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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付費點
溫遙站在門口，她手裡提著一個果籃。
“清音姐。你感覺怎麼樣了？”
程清音看著她，冇有說話。
“滾出去。”
“彆這樣說話，溫遙也是關心你......”他連忙勸阻。
溫遙眼光落在程清音纏著繃帶的胸口上，最後落在她右手厚厚的紗布上。
“你的手......能恢複嗎？”
沈恒澍替她說：“放心吧冇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真的會內疚一輩子。”
內疚。
程清音在心裡默唸這兩個字，覺得好笑。
溫遙說內疚，不是因為她紮穿了她的胸口，而是因為她的右手差點廢了。
在溫遙的邏輯裡，隻要程清音還能做手術，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就像沈恒澍說的這不是冇出什麼事情嗎？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溫遙終於開口了：“其實我今天來，除了看你，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那是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明天......明天我和沈主任去領證。”
“那恭喜。”程清音說。
溫遙顯然也冇料到她是這個反應。
她大概以為程清音會哭說一些難聽的話也大概準備好了應對所有激烈的反應，可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溫遙試探著問。
“清音姐，你不會怪我吧？我知道你一直......我是說，我知道你對沈主任......”
沈恒澍開口了。
“溫遙。你先出去。”
溫遙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可是......我想跟姐姐分享這個喜訊。”
“出去。”
她看了看沈恒澍，又看了看程清音，咬了咬嘴唇跑了出去。
他清了清嗓子。
“程清音。溫遙她......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是什麼意思？”程清音問。
“程清音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我冇有氣。”程清音打斷他。
沈恒澍一愣。
“我真的冇有氣。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
“我真的冇有氣。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
沈恒澍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以為程清音會生氣。他太瞭解她了，她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人。
“你......”沈恒澍的聲音有些澀，“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她笑了笑。
聽到她這麼說本是應該鬆一口氣的，可他就是不高興。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溫遙會成為他的妻子，他們會有一個家，所有人都會說他們般配，所有人都會祝福他們。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是一個目標明確的人，從來不會被無關的事情乾擾。
可程清音說真心祝福的時候，他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把那種悶的感覺壓下去。
“程清音你......”
“我說祝福你們溫遙是個好姑娘，她年輕，漂亮，家世好，導師還是劉教授。你們很般配。”
“我替你們高興。”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似乎完全不在乎他明天和誰領證，不在乎他和誰過一輩子。
“那就好。”
他轉過身走了：“希望你有時間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步調特意放慢卻冇聽到任何挽留，程清音已經閉上了眼睛。
當晚。
教授的車就來接她了。
來的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我是顧衍之，我來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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