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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通訊錄裡劃了好幾遍，最後停在了一個名字上：江景
那她大學時的師兄，現在是仁濟醫院婦產科的副主任。
“師兄......你能不能......來接我......”
再次醒來的江景已經為她處理好了所有傷口。
“清音，你需要好好休息。孩子......冇了。”
她啞著嗓子點點頭：“師兄，謝謝你。”
江景確認她的各項指標都穩定了，才起身離開。
“我就在樓下，有事按鈴。”
走廊裡護士站那邊傳來幾個小護士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你看了嗎？和協外科的首席助理醫師定下來了！”
“看了看了！是溫遙吧去年才入職的，今年就成首席助理了？這升得比坐火箭還快。”
“那程清音呢？她不是跟著沈主任好幾年了嗎？”
“能一樣嗎？你冇看到沈主任對溫遙多好嗎？上次年會，溫遙喝多了，沈主任親自開車送她回家的。還有上個月，溫遙值夜班說害怕，沈主任就陪著她在辦公室待了一整晚。最慘的不是這個，最慘的是程清音還傻乎乎地以為沈主任真的看重她。你看她這三年，拒絕了國外多少橄欖枝？就為了跟著沈主任。結果呢？人家根本冇把她當回事，需要的時候用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
程清音苦澀的笑了笑，臉上的紅印還冇褪下。
她追隨了三年、放棄了無數機會、賭上了全部職業生涯的那個人，正在給另一個女人鋪路，用的還是自己的資源。
這就是他所謂的看重。
當晚程清音帶著傷一瘸一拐的走出病房去了和協醫院。
值班護士看到她，愣了一下：“程醫生？你今天不是......”
“沈主任在哪？”程清音打斷了她。
“在......在九樓會議室，和協那邊的人過來了，好像在討論那個心臟移植術後病人的情況。”
會議室裡坐著七八個人，所有人都麵帶笑容圍著溫遙，恭喜她奪得首席醫助的頭銜。
她直接推門而入。
“你怎麼來了？”他不經意的皺了皺眉。
“這個病人你們做手術的時候有冇有采用我的第三種方案，她的不專業會害了這個病人，你怎麼能讓她擅自做手術！”
溫遙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清音姐，你為什麼這麼不相信我......”
“程清音。這裡是會議室，不是你鬨事的地方。你有什麼話，等我開完會再說。”
“你把首席助理位置讓給她，那我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
“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適合做我的首席助理嗎？”
沈恒澍把溫遙護在身後。
儼然一副自己會仗勢欺人傷害他的小徒弟一般。
下一刻，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護士長衝了進來：“沈主任！不好了！就是今天下午剛做完心臟移植的那個突然出現了急性排異反應，血壓掉到六十了......家屬在外麵鬨呢，說遙咱們醫院的醫生出來解釋，趕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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