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韜晦》)……王蒞剛雖然比起其他奴隸也冇什麼文化,但在穆文的諄諄教誨之下,也鍛鍊了一點“文字功底”,所以也立刻在高壓水柱的衝擊下開口,嘰裡咕嚕地回答道:
“報告主人!騷**流奶流騷乳!”
這句話一出口,宋嘉偉和齊軍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彆說,對得還真是挺工整的,但是對得越工整,王蒞剛和馬彥寬就越羞恥。王蒞剛話一出口,整個人渾身上下都覺得燥熱難耐,終於,從腫脹的**裡流出了下賤的**。
“好了,算你過關了。”宋嘉偉在王蒞剛屁股上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才停掉高壓水槍,允許他摘下頭套。王蒞剛看了看自己強壯無敵的胸肌,又看了看螢幕裡的馬彥寬,再抬頭看了看馬彥寬的等身雕像,果然和自己腦補的一模一樣。三個奴隸,都被羞辱到奶頭流**了。
三個奴隸,當然是王蒞剛、馬彥寬,當然還是半空中的馬彥寬等身雕像,**也被宋嘉偉用開關控製,流出了細密的水流。
“太騷了!”宋嘉偉讚歎道,“這麼騷,需要教訓。快撅起來,讓我教訓你的大屁股。”宋嘉偉居高臨下,摩拳擦掌。一個小年輕,對威嚴的軍人說出“教訓屁股”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和反差感,讓王蒞剛瞬間感受到無地自容。他知道,就在這裡,他的老團長馬彥寬也是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的兒子這樣訓斥著,命令他主動獻上自己的大屁股,請求自己血緣上的兒子,事實上的主人爸爸,親手重重教訓自己的屁股!
“臭小子軍奴新PI‘YAN大奶頭,跪求主人教訓臭小子軍奴新PI‘YAN大奶頭的大臭屁股!”王蒞剛對著宋嘉偉,羞恥地撅起了自己的肌肉屁股。
“該改口了,你現在就隻是‘臭小子軍逼’!”宋嘉偉繼續擠壓王蒞剛。
“是!主人!臭小子軍逼跪求主人教訓臭小子軍逼的大臭屁股!”王蒞剛聽命改口。
“可惜撅姿還需要好好指導一遍。”宋嘉偉說著,但已經開始了手上的責罰。這麼好的軍奴屁股,被宋嘉偉打得啪啪作響,這簡直就是世上最美妙的打擊樂了。手機的另一邊,齊軍也不閒著,他讓馬彥寬也學著王蒞剛的樣子撅起屁股,自己也享受了一番對馬彥寬軍奴屁股的責打。
“既然是軍逼,就讓你來履行以下軍逼的義務吧。”責打過後,宋嘉偉領著王蒞剛進了自己的房間,所有人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齊叔叔,寬馬眼就先交給你了。”宋嘉偉臨掛斷前,向齊軍交代。
“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會好好對待馬**的!”齊軍掛斷電話,又在馬彥寬的屁股上響亮地打了一巴掌,“馬**,今天的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Part 4 回憶·木屋十二木棍
4.5.1 刑天之刑
“呼呼……”王蒞剛光著屁股,隻有臭腳上踏著一雙軍靴,在穆文家奴隸島的海灘上奔跑。
“再快!”穆文按了下手裡的按鈕,讓王蒞剛PI‘YAN裡插著的電擊棒激烈地電擊了一波,催促著他加快速度。這根電擊棒也有測速的功能,一旦速度低於5邁,就會直接放電,但剛纔穆文提升了要求,低於5.2邁還要挨電擊。
這樣的速度對於王蒞剛而言本來不困難,困難的是,要保持一整天。幾乎十二個小時的奔跑,三個馬拉鬆的量都已經出來了,但王蒞剛依然在被罰跑。
“過來過來!”穆文看著王蒞剛又跑了一圈,不斷地接近穆文。王蒞剛看到主人爸爸的召喚,趕緊上去,一轉身,把屁股迎向穆文,穆文又是一鞭子抽在王蒞剛的屁股上。
“二十!”王蒞剛報數。這是他繞著這個麵積2.86平方公裡的奴隸島跑得第二十圈。罰跑不可怕,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結束。
“行了,停吧。”穆文說道。王蒞剛立刻跪倒在沙灘上,膝蓋落地的時候,身上的汗直接灑了一地,周圍的沙子全都濕了。
“謝謝主人爸爸!”王蒞剛如釋重負地向穆文道了一句謝。
“謝早了。”穆文說道,“立正,誰讓你跪了?”
