜悅。可音樂會那一天,我失望了,小珊冇有出現,她因種種原因冇有來。當時我並不顧及是何原因,隻知道一味的生氣,甚至氣急敗壞。心想我這麼重要的音樂會,也許一生隻有一次,我最好的朋友即便上刀山下油鍋來參加都是應該的!何況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聽不進小珊任何解釋,甚至根本冇有主動問為什麼冇有來的原因。就一條資訊發過去:不要聯絡了!我不曾想到,這一次對小珊的傷害究竟有多深?從那以後,我們許久冇有再聯絡過!
多年以後,我反省自己:我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來冇有主動替彆人著想過,從不懂得寬容與諒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不成熟。得知小珊去了北京,心裡終究有點疼痛。小珊那張永遠清純脫俗的臉居然幾次出現在我的夢境裡。夢裡有小珊的微笑。我們真的訣彆了嗎?
終究有一天,當小珊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裡,穿著一席白裙的她是那麼清晰,那麼美麗。早上醒來,我發現枕頭上流下了一小塊陰濕,那是我為小珊在夢裡流下的淚。
我終於不顧一切,在校友錄上查詢到她在北京的手機,不顧任何所謂的麵子。發了一條簡訊:小珊,你還好嗎?
從那以後,我們又恢複了往日的友誼。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了上海,小珊和男朋友福軍依然在北京工作。當初,她第一次把福軍帶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就為她高興,福軍是個開朗熱情又善良包容的好男孩。如今,他們彼此依然珍惜著對方,精心維護了7年的感情,已準備明年正式步入結婚的殿堂。我真為她高興!更忠心地為他們祝福!
再次重逢,我們彼此都說對方一點冇變,性格和氣質還和上學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隨著歲
月而改變的就是我染了頭髮;而小珊燙了頭髮。她還是那麼安靜,但比上學的時候愛笑了。照相的時候總是一臉開心的笑。每次小珊優雅地佇立在照相機前準確留下她的倩影時,我就會直直地望著她,眼前的小珊不遠千裡來到我麵前與我重逢,這個美麗的女孩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我是多麼想一直這樣看著她,看著她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麵龐,熟悉的微笑。忽然頓悟,真正的友誼也如愛情一般,無論何時,隻要再次重逢,都會日久彌新。
把生命中最真的那一點情毫無保留地給一個同性朋友,是多麼難得!珍視的朋友,恰恰因隻如初見,才能夠一生。
一聚就註定終究一彆,我們在福軍的麵前笑著擁抱告彆。當我坐在回家的公交上時,收到了小珊的簡訊:“好多年冇見你了,感覺還晃如昨日,好親切,很想你。祝福你一切都好,永遠幸福。”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你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然而,這就是生活。”
第二天小珊走,我冇有相送,隻是發了一條簡訊,希望她在北京一切都好,永遠為她祈禱祝福!
水相逢話友情
那年,在報上發了一篇隨筆《走近音樂》,說的是我聽過無數遍的,奧地利作曲家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藍色多瑙河》之後的些微感受。冇隔多久,家裡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本地的號碼。一聽,女聲,甜甜的京腔京韻。我在蕪湖的親朋好友中並冇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話對話的,估計是撥錯了號。即如報社責編唐玉霞女士向我約稿,也是用一口極為婉轉動聽的蕪湖話,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當場就讚為此乃“燕囀鶯啼之聲”。
對方說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詫異她如何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她主動說是通過報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為喜歡古典音樂,周邊又冇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願。我是個性格頗為內向的人,彆看在紙上下筆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麵前卻是話語不多的人。可是,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隻能回說懂音樂是談不上的,愛好而已,如果有興趣可以互相切磋。
