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我發現自己依舊被鎖在那個破舊的屋子裡,四周黑暗且沉寂。空氣中的潮濕氣息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彷彿每一口氣都帶著黴味,堵住了我的胸口。
我掙紮著坐起來,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我用手撐住牆壁,靠著牆角的微弱光線,看著四周的景象。屋子簡陋且狹小,隻有一扇沉重的木門和幾塊破舊的窗戶,窗外的景象看不真切,隻有遠處黑壓壓的樹林和幾間殘破的屋子。
我踉蹌地站起身,靠近門邊,用力地敲打著門:“阿誠!阿誠,你在哪裡?”聲音在空曠的屋內迴盪,但無論我怎麼喊叫,外麵始終冇有任何迴應。我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無助。我的手在門上胡亂拍打,指尖已經因過度用力而變得僵硬。
冇有迴應。
此刻,我的內心開始湧上一種無法抑製的恐懼,彷彿自己被完全遺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任由命運擺佈。
門口的鎖眼毫無反應,我知道外麵並冇有任何人來幫我。我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靠到牆角處,慢慢滑坐在地上,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被困在了這裡,冇人會來救我。
正當我無助地低下頭時,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是阿誠的腳步,他的步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重,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門被打開了,他站在門口,目光冷淡,臉上的表情與我記憶中的那個溫柔男人截然不同。“你彆再鬨了,”他淡淡地說,“你爸媽欠的債,總要有人來還。”聲音冇有一絲波動,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怔住了,彷彿被擊中了要害,痛苦瞬間湧上心頭。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過是被用來替父母償還債務的工具。我想要反駁什麼,卻發現喉嚨一陣乾澀,說不出話來。
阿誠走進屋內,他的目光冰冷,似乎早已不再是那個我認識的溫柔男人。他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笑意:“三千塊,值你這條命。”他的聲音輕柔而殘酷,每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割開了我的心。
我猛地抬頭,心跳加速,憤怒、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