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兩年的時間說放棄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已經不清楚了。總之他如我生命裡註定要出現的人一樣,註定要我在人生航程間劃個彎曲的符號一樣,冇有征兆的帶著暖洋洋的日光來了。是的,我像個野獸一樣深愛著他。不能自拔。
不都是說,在網上遇到的愛情是不可能成為真愛的嗎?但是我卻真的愛上了他。他的名字如他的張揚的性格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他是個比我將近大十歲的男人,一個有過失敗婚姻的男人。
我是個受過傷害和各種挫折的女孩子,冷漠冇有溫度,有時候會用香菸和酒精來麻醉自己傷心的姿態。我不願意讓人看到我哭,那種冇有理由的哭。為什麼要哭?好象誰死了一樣。醉酒之後,淚水還是毫無保留的出賣了我。讓剛纔還在酒場上瀟灑自在的我徹底的土崩瓦解。為了愛,為了那個男人,我還是選擇繼續等待,心甘情願的付出希望有一天他能像我愛他一樣愛上我。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
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冇有愛上我。起碼冇有像個戀人一樣愛上我,而是把我當做了小妹妹一樣用另一種方式照顧我。他是個優秀的男人,一個事業有成的人,在事業上冇有誰可以和他較量。在他自己的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他卻忽略了人最該擁有的生活,是有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有一個家。但是粗心的他卻忘記了。認識他時,從來冇有聽他說起過要繼續組建新的家庭。他卻輕描淡寫的說自己已經飄渺了的家和妻子。我隻是做為一個聽眾,冇有什麼感慨的安慰他,其實誰不曾是個被愛紮傷過的人呢!平平淡淡的外表下麵深深的藏著自己的憂傷。乾淨且合適的衣服下麵隱藏著自己還在滴著血的傷口,儘管如此還逞強的不讓任何一個人看到。
但是他卻看到了,用他真誠的心把我從迷霧中領了出來,卻笑著說自己在半路揀到了一個妹妹。從那以後,我開始稱呼他為哥哥。受傷的時候,心裡的窟窿不小心被人捅破的時候我總是會來到聊天室,看到溫暖盈溢的他。他是個合格的醫生,能用各種方式來化解我每一片受傷的痕跡。但是他卻冇有把自己的傷治好。當我滿帶著愛和溫柔去接近他時,他卻不再是個合格的醫生,而是不小心把手術刀留在我跳動的心臟裡。
隻見了他一麵,見他的前一個晚上,我激動的在黑暗的房子裡坐了一夜。怎麼也閉不上眼睛。我對他說好煩,他問為什麼,我說因為自己都不知道的變化。他說無論怎麼樣也不要隨意為一個而變。我對他說如果我是願意的呢!他問我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我說是,他說要首先帶給他這個哥哥看。我無語......我說我有個秘密想告訴他,他問什麼秘密。我說現在不說,見了他告訴他。他說他會期待。
第二天,我們找來找去還是真的找對了,他是我想象中的一樣穿著白色的襯衫,乾淨的外表。我卻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究竟是什麼樣子。誰也冇對說各自穿什麼樣子的衣服,但是還是找到了彼此。坐在他身邊的座子上,我忘了該怎麼呼吸。他叫我傻丫頭想什麼呢!我笑著無語。時間像長了翅膀,很快10分鐘過去,他說他要離去。我撅起嘴巴衝他不停的歎息。他撫著我的頭髮說傻丫頭下次見。走的那一刻,我站在他的背後,對他說出我的秘密:我喜歡你!他的表情我冇有看清楚便開著車子飛馳而去。一米之外,他朝我笑著揮手說再見。
每天早上,我像個定時的鬧鐘一樣把他用電話叫起。愛睡懶覺的他總是習慣了遲到,而遇見我,便讓他結束了遲到的生活。
網是是我們約會的地方,我親切的稱呼他哥哥,他回覆的時候總是小寶貝。我還是又一次告訴他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他。他不再回資訊,很久,很久,他冇有拒絕我,但是卻從來不說愛我。
從此,我便為了他學這學那。我試著做他愛吃的菜。試著把衣服洗的更乾淨。而他也開始不再遲到,不在不吃早飯。我們都在為彼此改變。而他依舊不說我愛你。
終於有一天,我希望他能給我個可以堅持愛他的理由。他卻冇有了迴音,總是忙,不停的,不停的。我開始不再開QQ,我要問問我自己的心到底要什麼,也給彼此一些時間好好的想一想。
“你對我什麼感覺,有愛過我嗎?”
“小寶貝,怎麼拉,問這樣的問題,哈哈!”
“我是認真的,請你回答我!”
..........................
“寶貝,我...不能耽誤你,你太年輕了,像天使一樣美麗,而我什麼也冇有,連愛你的資格也冇有......”
“可我愛你,我願意等你!”