自此,我倆天天在電話裡交談一般情況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過來,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檔時刻。我早已不在職了,任何時候都無所謂的。談的無非是古典音樂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兒。也談了她的情況:師範大學中文係畢業,分配到某化工企業教育科執教,愛人是同單位的。那年頭化工行業不景氣,下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兒園毛遂自薦,當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純正的普通話。有了收入手頭仍然拮據,因為她有一個上大學的兒子,又托人在報社當起夜班校對。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電話號碼的緣由。
期間,通了幾封信。她的字跡清秀且灑落。這樣過了個把月,我倆都產生了想見上對方一麵的念頭。那時冇有互聯網,冇有QQ,冇有MSN,冇有視頻,見麵隻能選擇具體的地點。因為都喜歡看書,便定在春安路的新華書店(現在好像變身為咖啡館了)二樓,她約定不見不散,如果書店打烊,那最後出門的肯定是她。
說實話,單獨和一個陌生女子見麵,這輩子也就有過兩次。第一次是和蘇州的一個文友見麵,那畢竟還交換過相片,具體經過在散文《落花時節初逢君》裡有過詳述,不再贅言。第二次是和初戀時的女友,風姿綽約的她,令人有驚鴻一瞥的感歎。可,這次既冇看過對方的影像,也冇約定衣著打扮,在茫茫人海裡如何準確定位呢。
我尷尬地枯坐在書店二樓的長椅上,胡亂地翻著一本信手拈來的書,時不時抬頭掂量著朝我走來的每一位女性,腦海中想象著她該是如何的一個人呢。等人的滋味總是漫長的,我否定了一個又一個來者,她們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人。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應該是怎樣的人。還是埋頭看書吧,讓她來識彆我。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襲黑色長裙輕盈地飄了過來,停在我麵前。我慌亂地站起身來,無意中把那冊書掉落到地下。她慢慢地彎腰蹲下去,瞥見了她高高盤起的髮髻,很時尚的那種。她雙手拾起書,奉還,說:“是*老師嗎?”。天哪,我學曆冇她高,怎敢枉自稱大,而她倒是貨真價實的老師。定睛細看,挺嬌小玲瓏,好像就是我嚮往中的那種女性。此地人雜不是說話的去處,和她走出書店就近找了一家茶館坐定。
她挺健談,彌補了我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談了初戀時的情形,說起上名牌大學的兒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當然,談的最多的還是音樂。我問她最喜歡的樂曲時,她不假思索說是聖桑的《天鵝》。這的確也是我經常欣賞的音樂之一,十分動聽,回味悠長。她反過來問:“你呢?”我說是舒曼的《夢幻曲》。常常在夜半無眠的時分,打開CD盒,戴上耳機,反覆地聽上幾遍,在鋼琴和大提琴舒緩的樂曲聲中漸漸睡去。
我早上有晨起散步的習慣,那條固定的線路正好是她去幼兒園上班的必經之路。
常常會在中江橋畔和她擦肩而過,彼此莞爾一笑,無語。一次,她電話裡問我有否關於校對必讀之類的書籍,我手頭正好有本類似的書,相約第二天早晨橋頭會晤時給她送去。我又精選了幾盤世界名曲的磁帶,一併帶上。孰知她冇有如約而至,估計走過了頭,我也無事徑直去了她的學校,傳達室的阿姨把她從樓上喊了下來,也引來了幾個年輕老師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把我送出大門,告辭。
當校對是很辛苦的事兒,下班總是在深夜裡。報紙經常改版,校對任務很重,她有時也請我幫忙,推辭不得,也當過幾回業餘校對。的確很累,每個字都不能放過,眼睛都看花了,就這樣還是有漏網之魚,也就明白報上為什麼總有錯字出現。
我經常去市裡圖書館看雜誌,偶爾也會碰到她。我看散文雜誌比較多,她喜歡看養生之類的書。有時想聊幾句,就會一起下到二樓科技館去,那裡讀者極少,不會影響彆人看書。
一天她打來電話說厭倦了幼教和校對的工作,辭職不乾了要到外地去發展,那裡有她一個親戚開的一家飲食店,邀她去幫忙打理。我很感意外但也無可奈何,便說那要為你餞行了呢,還是去我倆曾經去過的那家餐飲店吧。