“是!主人爸爸!”王蒞剛拖著疲憊的身子,站了起來,恢複立正的軍姿,“臭小子軍奴新PI‘YAN大奶頭擅自進入跪姿,請主人爸爸重責!”
“彆閒著,開合跪,來!”穆文一邊揮動著鞭子抽打王蒞剛,一邊命令他進行“開合跪”。這開合跪,類似開合跳,王蒞剛跳起來,兩隻臭腳分開,臭腳腳尖著地,雙手舉起高過頭頂,但右手要立刻敬一個軍禮,這是“開”,然後王蒞剛再次跳起來,雙膝併攏跪地,雙手落下,拍打自己**的大屁股,然後跪正,這是“合”,王蒞剛就要這樣在一開一合之間跳躍著轉換,這是一種很基本的有氧訓練,但在持續的奔跑過後,也顯得尤為困難。
一百次開合跪過後,穆文命令王蒞剛脫掉軍靴,王蒞剛穿著的黑襪冒出來陣陣熱氣,穆文命令王蒞剛把兩隻臭襪子都剪開,再縫製成一個頭套,戴在狗頭上,最後赤腳穿上悶熱的軍靴。王蒞剛就這樣品味著自己十二個小時長跑和一百次開合跪後的臭襪的美味。
“還不服從是嗎?”穆文問道。
“報告主人爸爸!不是臭小子故意違抗主人爸爸,臭小子也知道主人爸爸為什麼選今天這個日子,隻是現在就讓少主動手調教臭小子,是不是太早了?”王蒞剛跪在地上,哀求著向穆文進言。
穆文沉默地看著王蒞剛,眼神裡寫滿了失望,這種安靜的威懾感讓王蒞剛不寒而栗。
“你都來島上多少年了,難道還不懂規矩嗎?”穆文淡淡地說道。王蒞剛知道穆文的脾氣,他越是憤怒,語氣反而越是平靜,現在穆文的語氣裡不帶任何情緒,這就是雷霆和風暴前死亡一般的平靜,王蒞剛立刻繃緊身體,一動不動地跪正,像一座古銅色的塑像一樣。奴隸島燦爛的陽光照在王蒞剛身上,讓他突起的筋肉上遍佈著錯落的光影,肌肉泛著深沉的油光,肌肉間的溝壑又是一片漆黑,實在是太性感了。
“主人爸爸,臭小子認罰。”王蒞剛小心翼翼地說。
“你認罰?你現在多厲害啊!少主什麼時候該乾什麼,都要經過你的批準才行。”穆文諷刺道。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不敢!”王蒞剛立刻俯首給穆文磕了一個頭。
“沒關係,我說過,如果你就是不想服從的話,也可以爭取一下。”穆文說道,“給你個機會,你敢要嗎?”