“寶貝,彆傻了,你會後悔的,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可是,你可以愛我,愛我就是給我最好的答案。”
“不可以,寶貝,你不可以這個樣子,你更不能愛上我。”
“為什麼不可以?可是我愛你。”
“住口,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寶貝,我會是個哥哥好好的愛你!好好的愛自己。哥哥忙,要工作了。”
那一夜,美女的尖叫
“都什麼年代了,你不會發簡訊,不可能吧?”英子好奇的問。
“真的,我現在連手機都不用,要不我乾嘛老用座機給你打電話,”她在電話那頭更荒唐的說。
玲是英子在北京剛認識不久的網友,她上網都會,怎麼就不用手機呢?英子怎麼也不相信這個事實,想想還是約她見個麵。
5月6日這天下午,在地壇公園北門口,鈴穿著一件有些陳舊的淺蘭色襯衫,正向她有些膽怯地走來。英子第一眼就看出她有雙彎月般的笑眼,冇抹唇膏的嘴唇也很桃紅,1米75左右的身材支起那件舊襯衫,在寬鬆牛仔褲的搭配下,依然光彩照人。英子左想右想她也不像平民家的人。
她倆並排的走進了公園,在金魚池邊上的椅子上聊了很久。
八年前的玲更吸引人,那時她才十八歲,是某公司T台模特兼時尚雜誌的平麵模特,自己的玉照頻頻出現在雜誌的封麵上,不僅公司的人追她,連外界聞點風聲的人都來找她。當時呼機正流行,她為了逃避他們騷擾,呼機換了一個又一個。
而這時,她卻喜歡上了同一公司的男模小張。小張這人有點像《射鵰英雄傳》裡的郭靖,有點傻,但小張比他帥,有雙凹陷又性感的大眼睛,倒三角的身材結實又強壯,而且是大學生。那時模特裡高學曆的人是少有的,玲就喜歡這種才貌雙全的人,跟這種人過日子,高雅又有情趣。公司裡的人很羨慕他倆,都認為他倆不愧為“金童玉女”。
在美女麵前,小張也有些心動了。特彆是夏天的一個晚上,他倆去看燈會。看著看著,鈴拉著強的手走進了的樹林。小張剛坐在凳子上,鈴就深情地問:“張,你愛我嗎?”小張冇想到玲會那麼快說出這句話,一時語塞,隻是不停地點頭。“叭”的一下,玲一高興就親了他額頭一口,小張微微的感到女人的****在碰撞自己、撩拔自己,他一時性起,一把抱住了玲,四片熱唇就貼在了一起。狂熱的纏繞之後,玲乾脆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倆擁得更緊了。由於夏天穿得太少,小張更能感覺到玲那迷人的港灣和高聳的雲層,是那麼的讓人乾渴與窒息。小張睜眼看了看四周,幽黑幽黑的,冇有一個人影,可能大家都看燈會去了,他的慾火“噌”的燃了起來,一下把鈴的內褲掰開,自己的“火舌”就衝了進去,鈴興奮得“啊”了一聲……冇過幾分鐘,他倆聽見有人邊說話邊走了過來,嚇得一抬腿就跑了。
由於這次冇儘興,往後倆人更癡迷對方了。而且,他倆還經常在酒店裡偷偷的私會,才解了渴,才嚐到愛情有多甜蜜。
手機上市後,玲為了表示深深的愛意,特意買了一款最貴的諾基亞送給他。正因為這手機,日後給小玲帶來了無儘的災難。
他倆的上司吳助理其實早就暗戀小張了,不過冇有小玲漂亮,比她慢了半拍,但吳助理不服,一定要把小張弄到手。有一回吳助理跟外國人談走秀的項目,小張英語水平很好,就帶他去做翻譯,晚上他倆還陪客人吃飯、喝酒。小張喝醉了就跟吳助理在酒店裡過了夜。那一夜,更醉的是,吳助理偷偷地讓他服了很多的性藥;那一夜,當吳助理那成熟的酮體出現在他的麵前時,他像火遇到汽油一樣撲了過去;那一夜,是他倆狂風暴雨、翻江倒海、神魂顛倒又經久不息的一夜。那一夜,也是她報複小玲最解恨的一夜,她的汗水、淚水……全都奔湧而下、沸騰成河。當小玲打電話來找小張時,她隻聽到了手機裡吳助理和小張的纏綿聲、****聲、尖叫聲,以及海浪拍打礁石般的撞擊聲……她哭、她喊,然而誰也冇聽到。此時他倆的****比《有了快感你就喊》的火勢還要高千丈,他使勁地抱著她的臀,一次比一次有節奏地往回用力,她興奮不已地摟著他發紫的脖子狂吻……漸漸的,小玲冇了淚水,冇了呼喊,她有氣無力的拿起了刀,割向了手腕……
第二天早上,小強疲憊不堪的起了床,他明白了一切,在悔恨著;吳助理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卻笑得那麼的甜。
中午,在醫院大量的輸血,小玲雪白的臉,纔回到了春天。而她複活的心,依然凍在冬天的泥土裡。無論小張怎麼的呼喚,她都魚死春天。更心痛的是,兩個女人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後來玲在她媽的陪同下,把孩子做了。由於受的刺激太大,不久後就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從此與世隔絕。
吳助理仰天一笑,也走了,離開了這鬼地方,又摟上了另一個有錢的男人。
聽玲說完這些,英子的心一顫一顫的,恨不得找把刀把他倆剁了。好一陣的沉默,英子先開了口:
“那以後你就在醫院過了這些年?”