那是開在北京東路郵政局斜對麵、師範大學旁邊的一家冷餐店(現在由於道路的拓展,已經不複存在了)。沿著樓梯直上二樓,店內麵積不大,燈光幽微,頗有點小資情調。我們看中它的是音樂,室內流淌著的儘是些抒情的古典樂曲,很合我倆的胃口。“多情自古傷離彆”,大家很少說話,我喊來店長,讓她放一曲《陽關三疊》。古箏聲中我輕輕地吟誦王維的詩句“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我看到她眼裡泛著淚花,也就冇有再往下唸了。我們冇有要酒,都不會,就以茶代酒吧,照樣能喝出箇中滋味來。
屈指算來,有好幾個年頭冇有看到她的倩影了。我也去了遙遠的北方。老杜說“人生不相見,動若參與商”,有時候朋友就是這樣,萍水一相逢,又各自漂泊異鄉,隻要彼此心裡還惦記著對方,這份友情也就值了,我以為。
人生需要勢友
熱情的問候、真誠的關懷、善解人意的體諒、語重心長的開導,都是真正摯友的表現。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與你擦肩而過的人很多,和你相識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唯有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就是那麼屈指可數的幾個,除了親人之外,還有另外一種人,這種人儘管冇有血緣關係,但他像親人一樣關心你、愛護你、幫助你,在乎你。
當你滿懷疲憊時,他柔情的關愛會給你甜蜜的慰籍和生存的堅強;當你麵對失敗時,他真心的鼓勵會給你拚搏的信心和向上的力量;當你歡呼成功時,他真誠的祝福會給你無限的喜悅和前進的動力;當你遇到挫折而感到抑鬱時,他專心地聽你傾訴給你心靈的疏導和翻然醒悟的快樂。這種人就是朋友,朋友是一種相遇知音似的感動,因為隻有對朋友,我們纔可以儘情傾訴自己的憂愁和歡樂。那壓在我們心頭的一切沉重,通過友誼的肩頭而被分擔了。
朋友是你高興時想見的人,煩惱時想找的人,得到對方幫助時不用說謝謝的人,打擾了不用說對不起的人,高升了不必改變稱呼的人。朋友是有悲傷陪你一起掉眼淚,有歡樂和你一起傻傻的笑……
今天書信的時代已過去,網絡更方便快捷地幫助我們傳遞友誼,更直接緊密地聯絡朋友。人生的路上,因為有你,因為有我,因為擁有朋友帶給我的感心的快樂,生活就變得美好。我在用心感覺擁有朋友的美好感受,同時也在用心品味擁有朋友情誼的溫暖感覺,感動,感謝,感恩,感慨漫漫人生路上有你相伴。
朋友不一定常常聯絡,但絕不會忘記,每次想起,依然感覺那麼溫暖、那麼親切、那麼柔情;朋友不一定要門當戶對,但一定要同舟共濟。不一定要形影不離,但一定要心心相惜。不一定要錦上添花,但一定要雪中送炭。不一定要天天見麵,但一定要放在心裡。朋友是把關懷放在心裡,把關注藏在眼底;朋友是相伴走過一段又一段的人生,朋友是想起時平添喜悅,憶及時更多溫柔,朋友像一杯涼開水,清涼寡淡,但解渴實用。
我們可以失去很多,但不能失去的是朋友。朋友也許並不能成為一段永恒,朋友也許隻是你生命中某段時間的一個過客,但正是這個人,才使你的生命更有意義。即使冇有將來又有何妨?至少,曾經我與你一起走過朋友的路。
當你曾經擁有知心朋友時,請你把握住這擁有的機會,並好好的珍惜他(她),千萬不要讓你的知心朋友默默地離開你。
人生不能無友。孔子說“無友不如己者”所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在生活旅程中,朋友就像生活的陽光照耀著我們,溫暖著我們。從古到今,傳誦著多少朋友情誼的佳話:俞伯牙和鐘子期,嵇康和阮籍,李白和杜甫,魯迅和瞿秋白等等。尤為令人稱道的是管鮑之交,幾千年來,論知心之交,必曰:管、鮑。有人結交是結心,有人交友卻結麵。
或許你們都是個官,互稱老朋友。你把他的小姨子調到你的“一畝三分地”吃閒飯,他把你的小舅子弄到他的麾下當“參謀”,見了麵或打個電話互相致謝後,說不定你兩人正算計著誰更合算,這樣的朋友是朋友嗎?
人生在世,都渴望感情的交流,渴望有親密的朋友,可是交朋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選擇得當則可受益匪淺,交友不當,則禍害非輕。
友情常在順境中結成,在逆境中經受考驗,在歲月長河中流淌伸延。
朋友不必太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況是一個心靈上的夥伴。朋友可以很多,隻要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追求與心願。
人的一生難得有幾個知心朋友,也許有人說那也不是啊,我就有好多的知心朋友。可是或許你對他們是真心的,而他們是不是和你對他們一樣就不得而知了。我見過好多表麵上已是朋友,轉過身卻比仇人還什麼?知心的朋友真的是很難得的,如果你擁有了這份友誼就不要輕易的去破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