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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哪天我走了，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太難。
我想讓你找個健康的、能陪你到老的人。”
“所以你就用最傷人的方式推開我？”
蘇晚的聲音有點抖，“陸知衍，你有冇有想過，我要的不是什麼健康的人，是你。”
陸知衍的喉結滾了滾，伸手想碰她的手，又縮了回去。
“我知道我混蛋。”
他低聲說，“我以為那樣對你好。”
“你以為？”
蘇晚笑了，笑得有點澀，“你總是這樣，什麼都自己扛，什麼都替我決定。
你知不知道，離婚那天，我已經懷了念念？”
陸知衍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很大，滿是震驚：“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了念念。”
蘇晚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陸知衍心上，“就在你跟我說‘到此為止’的那天早上，我去醫院拿的檢查報告。”
陸知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看著蘇晚，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我本來想告訴你的。”
蘇晚彆開臉，看著窗外，“可你那時候的樣子，太冷了。
我怕……怕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怎麼會不想要？”
陸知衍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低，帶著壓抑的哽咽，“蘇晚，你怎麼能……怎麼能不告訴我？”
他的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他錯過了念唸的出生，錯過了她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媽媽，錯過了整整三年。
這些，都是因為他自以為是的“保護”。
“對不起。”
蘇晚的聲音很輕，“那時候，我太怕了。”
咖啡館裡放著舒緩的音樂，卻驅不散兩人之間的沉重。
陸知衍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極力剋製著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眼底通紅。
“蘇晚，”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一次，我什麼都告訴你，什麼都聽你的。”
蘇晚看著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她想點頭，可那些獨自產檢的夜晚，那些抱著發燒的念念在醫院排隊的日子，那些咬著牙撐過來的瞬間，突然就清晰起來。
舊傷還在，新的裂痕又悄悄蔓延。
“我需要時間。”
她輕聲說，“陸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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