“嗯,我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病情時好時壞的,三年後纔回的家。誰知在家不到半年,爸媽經常吵架,這時他倆離了婚。我受了刺激,病複發了就又打又鬨的,再一次的進了醫院。”玲回憶著說。
“唉,你真是紅顏苦命啊。那你爸媽為什麼在你這段艱苦的日子裡離婚呢?”英子同情又疑惑的問。
“我媽是演員,為了拍戲很少回家。而且,我爸懷疑我媽在外有很多男人,為了這,跟我媽離了,又找一個家。提起這些,我覺得我爸太不相信我媽了。我的病情直到今年春天纔好,他們也不管我,”玲一口氣說了這些。
“哦,對不起,我不是打聽你家的私事。那你也不至於不用手機呀?”英子問。
“彆提手機了,一提起手機我就心碎,一看見手機就像看見男友那噁心的靈魂。再說了我爸媽也不關心我,我纔不用手機呢,”玲有點生氣的說。
“那次你男友又不是故意的,你怎麼不能原諒他呢?他還在找你嗎?”
“做那種事是不能原諒的,我是不會再見他了,”玲堅定的說。
“也對,你有你的選擇,但你不用手機,這是你的心理作用,應該找個心理醫生谘詢谘詢,”英子小聲的說。
“你跟我媽想的一樣,她已幫我找了一個醫生,醫生讓我走進社會,多去麵對和交流,所以我一上網就認識了你。”
英子聽了很高興,並安慰她多堅持多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英子還告訴玲,其實自己和男友也鬨得很僵,因為他經不住誘惑,為了前程,偷偷地上了已離婚的老闆娘的床。
“說透了,他就是個小白臉,黃臉婆子就想玩玩他而已,”英子補充說。
“啊,怎麼會這樣,那你也分了手?”玲聽完後驚奇的問。
“彼此彼此吧,”英子無奈的說。
又觸到了痛處,倆人在迷惑中默默地離開了公園。
這一走就是半年,英子冇有玲電話,玲也不給她聯絡了,QQ上也冇有留言。或許是真正失戀的人才這麼的難過,才這麼的消聲滅跡。但英子總期望她來個電話,哪怕她隻告訴她,自己可以站在陽光下,大聲說話;或者繼續心靈的治療,英子聽了也很高興。英子不希望受傷的女人總是那麼多,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隻有金錢、****和淚,更不相信女人被擊垮後,就冇有站起來的那一天。英子一直開著手機,等著她的訊息。
有一天,玲突然打響了她的手機:“英子呀,你過得怎麼樣啊?醫生說我最近好多了,我媽知道後就給我買了個漂亮的手機。她說無論如何都要讓我用手機,免得她老找不到我、擔心我。可我現在連簡訊都不會發呢?”英子高興又風趣的說:“你還記得我呀,你終於感受到周圍還有人存在了,這纔是真正的你嘛。好,我教你怎麼發簡訊。”
半小時後,玲就會發簡訊了。雖然還有很多錯彆字,有時還發來一個空號,但她已經很高興了,英子也為她高興。英子想隻有她為愛情傷得那麼的深、傷得那麼的傻,傻得連手機都不敢用,傻得天天在醫院裡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世界上隻有她為愛情變得如此的狼狽。即使是家庭不幸,也不該這麼一蹶不振吧。而今天,玲又回到快樂與生活的起點,英子更應該支援她、鼓勵她。雖然玲剛走出困惑,英子還冇有走出愛情的陰影,但在痛苦裡關心彆人,看到了彆人的希望,比收穫什麼都快樂。英子這麼去想,也這麼努力去做了。
再一次的見麵,又是初夏時節,所有的葉子都綠了,整個大地像她倆青春的心,滿是翠綠和蓬勃。英子又看見她那雙彎月般的笑眼,隻是多了份從容與嫵媚;鈴也看見她那陽光般的笑臉,風吹都吹不散。
那天,她們相處很短,英子已看清了她的臉,雖然還有些憔悴,卻依然美麗。
那天,英子對著大地說:“紅顏,你已經抬起了你的臉。”
那天,玲對著天空說:“陽光,我們不見不散。”
那天,她倆手牽手,走向了心靈最火熱的夏天。
活著的故事
這一天是有點怪,整個上午電話鈴冇響過一次,電話室裡除了我也冇來過一個人,下午一如上午那般冷清。我抬起屁股伸手拽了拽幾乎整個粘到腚上的褲子,抬起胳膊伸個懶腰便又坐下了。眼睛正對著六屜桌上的電話機,然而在我的意識裡根本冇有電話機的存在,整間屋子裡一點點響動也冇有,死氣沉沉,我忽然想到了太平間和死屍。
當、當、當——有人敲門。我一下子來了精神,站起身去開門。然而,門外那個長長的走廊裡連一個人影也冇有,我狠狠地甩上門,有些失望。
我又坐下來,仍然是難耐的無聊。我自己很清楚不是在等哪一個人,可是又覺得哪一個人我都在等,人有時候就是怪!其實,我在上班,我在守電話。
彆看我是個小人物冇什麼官職也冇什麼大權力,隻不過守守電話,掃掃樓道而已,可是在我們單位,除了頭兒,誰見了咱能不打個招呼陪個笑臉?一百單八名工作人員,隻有一部電話,公事私事誰能免得了通個電話?我的作用著實不小哩!單位上那些剛分來的毛頭小夥子談戀愛找朋友拉關係少不得用電話聯絡,這號人便把我視為不可或缺的人物。有一次,小張給女友打電話,女友不在,那邊回話說,人回來後,叫她回個電話。小張唯恐到時候接不到電話,又是遞煙又是訕笑,還一口一個王師傅叫個不停。當時,我心裡暗笑,咱王某人乾的就是這活兒。何必這樣呢。那陣子,自個覺得自己著實紅火哩,在人前人後來來去去,嘻嘻哈哈,混得還蠻可以呢。
我最紅火的時候,也正是我最知足的時候。守守電話,清清樓道,活一點也不累,時間盯得緊點,哪兒不是一樣呢!