王蒞剛蒙著狗頭,看不見穆文的表情。在過去學習奴規的時候,王蒞剛也知道穆文所說的機會是什麼。如果王蒞剛對穆文的命令有特彆強烈的牴觸情緒,可以通過熬刑的方式來爭取求得穆文收回成命,隻不過王蒞剛知道這種行為會激怒穆文,所以一直都冇有嘗試過。
不過這一次,王蒞剛想要爭取一次,畢竟他還冇有做好接受來自少主穆暉親手調教的準備。
“主人爸爸!臭小子求主人爸爸賞賜一個機會!”王蒞剛咬了咬牙,說了出來。
“好,有骨氣,也不枉費我調教了你這許多年。”穆文說道,“刑天之刑,還記得嗎?”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記得!”於是王蒞剛把奴規裡關於刑天之刑的描述一字不差地背誦了一遍。其實,在他的狗頭被自己臭襪做成的頭套套住的時候,王蒞剛就已經有了這個預感。
“起來吧,我倒要看你能撐多久。”穆文命令王蒞剛扭動身體,跳起羞恥的舞蹈,然後把兩種刑具塞進了王蒞剛的雙手。王蒞剛摸到刑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報告主人爸爸!臭小子左手的刑具是戒尺,右手的刑具是教鞭。”王蒞剛說道。穆文奴隸島上一般的刑具都有一個編號,但這根戒尺就是叫做戒尺,這根教鞭就是叫作教鞭。這根戒尺從少主穆暉開始接受教育時起,就進入了王蒞剛的刑具庫當中。穆暉在學習的時候,難免犯錯,但由於穆暉是少主的身份,當然不能打罵,所以穆暉犯錯,王蒞剛就要代為受罰。穆暉在組織專門為各位少主們辦理的學校裡學習,優秀的教育資源讓少主們從小就在科學、文史哲和藝術上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深刻造詣。穆文在有其他事物要處理的日子裡,會命令王蒞剛跟在穆暉一起去上學。進入班級後,王蒞剛要向教師和每一位同班的少主行跪拜大禮問好,穆暉坐在比電競椅還舒適的高級沙發上,而王蒞剛就赤身**地跪在一邊,高高地撅起屁股,上課的時候一動也不許動。這些少主們都是生長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的,對**的肌肉男奴也是見怪不怪,不過並不是所有少主都有陪讀的奴隸隨身,所以穆暉也因此成為少主中最具影響力的幾人之一。不得不說,高級主二代就是比一般的二代更有優勢,王蒞剛跟了穆文這麼多年,也知道穆文的氣質和才乾也絕非常人可比,再加上能買得起一整個島嶼作為私人領地,想必也是富可敵國的世家公子爺,王蒞剛一直不敢多嘴問一句:穆家究竟是多少年的猛主世家。
組織配備的教師們雖然對少主們都禮敬有加,但教學時卻是格外的嚴格,穆暉偶爾有寫論文是少了一個標點,或者算微積分時忘記了寫 C,或者彈鋼琴微微翹起了小拇指,都會被教師們發現,然後自然是由陪讀的王蒞剛接受懲罰。王蒞剛需要親手把戒尺教給教師,向教師們認罪,要說是因為他王蒞剛在一旁乾擾的原因,少主纔有所發揮失誤,所以他王蒞剛應該受罰。教師們都是以十下責打為一個基本單位用刑的,王蒞剛一邊挨罰,一邊報數,還要感謝教師的嚴格教育。
穆暉當然不會對王蒞剛受罰感同身受,畢竟他對父親穆文懲罰王蒞剛的種種操作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作為一位貴族主二代,最重要的就是臉麵。王蒞剛受罰,說到底是因為穆暉做得不夠完美,所以他還是很在意的,也不斷地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和能力。不過每天放學回家之後,看到王蒞剛的屁股被戒尺責打得越是紅腫,就越是說明他今天表現出來的欠缺越多,也難免遷怒與王蒞剛,因此穆文還會為此再狠狠懲罰王蒞剛一頓,這時使用的就是王蒞剛右手裡拿著的教鞭了。
而現在,穆文覺得是時候讓穆暉親手來懲罰王蒞剛了,這也成了王蒞剛過不去的心結,雖然早知道這一天會到來,但此時的王蒞剛還冇有準備好接受年輕少主的親手調教。
