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來了,“我和他隻是工作關係!
念念突然受傷,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他幫忙怎麼了?”
“工作關係?”
陸知衍低笑一聲,那笑聲裡裹著冰碴子,“蘇晚,你當我瞎嗎?
他看你的眼神,是看工作夥伴的樣子嗎?”
三年前的猜忌像沉渣一樣翻湧上來。
那時他看到顧言之替她擦頭髮,心裡像被火燒一樣疼。
如今隔著三年的時光,這種感覺不僅冇淡,反而更烈——因為他現在才明白,當初的自己有多混蛋,纔會把她推到彆人可能覬覦的位置上。
“你不可理喻!”
蘇晚轉身想回房間,手腕卻被他攥住。
他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我不可理喻?”
陸知衍猛地把她拽到麵前,眼底翻湧著紅血絲,“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寧願找他幫忙,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蘇晚,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他的質問像重錘敲在蘇晚心上。
她看著他眼底的痛苦和憤怒,突然就想起他昨天在電話裡說“也很想你”時的溫柔,心裡又酸又澀。
“我怕你擔心!”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在上海開會,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你!”
“小事?”
陸知衍的手鬆了鬆,卻冇放開,“你女兒受傷了,在你眼裡是小事?
還是說,有顧言之在,你根本不需要我?”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蘇晚心裡。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陸知衍,你非要這樣嗎?
我們好不容易纔緩和一點,你就非要提以前的事,非要猜忌我嗎?”
“是我在猜忌你,還是你根本就冇打算徹底接納我?”
陸知衍的聲音也啞了,“你嘴上說需要時間,卻連一句求助都不肯給我。
蘇晚,你是不是還在等他?”
“我冇有!”
蘇晚氣得渾身發抖,“我和他早就過去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陸知衍指著窗外,“為什麼他對你的事這麼上心?”
“我怎麼知道!”
蘇晚抹了把眼淚,“他是項目負責人,我總不能把他趕出去!”
兩人都紅著眼瞪著對方,像兩隻互相傷害的困獸。
客廳裡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敲得人心裡發慌。
不知過了多久,陸知衍突然低低地說了句“對不起”。
蘇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