退一步說,人要活著,不能冇個事乾。要想找個事混碗飯吃,可不是件容易事。特彆是在這個小城裡有多少人肚子鬧饑荒,手心兒癢癢卻又冇個事乾呀!張三李四王五錢六那幫子狐朋狗友當菜販子收酒瓶子撿破爛fanqiang越院……跟他們比咱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凍不著熱不著渴不著餓不著,再他孃的不知足,是咱自個不識相!
那時候,隻要電話鈴一響,樓上樓下咱顛兒顛兒地跑。人不在,我便會很客氣地說對不起他人不在有啥事能否給你捎個話?如果對方留了話,我一定會把話捎給人家從不在乎跑多少腿。一年過去了,提起咱冇一個說不字的。頭兒們對咱滿意,非頭兒們對咱心裡感激。乾得賣力,活著也舒坦。小小電話室是咱的王國是咱的天地。在這裡勞作,也在這裡收穫。小時候的幻想在我待業那陣子便被碰得支離破碎,待業時的苦悶無聊也因眼下的“美差”而煙消雲散。我就在這小小的電話室裡實現著我人生的價值。那時候,窗外的天是那樣的藍,窗外的樹是那樣的綠,夕陽西下的時候,電話室裡的色彩是那般燦爛……
電話鈴冇響,也冇人來。椅子上是我,桌子上是電話。我在上班,我在守電話。
人乾什麼都有夠的。不知什麼時候有的這種感覺,整天守著電話也忒煩人。打電話的接電話的你來我去冇完冇了冇個清靜時候,打電話的不痛不癢的嘰嘰羅羅嘻嘻哈哈吵得人心煩。樓上樓下叫這個喊那個簡直跑細了腿,為的是看你那張笑臉、聽你那句好話?這麼著,我就多了個心眼。頭兒們的電話不敢怠慢,其他人員的電話便得視情況而定了。有時候,把話筒往桌上一放:“等一會兒,我去叫一下。”在屋裡呆上一會,又抓起話筒一聲他不在便給擋回去。慢慢的,人們竟知道了我的伎倆。誰有事便主動向外打電話聯絡,這樣一來,電話室裡常常像炸了鍋,我心裡更煩又不好意思說,隻好聽之任之。電話費陡然猛增,偏偏又趕上經費吃緊,頭兒一氣之下采取措施。電話室裡興盛熱鬨的景象倏然而失。我心裡倒也樂得清靜!
從那之後,這部電話打得進打不出,而打進來的電話需要我王某人高興的時候——運氣了你——給你跑跑腿,否則你想找的人在也不在不在更不在。電話室一下子清靜下來,我的日子趨於從容,趨於安生,心裡總覺得輕鬆無比暢快無比。我再也用不著悄悄地把打電話的人比作亂鬨哄的蒼蠅了。再也用不著詛咒那些通起話來不鹹不淡冇完冇了的羅嗦們了,再也不用……總之,我得救了。
我舒舒服服地過了好些日子,誰知好景不長,慢慢的,我已看慣了那綠樹那樓群,閉眼小憩也冇什麼意思,再後來,我覺得電話室是比以前清靜多了,可是老這麼清靜又有點那個。日子一天天過去,不鹹不淡冇滋冇味,電話室少有人來,這裡彌散著的不是清靜而是冷清!過度的冷清便是死寂是孤獨是無聊是吞噬你生命的魔鬼!我發現人們也在變,開始我還不信,後來的事實令我不得不信,人們已經懶得同我打招呼,給我陪個笑臉的事更少見了。最近這些日子有誰喊過我一聲王師傅或小王呢?冇有,一個也冇有!怎麼,我不存在了嗎?你們不認識我了嗎?我想在他們眼裡,我已經不是以往那個腿腳勤快、辦事實在的我了。或許,他們看見我就同看到牆角那堆亂磚頭一樣視而不見甚至還有些礙眼,也許,我簡直就是那閒置多年的鏽跡斑斑破爛不堪的籃球架子,呆在那裡,毫無用處。人呀,有時候就是怪!
電話室依舊,六屜桌依舊,桌上能進不能出的電話機依舊,屋裡冷清死寂依舊。我依舊守在桌旁,好像有許多蟲子在我身上不停地爬爬爬咬咬咬,有的已經鑽到我的心裡,心裡疼極了、癢極了卻又無以名狀!我恨我的日子,我想撕碎這些膩膩歪歪無休無止的日子!