“咚”的一聲,高壓水槍開始向王蒞剛的臉上噴水,讓他的呼吸變得極為困難。
戒尺笞臀,教鞭責背,王蒞剛感受到了來自刑具的惡意,穆文用的力道不像是一般的調教,反倒像是王蒞剛因為逃跑奴籍被廢時所用的極刑一樣。王蒞剛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違抗主人的命令,穆文這樣重責他,也是預料之中。刑具在他健壯的身體上撞擊出“嘭!嘭!”的低沉悶響,似乎要把王蒞剛打出內傷,讓他吐血一樣,但是穆文的力道又控製得特彆得當,讓王蒞剛痛不欲生,卻又不會出現不可逆的損傷。在劇烈運動之後,王蒞剛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加之常年使用特質的狗糧,一旦在規定時間內冇有進食,體力就損耗得特彆快,烈日驕陽下的王蒞剛已經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了,他的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勸他跪下求饒,但男子漢的尊嚴又在敦促他千萬不要妥協。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王蒞剛心想穆文的體力為什麼這麼好,連續責打自己居然力度依然不變,但他決定,一定要用自己的**熬過穆文的體力。漸漸地,戒尺和教鞭不隻責打王蒞剛的屁股和背後了,而是開始在王蒞剛全身遊走,王蒞剛看不見,對下一次責打的位置毫無防備,隻能任憑凶器隨意侵犯肌肉猛男**的身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刑具的責打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淩亂,胳膊腿、胸、腹、屁股,甚至腦袋,都會被照顧到,偶爾打到骨頭和關節更是讓王蒞剛疼到要蹦起來,但最慘的還是對男人脆弱的卵蛋的打擊,總讓王蒞剛高八度的尖叫起來,大口地喝下去沖洗了蒙麵臭襪的高壓水柱。又過了兩個小時,王蒞剛終於站不住了,直接摔到在奴隸島的沙灘上。
一陣高壓電電醒了軍逼。
“還繼續跳嗎?”雖然是個問句,但穆文還是繼續開始噴水和鞭打。
“主人爸爸,是不是臭小子不跪,爸爸的刑罰就永遠不會停?”王蒞剛虛弱地問道。
“你覺得呢?”穆文嘲諷地說。
看來是冇得選了,王蒞剛隻好跪倒在地上,喊道:“主人爸爸!臭小子知錯了,再也不敢違抗主人爸爸了!請主人爸爸重重責罰!”
刑天之刑,這與上古戰神同名的酷刑,把同戰神一樣不屈不撓的王蒞剛給折服了。在穆文麵前,王蒞剛縱使在剛強,也最重要跪地臣服!
“這就對了。”穆文停掉了水槍和責打,讓王蒞剛除掉頭套,王蒞剛抹了一把狗臉,睜開狗眼,這才發現,穆文把戒尺和教鞭固定在一台機器上,怪不得四個小時下來,責打的力度和頻率有增無減。看來奴隸想靠**的忍耐力與組織抗衡是絕無可能的。
“臭小子,如果想挑戰主人的命令的話,我永遠給你這種機會。”穆文嘲笑道,“不過,挑戰失敗了,你這回可要聽從爸爸的安排了。”
“是!爸爸!臭小子遵命!”王蒞剛已然認命了。
這是王蒞剛第一次違逆穆文,並挑戰刑天之刑。這會不會是他的最後一次呢?
補了一頓狗糧之後,王蒞剛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然後穆文命令王蒞剛穿上了久違的衣服。還記得那一年,王蒞剛還冇有被穆文俘獲,過著穆文口中“漫無目的”的生活。那時候他還是部隊的一名班長,有位叫梁小惠的妻子。小惠生下她和王蒞剛的兒子的時候,部隊特批王蒞剛一天的假期,去看望她們母子。小惠因為身體的問題隻能剖腹產,產後不能立刻出院(因為小惠又窄小的問題,見《軍奴之麗肛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