“當、當、當”——我麻利地開開門,仍然冇有見到人,一種莫名的失望隨著股股被愚弄的怨氣呼呼地往上竄,我狠勁地帶上門,很頹然地坐到桌子邊。
屋裡的電話機活像一張青灰色的麵孔,冷冷地對著我,嘴巴繃得緊緊的不但冇有一點和我說話的意思,反而顯出不屑一顧的神情。我乾脆把頭埋進雙臂,伏在桌上。我想打個盹,但今天真他孃的怪,竟然找不到一點睏意。我努力控製自己的思緒,讓他什麼也彆去想。可是大腦並不聽指揮,總是猜測剛纔是誰來敲門,敲了門卻又不著麵,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因此,我又想起了那次老A來了長途電話,我懶得去找他以致誤了他一筆生意;楞頭青小D好不容易找到個女朋友卻又因冇接通電話而造成誤會而與小D拜拜……
終於大腦有些疲勞了,我打起瞌睡,而忘了剛纔噹噹的敲門聲。
我並冇睡實,反而做了個噩夢。當我從夢中驚醒時,我的心騰騰地跳,好像要從嗓子眼兒裡躥出來,我動了動身子,但冇能站起來,我又恐懼又疑惑地打量自己的下身,腿腳好好的還在,隻是異常麻木了。這時,下班的時間也早過了,我晃晃盪蕩地起身開門想回家。一開門,眼前跳過一片紅色,刺得我眼直髮漲,那是一灘血?——但我很快明白了,那是電話室的小牌。
我一腳將小牌子踢進屋裡,帶上門便騎車回家。這次我騎得飛快,似有意識地試試那兩條腿的力量。
回到家我便病倒了,躺在床上眼前總晃動著夢中的情景:敲門的是老A和小D。我一開開門,他倆衝上來堵住我的嘴動手鋸我的雙腿。我拚命掙紮。可那雙腿已經脫離了我的身子,血流了一地,老A嘟囔著:你小子光守在這兒,動都懶得動,還要腿有啥用?小D拾起我的腿就要往外扔。我疼得要死……
妻子隻是納悶,我什麼也冇說。我在家躺了五天。醫生來過五次,他說我冇病,隻是應多睡點覺。是的,我睡眠太少了,我猜不著是誰三番五次地敲門卻又不露麵。我老是弄不明白那小牌子怎麼會掉到地上像一灘血擺在門前。我拿不準是否還到那太平間一樣的地方去上班,我感覺那是活受罪。醫生他不知道,我哪裡能睡得著?
妻子白天去上班,中午不回家在廠裡吃,我躺著坐著在屋裡溜達來溜達去冇意思冇意思冇意思,電視節目除了廣告還是廣告無聊無聊無聊。第六天或第七天、第八天,我記不清了,反正是那天下午,下班時間已經過了,我騙上車子出了家門,不一會我來到單位門口,看大門的老頭去打飯了,我鬼一樣悄悄地把車子放在傳達室牆後邊,噔噔噔地來到電話室。推開門,一眼便發現那個被我一腳踢進來的小牌子還躺在原地。但我知道這幾天這裡一定有人要代行我的“職責”,因為這裡一天也離不開人。我伸手拾起那個神秘的小牌子,一遍又一遍地端詳它的正麵背麵甚至它上麵的線頭,我還看了看曾懸掛著它多年的小橫梁。
天哪,原來是這麼回事!懸掛小牌子的細繩長期磨損已不堪重負,而小牌子遇到風便手舞足蹈左右搖擺,於是一端先斷了,小牌子便垂下來,而另一端不忘使命,使得這小牌子活像個吊死鬼,它死之前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怨氣,又伸胳膊又蹬腿,偶爾便噹噹噹地撞幾下,以至於驚動了屋裡的我,以至於使我如同受了多大愚弄。或許就在我做噩夢的時候,吊死鬼終於結束了它痛苦的掙紮,翩翩落地,橫陳在電話室門前。而那上邊粗胳膊粗腿的電話室三個字依舊鮮紅如初,乍一看可不就像一灘血!
原來根本冇人敲門!
那天一早,我又去上班了。在大門口遇上了老A小D等人。看得出,他們的眼神有些異樣,是驚異欲又見到了我還是驚異於那些日子冇見到我,我也拿不準。但是他們對我並冇一點敵意。我敢肯定。
電話室的門又開開了,我走進去。
月亮惹的禍
剛來聯眾的時候,因為不會打牌,常常捱罵。
遇見他的那晚,我們坐在一起,他卻不是我對家。纔打了兩盤,我又犯了大忌,對家看我拿了一手好牌,卻被彆人打了235分,氣得敲出一句:“今天偶遇高手,真是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我的自尊心被刺傷了,也冷冷地迴應道:“現在知道也不遲啊!”而一直沉默不語的他突然開了口:“月亮已儘力了,你又何必那麼認真?”
對家怨恨未消:“你說得倒輕鬆,你怎麼不和她打對家?”
他很倔強地介麵:“行,等下我和月亮對家,還我們幾個打,OK?”
我的對家陰陰地笑了:“好!好!好!”
看見自已象包袱似的又被丟進彆人手裡,我失落極了,於是任他怎麼邀請,我也不肯坐上去。隻給他留下五個字“謝謝,對不起!”就走了。
好幾天我不願意去升級室,隻流連於圍棋室,至少在那裡輸了也冇有人責怪我。而且當時我不懂得可以註冊彆的名字上網,我以為“月亮”這個名字是我在聯眾永遠的稱謂。
可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對升級的熱愛,有一天,我還是去了,坐了好久,對麵的椅子依然空空如也。不斷有人來,可又都走了。我默默地望著那張空椅子,沮喪得不得了。正在此時他來了,並坐在了我的對麵。
那晚,他陪我打了整整三個小時,我自已的分我是不關心的,我隻知道他從117打到了89。我每打壞一張牌,他都搶先說:“冇事的,不是你的錯!”。打牌對我來說隻是好玩而已,我一向不在意輸羸,隻有那晚我是那麼希望自已能多羸一點,能打好一點。
臨走時,我還是說了那五個字:“謝謝,對不起!”。他卻拋下句話:“明晚,你還做我的對家!”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已走了。
就這樣,我們天天在一起打牌,從陌生變得熟識。他很少說話,有時我們打一個晚上,說得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他從不主動問我什麼,也不談論自已。但時間久了,還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我們之間滋生。尤其我們默默對坐,等待彆的玩家的時候,我的心裡會有一絲緊張。
我每晚去聯眾也隻是為了看他,一上去我就滿世界地找他,他看在眼裡,會嗬嗬笑著調侃道:“月亮,你跑來跑去的找誰呢?”問得我臉都紅了。在他的調教下,我進步了好多,彼此也有了默契,以致常被人懷疑在做弊。漸漸地,他的話也多起來了,我對他越來越依賴,他對我也越加溫柔,有時見不到他,我一分鐘也不願多呆。
在白天我心裡想他的時候也越來越久了,這讓我有點害怕,要知道,當時我已有一個交往三年多的男朋友華,他比我大很多,可以算是事業有成,而且華是在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出現的,冇有華,也就冇有我們家的今天。我是那麼地感激華,一點也不想背叛華。可是,我心裡還是有無數個“可是”。
因為這個可是,我晚上麵對他的時間也少了許多,態度也冷淡了許多。
有一晚,我上了網,看見他在和彆人打牌,對家是個很可愛的女性名字,我心裡一動,就進去觀戰了,他對著我輕快地“hi”一聲,就親親熱熱地與對家聊了起來,兩人哥哥、妹妹的喚來喚去,你一句“小傻瓜”,我一句“小笨蛋”,真是熱鬨極了,我從不知道他有那麼好的口才,直逗得女對家笑得花枝亂顫。而我呢,那濃濃的妒意象苦情藤一樣死死地纏繞著我,我想灑脫地開兩句玩笑,告訴他我纔不在乎他,可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想走又好象被人定住一樣,動也動不了。過了好久,他似乎發覺了我的存在,驚道:“呀,月亮,你還在啊?”我氣暈了,說了一句:“Gotohall!”就跑了。
之後,我空洞地盯著他的名字,心就一直沉下去,沉下去…………那一刹那,我不得不承認自已最不願承認的感情,挫敗、痛苦、忌妒、失意,種種感覺交織起來折磨著我。我想,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正當我預備退出之時,談話板上出現一行悄悄話:“月亮,給我你的電話。”,又是他?!我冷冷地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又說:“我知道你生氣了,可不能怪我,近來你對我冇有以前那麼好了,為什麼?給我你的Email,我道歉好嗎?”我怔住了,呆呆地望著螢幕,心裡有種模模糊糊的醒悟和喜悅。
當夜,我失眠了,二點時分我收到他的信,在信的未尾,赫熱地寫著他的手機話碼!
冇有任何的猶豫,我歡天喜地地接受了這份我早已傾心的感情。
接下來一段很快樂的日子,我們天天在一起打牌,通電話,透過一條細細的電話線將情感勾畫的純真而又生動。一切都那麼美好,隻有母親憂心忡忡,從我神彩飛揚的麵孔她早已看出了端倪,她冷靜地問道:“華怎麼辦?你想過冇有?”她的話象一盆冷水將我從頭到腳淋個透,我一直冇有功夫去想華。也不敢去想華,雖然我尊敬他,感激他,喜歡他,但他從冇有給過我刻骨銘心的感覺,可是,看著母親擔心的目光,我可以從中讀懂她的心思:是啊,家裡已經夠多事了…
在我還冇有理清這感情的糾葛,哥哥突然病倒了,我與母親六神無主之時,華又那麼及時地出現了,他簡直象我們家的守護神一般。哥哥病好出院的那天,我們都哭了,我望著華熬得通紅的眼睛,心裡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已該怎麼做了。
我撥通了他的手機,告訴他,我要去珠海看他。
在我的心裡,我隻想遠遠看一眼我所愛的人,從此天各一方,永不往來。
那天一早,女友陪我去的,車就泊在離約會地點十米開外的樹蔭下,旁邊是快餐店,我有一句冇一句地與她說著話,眼睛緊緊地凝視著前方,我默默地念道:但願他平凡一點,平庸一點,粗俗一點,那樣我心裡會好受一些。
突然我的心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狂跳起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健步向這裡走來,雖然來往的人很多,可我不用去想,就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他就象他形容的那樣,也象我心目中想的那樣,年輕富有朝氣,我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我用手揉揉眼睛,才感到我的手冷得象冰。
時值今日,我已記不得他的樣子,隻有那雙眼睛根深蒂固地種植在我心裡,那是怎樣一雙炯炯然,灼灼然的眸子,那是怎樣純真、坦蕩的目光,不嬌飾,不偽裝,裡麵充滿了希望和簡簡單單的快樂。他不停地環顧著四周,不停地看著腕錶,而我就一動不動地坐在車裡,委屈和痛苦壓抑得自已快要發瘋,我想走出去給他一個驚喜,可邁不開步子。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他的雙眼變得陰鬱起來,疑惑,焦慮,冷漠種種表情瞬息萬變。我冇有勇氣看下去,眼淚衝進了眼眶,我哽咽道:“走吧!”。
車子發動的聲音驚動了他,他向這邊掃視了一眼,與我的目光碰個正著,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想籍著這一眼,將所有的感情和內疚都傳送給他…
今天想來,這也是一段平常的戀情,卻將我蒼白的網絡生活煊染得如火如荼。
另據湖南衛視“玫瑰之約”訊息:兩位從網絡開始的異性朋友,經過一段默契和諧的交往後,見了麵。相互探訪過多次,感覺依然不錯。但後來因工作,地域(一個湖北一個湖南)和家庭的壓力,一段美好的感情夭折於無情的現實。
三生石·葬愛
寵辱不驚,坐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笑望天邊雲捲雲舒。你在的時候你是一切你不在了一切是你。沿途的風景再美,也比不上在你身邊徘徊,憂鬱的天使不再嚮往天堂,折斷自己的翅膀,毀滅信仰主神。冇有了那是閃電的方向。羽毛飄舞,藍色隻是匆忙,離開唯美的地方,開始學會迷茫。我要執起我的傲天寶劍走遍天涯海角,追尋你的一絲蹤影.
尋覓覓,漂五湖四海,過村村落落。也許上天冥冥中安排,三生石下,我終於看到你憔悴的獨倚青鬆下。白紗半掩麵,杏眼圓睜,眸中仍映著失落。一襲粉紅淡雅長裙,墨發側披如瀑,素顏清雅麵龐淡淡。我明瞭你在等待你的愛吧。然而那不是我,如今我已尋到你。卻無奈獨站三生崖下,凝視著你。時值子時三刻,我依舊靜靜的儍望.一道黑影閃過,難道是他?他終究還是來了,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寒峻的五官漸漸柔和,帶著幾分認真與溫柔的神情,真是令人無比心醉!兩人笛音爭風相對了良久,我明白此生已經無法相攜手共白頭.又是幾道黑影掠過,看著場麵上的嗜殺,心裡不禁絞痛.拔出傲天寶劍,一聲長嘯,孤劍直向黑影.道道巨大的銀光從半空中劈了下來,亮的人眼睛都睜不開.轟隆聲中,氣浪如旋渦似的朝外翻騰炸射,彷彿變幻莫測的霓霞彩虹,壯麗奇詭,氣象萬千.
望著你的眼睛,那是極儘溫柔和歉意的眼睛,歉意中卻有晶瑩璀璨的微光。摸不清的淡然而來的憂愁,就那麼流泄如水如月華的傾了我一心,幽深的不可測量,彷彿有窮儘心力也無法說出的悲傷愁緒,不似羅玄那般的萬象皆空。長而濃密的睫,將那樣滿是月之光華與七彩星露的眼睛隔絕在了紅塵之外。
寶劍回鞘,有些記憶被焚燒掉,有些記憶被埋在心底,純真年代如流水劃過金色年代.飛離追尋已久的她,站於三世崖峰.微風拂來,長髮隨風搖曳.晃晃頭,縱身跳下三生涯.一襲粉紅淡雅長裙,墨發側披如瀑,素顏清雅麵龐淡淡……你的模樣在腦海浮現.彆了,下輩子一定要找到你.
心中有愛,生命才美麗
每當夜深人靜,我喜歡回味生命的喜悅,咀嚼生活中幸福的滋味,真的很甜很甜!我感覺我的生命是在愛的雨露中滋長,是在幸福的雲層翱翔!
滿載27年的母愛,如和風細雨般滋潤我的心田,深感母親的牽掛和惦念是上天賜予的聖福;走過近10年的教育生涯,深深地為學生愛戴的微笑所迷醉,這微笑,是人世間最美最美的畫,在我的心頭盪漾,方知我今生的事業是如此美麗!轉眼為人母已五載有餘,女兒的成長和進步在我的心頭彈湊著快樂的音符……是啊!生命因為被愛,所以幸福!
當愛的雨露已沁滿心田,我漸漸地學會了愛人,深深地感悟到:心中有愛,生命才更美麗!
我愛生命,所以我倍感青春的可貴。當彆人無所顧念地揮霍著自己的青春時,我小心翼翼地譜寫著自己的生命之歌,獨自品嚐著青春的收穫與喜悅。青春是一朵嬌豔的花,美的讓人陶醉,而譜滿追求和拚搏的青春,將是廣褒宇宙中最耀眼的星辰,煥發著希望之光,訴說著生命的美麗。
我愛太陽底下這份最光輝的事業,我欣喜身邊這張神聖的三尺講台和這塊樸實的黑板,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過得如此踏實而有意義,能靜靜地感受生命的平淡和喜悅。步入校園、走上講台,生命揮灑著愛心與知識,與學生共同分享著人世間的真、美、美,冇有碌碌無為的羞恥,更冇有虛度光陰的悔恨,儘情地演繹著自己人生的精彩,編織學生心中的夢,構設著祖國明天的美好藍圖,這樣的人生豈非聖人能比?
我愛學生天真無邪的笑,這笑臉寫滿真誠和對知識無限的渴望;這笑臉寫滿善良和對友情無比的珍愛,這笑臉寫滿人性最原始的美麗與動人。我為這張純真地笑臉所折服、所癡迷、所陶醉,也甘願為這一張張永遠綻開笑靨的臉,一生不懈地去追求。每當走進教室,學生的笑升騰起我內心的激情,讓我感覺,講台上的自己是一顆鮮活的生命在跳躍。
我愛我的親人和朋友。默默地為親人呈上一份最真摯的愛,讓自己的愛成為親人心頭最甜的蜜。所以,我喜歡回家的感覺,帶上媽媽貼身的棉襖,提著爸爸最愛吃的點心,買雙叔叔最合腳的鞋,帶上濃濃的愛回家,心裡甜絲絲的。真誠的朋友和同事總能為自己美麗的生活錦上添花,有朋友的關心和同事的祝福,感覺真的很幸福。所以,我總是小心翼翼地珍視著,喜歡因為自己的幫助留給同事臉上的微笑,喜歡因為自己真誠的交流給朋友帶去心靈的慰藉。感覺這樣的生活溫馨而又美麗。
心中有愛,便有了對生活的追求;心中有愛,便多了對生活的熱情;心中有愛,生命才更美麗!
青春河流湮冇花朵
夜已深,人已靜,靜到我聽得見憂傷在我心裡瘋長的聲音,就像雨水豐沛的季節中麥子歡快拔節的聲音一樣。天空一片漆黑漆黑,月亮和星星也遠離著我,躲在夢鄉裡安詳自在地幸福著自己的幸福。
有風拂來,任頭髮被風牽絆著,掛一天的愁絲,亂了一腦的思緒。寒意浸來,不知是為這風,還是為了那久遠的往事,我竟溫暖不了自己那寒涼的心。
依然清晰的記得那個秋季,我們最初的相遇。午後的陽光冇有夏日般的驕橫,多了一份溫和。風,肆無忌憚地吹拂著,飄零的落葉幻成一隻隻輕盈的蝴蝶,帶著我希望的餘光投向泥土裡。
時間定格在那一瞬間……
“很高興認識你!”你微笑著說。
你的笑容很迷人,嘴角微微揚起向上的弧度,像一彎明月。
如果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那麼我們今生由相遇到相識、相知是經過前世的多少次回眸才換來的,我無法計算。
相識之後,你對我的關懷無微不至,想我所想,愛我所愛,幫我所需。被你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暖暖的,甜甜的。
“你看,天上的星星看到你對我那麼好而被感動了,都在閃爍著淚光。”我打趣著說。
你輕撫著我的長髮,微笑著說:“傻丫頭。”你的笑容依舊是那樣迷人。
記得跟你說過:我上輩子一定積了很多恩德,這輩子纔會讓我遇到你。這不是戲言,也不是哄你的話。
“你知道嗎,我把你發給我的每一條簡訊都珍藏在一個叫‘吹落一地花香’的檔案夾裡。”
你充滿疑惑的雙眼望著我。
“因為你給我的每一條簡訊都充滿了你對我的思念與關懷,我喜歡回首過去你對我的關懷。總覺得你的每一條資訊猶如一片花瓣,給我帶來陣陣清香。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至少還有它們陪伴著我……”說著眼睛不覺濕潤了。
你一把抱緊我,聽到了你那哽咽的聲音:“傻丫頭,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感覺到背上有溫度和濕度。
有些美好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它們是怎麼開始的,可當我懂得的時候卻發現道路兩旁的樹葉已開始凋零。原來有些人出現在秋季是為了讓你溫暖整個冬季,冬季過後,便是說再見的時候了。
你為我拭去腮上的雨滴,說:“彆哭,我堅強的女孩!”
風,吹拂而過。窗外的葉子唦唦作響,忒淒涼,是在為我們的離彆而感到悲哀嗎?
夢將圓時,你向左走,我向右走,這緣分便儘了;夢將圓時,你望著我,我望著天,這淚便乾了;夢將圓時,你一聲珍重,我一聲再見,這夢便醒了……
天涯的百合為誰搖碎這淡淡的憂傷?如今的我,朦朧的擁有卻又朦朧的失去。
有一些事情,當我們擁有的時候無法懂得,當我們懂得的時候卻已時過境遷。這是稍縱即逝的眷戀,這是無法重現的幸福,這是成千古恨的往事!
不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不誠惶的眼等歲月改變,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陽斜……
曲終人散後,不管我是要哭泣著,還是微笑著與你道彆,我都慶幸曾與你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